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凡随同大哥雲武,騎着高頭大馬來到自家的益康大藥房,由于整個郦江城,甚至整個元盛國,沒有獨立的醫院制度,都是采取前店後院的方式,買藥看病。
門面是藥鋪,後面是診所的方式經營,這是常态,周家身世醫藥世家也是這種方式營業。周雲凡準備在郦江南岸創辦麗江醫院,就是打破這種常态。
周雲凡進入自家藥房,來到店鋪後面的診所,看到有二十六個蒙面人,氣勢洶洶地在裏面,導緻後院診所不能正常營業,他進去後立即來氣了,意念一動,就從“太極劍镯”裏面,取出把最新款手槍,接連開槍!
導緻那二十六人不得不慌亂逃竄,跑出後院診所,這些蒙面人都是修煉者,修煉的魔法的居多,他們把周雲凡掏錢射擊,誤以爲是從來沒見過的魔法,讓他們産生恐慌的心理。
周雲凡一言不發就開打,把他們驅離到益康大藥房外面,他如同門神一般站在大門口:“既然來求醫,就得遵守我周家的規矩,甭管他是誰!說吧,誰是病人?是病人的就請先交挂号費。”他的意思在挂号台拒絕黃牛。
看到周雲凡霸氣滲漏地站在門口,那二十六個蒙面人當中的,走了出一個青年男子:“你就是周府敗家子?那個廢物點心?”
周雲凡對這種稱謂早就免疫,并沒有惱怒:“你不是說一定要見我嗎?我來都來了,你竟然眼瞎不認識,我看你白長了兩隻大眼睛!去繳費後再看病。”
那個神秘的青年男子隻好乖巧地進門,去交了五百文錢挂了周二少爺的專家号,然後十分窩火地跟着周雲凡,重新回到後院的診所。
周雲凡十分随意地來到一張診病桌邊,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拿出聽診器,體溫表,血壓計,這門診三大件,這是郦江醫藥器械廠出品,周雲凡自然是這家器械廠的老闆。
用聽診器完成聽診,測過體溫,血壓,心跳次數後,周雲凡也感覺到這個人沒毛病,他隻好拿出中醫診斷術,進行面診和切脈,依然如故也看不出這個神秘青年男子的得了什麽病。
“這位朱先生,煩請你站起身,在面前轉幾圈。”周雲凡吩咐道,當那位神秘人在他面前起身轉圈的時候,他開啓眉心處的天眼,透視到眼前男子的身體。
一番專注地診察後,發現了眼前神秘男人的病竈竟然在腎髒,他的兩個腎一大一小,比正常成年人的腎髒小了三分之一還不止,更爲奇怪的是,他的兩個腎那人大,象被蜘蛛絲裏的昆蟲,那個小的腎象一個蟲繭。
周雲凡如果不是閑時研究魔法,幻術,巫術,有一些獨特見解,還真可能看不到眼前這個神秘人得了什麽腎病,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這位朱先生,恕我冒昧地問一句,你是不是夜夜笙歌,離不開女人,因爲女人而得罪了什麽人?”
神秘的蒙面青年男子聽到後,立即就震驚了,心想這都能看出來,厲害啊我的乖乖,眼前他隻好老實巴交地回答:“我就愛好這一點,得罪人是常有的事,不過這同我生病有什麽關聯?難道是說我被人暗自下毒了?”
“這事暫且先不說,我要告訴你的診斷結果,那就是你那個東西每時每刻在萎縮在衰竭,如果繼續下去,不出一個月你就會一命嗚呼。”周雲凡稍微有點誇張地說。
“啊!這麽嚴重?我不信,本世子又不是吓大的.不就是那方面有點力不從心嘛,不就是總想尿尿嘛。”神秘男子苦艾艾地說。
周雲凡一針見血的說:“你這種腎病說明白一點就是腎衰竭,隻要再過幾天,别說碰不了女人,就會連小命也不保,唉,你這是造孽遭罪,不隻是要讓你斷子絕孫,還要要你的小命。”
“周二少爺,我求求你救救我.先前多有冒犯,我現在下跪給你賠禮道歉!”
周雲凡拿捏到神秘的痛處,歎惜道:“想要活命,醫藥費有點偏高,我又知道你拿得出手的東西,價值幾何?值不值得我花大力氣救你。”眼前這個神秘男子給他的印象很不好,先前說話做事太過霸道。
“周二少爺,明人眼裏不說暗話,我是元盛國王朝世子朱懷義,甭管你要我付出什麽高昂的代價,我照辦就是了。”
周雲凡雙眼一眯,眼底閃過一絲捉弄的目光,沉吟了一會兒才說:“我同你一個,也好那一口,隻不過不是極品,我沒興趣,不是完璧身也沒興趣,你懂嗎?”
朱懷義聽了之後就來氣了,說道:“周二少爺,你别太過分了!别以爲我不知首上官香雪那個可惡的妖女進了你的周府,我會不知道!就憑她進了周府,你就欠我了個人情,現在竟然還想從我這裏索要美人,太過分了吧你!”
“怎麽說過分呢?她來周府是做客,你現在随時可以帶她走!再說就算你把她強行帶走,那又怎樣?你如今是有心無力,做不了那個,也隻是荒廢人家的青春。”周雲凡的話一針見血,直指要害。
朱懷義氣憤地說:“呃,真是便宜你了,她至今還是原裝貨,那麽妖媚的女人,我竟然無法消受,真是老天爺捉弄人說吧,除了先前那個要求之外,還需要我付出什麽,才肯救我。”
“嗨,區區一個王朝,還沒什麽值得我張嘴提要求,算了,除了先前那個條件,沒有其它附加條件。”周雲凡裝作大方地說。
朱懷義苦哈哈地說:“也對,就憑如今富可敵國,又将是未來大陳皇朝附馬,确實沒什麽東西能入你的法眼,看在你還沒被大陳皇帝賜婚,轉手幾個美人給你,還不算犯上作亂。”
周雲凡笑道:“世子,别說得那麽難聽,我這是爲即将開業的郦江學院,招收一些很氣質獨特的女護士,女醫師!就象那個上官香雪一樣。”
“噢?真的假的?還真别說,我有過的美女無數,美色值能與上官香雪同一水平的,目前隻有兩位,就因爲治病把她倆轉讓給你,我真不甘心啊。”朱懷義拉長着苦瓜臉,面上全是皺褶啊。
周雲凡淡淡地說:“連小命都沒了,記挂着美色又有什麽用?再說我隻是想找一些絕色美人,教會她們醫術,僅此而已,你可不要多想。”隻差沒說美女經濟效應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