就在周雲凡的眼神聚焦到神秘寶匣的裏面時,陳遙藝和陳曦兩個人可謂是福至心靈,同時睜開眼睛,并且在毫秒之間,同周雲凡一樣把目光聚焦到神秘寶匣的裏面。
三個人同時看到寶匣真容,裏面放置不隻是有金錢,金銀銅鐵錫,還有五種元寶,五色寶石,五色錦緞,五色絲線,五香,五藥,五谷,當然最惹三個人注目的是經卷。
除了這些,讓三個人驚奇的還有一疊樹葉,也不知道是什麽樹的葉子,樹葉依然栩栩如生,葉脈清晰可見。
陳遙藝回過神來後說:“敗家子,這是我皇家之物,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帶回去獻給我父皇。”
周雲凡沉默不語,隻是擡眼滿臉笑容地看着她,直到陳遙藝心裏直打鼓的時候他才說:“你們知道得到這個神秘寶匣意味着什麽?”
陳曦隻是郡主,瑞親王之女,有些秘聞她是不會知道的,而陳遙藝不同,她是谪公主,還有一個神秘的師父,時常教誨,自然能聽懂周雲凡話裏的深意。
“敗家子,這神秘寶匣對我皇家實在是鎮國重器,我求你把它讓給我,好不好?”陳遙藝第一次用發嗲的聲音懇求。
周雲凡心情激蕩,平靜不下來,喃喃而語:“你們知不知道,我擁有了神秘寶匣,就相當于擁有立國的大氣運,這世上有能力的男人,誰不想當皇帝?”
陳曦聽到後,當場就傻眼了,她從來沒有聽到過世上有這樣的寶物,陳遙藝早就看出神秘寶匣對皇家的重要性,知道強行拿走它,就相當于同周雲凡反目成仇。
陳遙藝受過皇家高等教育,她美眸一轉,心裏就拿定了方意,神念一動,就把“影音神珠”從“星移戒”裏面拿出來,捧在掌心,嘴裏念念有詞一番。
于是裏面出現了一個青春貎美,如同仙女般的女人,隻見她的唇角微微翹起,她那讓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讓周雲凡看呆了。
“藝兒,什麽急事讓你啓動神珠視頻通訊?”她實在是太美了,美到讓任何男人看到都會有窒息感。
陳遙藝掉轉影音視角,讓擺放在地面上的神秘寶匣進入神珠裏面的視野,她恭敬地禀報:“師父,這是我同周雲凡,還有陳曦在龍泉山裏面的洞天福地,找到的寶匣,你給掌掌眼,給鑒定一下。”
“影音神珠”裏面那個傾國傾城地美女,第一次驚訝到伸手捂住嘴唇,好一會兒才鎮定下來,聲帶顫音地說:“這是我皇家烈祖的長女玉蓮公主奉命鎮守的護國禮物,傳說誰擁有它就會擁有帝星之命。”
這時候,周雲凡開口說道:“知道就好?又多了一個識貨的人,這樣挺好的。”
“噢?我知道你是周太醫第二的孫子,是一個有作爲的小家夥,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派藝兒到你身邊來,也不會默許你同曦兒愛昧不清,說吧,我讓藝兒帶回鎮國寶物,你有什麽條件?”
周雲凡沒有張開明說,隻是動用神念,把心意傳入到“影音神珠”裏面,進行心靈溝通,大約一刻鍾的冷場後,才聽到神珠裏面的美女,傳來心靈之語:“你壞小子當真要這樣做?”
這時候周雲凡點頭用心靈之語回應:“對!我得到玉蓮公主和附馬的傳承,就相當于擁有帝星氣運的男人,我憑什麽放棄錦繡前程,把大好河山相讓?大陳皇家是我什麽人?”
“混小子,能讓我看不透氣運的人,你是第一個。嗨,你就不就是看中我這臭皮囊嘛,便宜你就是了,另外整個皇庭甚至包括皇族陳家的女人,你有優選權,這樣總可以了吧?”
周雲凡隻是随口一說,沒想到對方會給出如此讓人動心的福利,也就點頭,用心靈之語回應:“除非你發誓,不然的話我怕受騙上當。”
“混小子,你太迷戀紅塵了,量你在修煉上也走不遠,我代表大陳皇族對天祈禱,今生與周雲凡喜結連理,一同守護皇族,皇庭包括皇族之女他有首選權。”
周雲凡沒想到她真的許下這荒誕的誓言,他心裏驚喜雀躍,立即用心靈之語回複:“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意就行了,隻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陳妙靈,要記住,别弄錯了,今後你制造的所有神器除了周家能用,就隻有我皇庭有使用權,你能答應吧?”
周雲凡沒有用心靈傳音答應,隻是點了點頭,這樣算是對彼此有一定約束了。
随後,“影音神珠”裏面的美女出聲發話:“藝兒,把‘九五之尊寶匣’收了吧,盡快把它送到我這裏,小心别弄丢了。”
聽到吩咐後,陳遙藝把“影音神珠”收藏到“星移戒”,目光一轉,再次聚焦到“九五至尊寶匣”裏面:“敗家子,這裏面的神物寓意是五谷豐登,定國安邦,謝謝你重情重義,不愧是我神秘師父選中的人。”
周雲凡打趣說:“遙藝,讓你做我的女人,現在心裏還有委屈感麽?”看到她搖頭晃腦一下,就起身伸手,把她同陳曦從地面拉起來:“走吧!這裏對我們就是洞天福地。”
三個人乘坐“天鳳魔獸”,很快離開那個秘密溶洞,降落到地面後,一直沒說話的陳曦打趣說:“敗家子,我今天總算看清你的面目了,原來是一個愛美人勝過愛江山的小男人,呵呵。”
陳遙藝幫腔說:“對啊,一個有帝星氣運的小男人,能有如此豁達的情懷,實屬難得,如果咱倆委身下嫁,也不算委屈。”
周雲凡臉皮厚:“我都還沒有娶妻納妾的想法,兩位着什麽急?”其實内心早就對她倆蠢蠢裕動了,一直沒有合适的時機,不過既然長公主妙靈許諾了,她們就已經嘴邊的美味,下嘴是早晚的事,不必急在一時。
離開葫蘆洞離開龍泉山,回到周家府邸,回來泡了一個桑拿浴,來到東廂餐廳,看到陳曦和陳遙藝坐在桌邊,看來恭候了一會兒,就笑着問:“怎麽不先吃?”
“我們是客,主人未到,哪有客人先吃的道理?更何況如今正是敏感時期,對吧?”陳曦酸溜溜地抛給他一個楣眼。
周雲凡涎皮賴臉地說:“都是自家人,你們餓了就先吃,沒什麽不妥。”聽到陳遙藝的回答是當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