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雲凡忙于煉制丹藥的時候,郦江酒店入住了七個人,開了一間單人房,在它的左右以及對面各開了一間雙人房。
“楊公子,你需要什麽服務,盡管吩咐。”一名長相标緻的男服務生十分恭敬地說,酒店十分注重禮儀,他的行爲舉止十分規範。
楊尚仁喝着茶,慢條斯理的問道:“我約了一個叫劉儀傑的公子,它如果到酒店服務台問詢,就領他來6316号房。”這家夥看到27号服務生掩門離開後,起身來到窗口,推開玻璃窗頁。
郦江城這幾天特别冷,雪花紛飛,郦江酒店的所有客房都安裝了地暖,住進裏面,溫暖舒适,就是房價很貴,楊尚仁暗罵了一句。
他入住的客房門牌号6316,含意是酒店第6棟第3層16号房。
郦江酒店完成了全部翻修,放眼望去,全是三層樓的鋼筋混凝土的十分洋氣的樓宇,外面在抹上白色水泥後塗上白色牆面漆,樓頂粘貼了紅色彩瓦,窗戶安裝了玻璃,裏面裝有窗簾。
整個酒店占地綠化面積有百分之三十六,地面是混凝土,花籃草圃貼在牆面磚,這樣的酒店在當今的公元大陸,能評爲三星級酒店算是僥幸。
隻不過在太元大陸就是頂級的奢華酒店,整家酒店用上了電,配備了多種電器,不過象空調電視電話等高檔電器,琅山工業園還沒有廠家生産,也就沒有安裝。
隻不過開水瓶倒是每間客房都有,客人住店後,裏面有郦江城地圖冊,地圖冊上标注了郦江城各個熱門旅遊景點,客人可以讓服務生代賣“郦江商報”。
第三期的“郦江商報”專門開辟了一版面,上面刊載了郦江學府的風流名士寫的章回小說,以及笑話段子,并且配發了漫畫,那些漫畫由于采用了木闆年畫多色印刷技藝,看起來别有一番風趣。
當然入住酒店,覺得無聊的話,客人可以用去酒店内設的娛樂場,裏面有舞廳配置了擴音機和電唱機,還可以玩麻将,撲克,象棋,圍棋,甩骰子,字牌,玩法可謂是五花八門,唯獨不提供铯情服務。
輸了錢,酒店内設有當鋪,有啥值錢的寶貝可以變現爲錢票,便于用來消費和下賭注。
再說楊尚仁住進6316号奢華單人間,到午餐時分,27号男服務生,把與他相約的劉公子,帶進房間。
等到男服務生離開後,楊尚仁說道:“儀傑,這次來咱們得好好看看這座被人神化了的郦江城,有啥古怪的地方。”
“對對對對啊,我們離開元盛國才短短兩年時間,以前一個不顯眼的古縣城,竟然被人傳得神乎其神。”劉儀傑三十來歲,滿臉絡腮胡子,顯得有些憔悴,看上去快四十了,說話有點口吃。
楊尚仁眉心皺了皺:“還真别說确實讓人感到新奇,就拿這家郦江酒店來說,裏面甭管是硬設施還是軟設施,當真是前所未聞,聽說如果因爲下雪,外來客商才略有減少,客房有空餘。”
兩個人坐在藤條玻璃小圓桌邊,這種桌椅的支架是鋼筋焊接而成,外面用藤條纏繞,喝茶用的是水晶玻璃品茗杯茶碗,十分精美别緻。
楊尚仁伸手拿起玻璃泡茶壺,十分風雅地給劉儀傑倒了一碗,然後給自己續上茶水,這種玻璃茶壺内有過濾膽,泡茶能做到茶葉與茶水分離,倒出的茶水沒有茶葉渣。
劉儀傑品喝了一口熱茶:“我聽聽聽.聽說去年年底,郦江酒店可謂是一房難求,想住店得預訂,隻是不知道今年這家酒店的情況如何?”
“這事說不準,這家酒店改建,規範竟然擴大了十倍,并且還有後續客房樓在建。”楊尚仁來郦江城之前,做足了功課,對這座他過去瞧不上的古縣城,多方面了解過。
“聽說,如今郦江城外出做生意的商人,都盡可能地回家過年,他他他.他們對外面的城池,打心眼裏瞧不上,郦江城在他們眼裏,就是一座聖城,回家過年懷有朝聖的心态。”劉儀傑來郦江城做的功課也不少。
兩個人看來很清新地喝茶聊天,其實難心掩飾内心的焦慮,他倆後悔這兩年外出曆練。這次來到郦江城,親眼目睹了它的蛻變,知道錯失了很多發财機會。
短暫的冷場後,楊尚仁開口說道:“盡管這兩年錯失良機,不過如果真的以郦江城爲中心,往我家住的樂山城,往你家住的西涼城輻射,皇朝在這裏修建陪都,湧現的新商機會更多更大。”
“楊公子,我聽說樂山城的張家,因爲他們的‘九州商行’是最早入住郦江城,如今賺得盆滿缽江,當初你瞧不上眼的張張張.張烨,如今在張家風光得很,十分得勢。”
劉儀傑話裏有話,他知道眼前這位楊尚仁與張烨有宿怨,聽說爲了一個女孩,都鬧到對簿公堂,直到那個女孩突然離家出走,這事才不了了之。
“哼,那混蛋這兩年行狗屎運,聽說是周府敗家子突然崛起,他搭上了順風車,不然的話隻怕至今還在吃土。”楊尚仁酸溜溜地說,這也是他冒着風雪來郦江城的原因之一。
劉儀傑喝茶的時候有深意地看了楊尚仁一眼,結結巴巴地說:“咱們不不不不說那個混蛋,楊公子,後天,郦江路橋水電公司委托‘七國拍賣行’拍賣的那塊地皮,咱們無論如何得拿下。”
“劉公子,這次你準備了多少資金?”楊尚仁說到敏感問題。
“按按按按照約定,備足了二十萬兩,加上你的那部份,四十萬兩應該能拍下。”劉儀傑信心滿滿。
楊尚仁眉頭舒張:“你的資金到位就好,如果失手的話,大不了咱們象過去那樣,把那個從拍賣會拍下地皮的人,弄得手,把地皮從他手裏奪過來就是了。”他那餓狼般的眼睛閃着寒光。
提起過去兩個人合夥做的壞事,劉儀傑壓低嗓門,悶聲說道:“楊楊楊楊公子,你有沒有膽子,再再再再幹一票大的?”
“什麽大的小的?你倒是把話說利索一點。”楊尚仁其實從話語裏聽出一股狠辣味。
劉儀傑把聲音再次壓低:“都是說周府敗家子,人傻錢多,咱咱咱咱們要不找人把他綁了,這這這這是一條發财捷徑,你敢敢敢敢不敢出手算計?”
密謀綁架的事,他倆沒少幹過,不然的話,兩個人花天酒地哪來這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