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妙得到“虛無境修煤法門概要”,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在第一時間閉關修煉,而是走進沒人居住的客房,從“儲物指環”裏面取出“影音神珠”,進行緊急傳呼。
連續十幾次的傳呼,沒有得到回應,陳靈妙沒有放棄,她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從今天起,凡事都得以周雲凡爲中心,建立一個完美的人際關系網。
目前陳氏皇族除了她本人,還有她的愛徒陳遙藝,以及瑞親王的掌上明珠陳曦,在周雲凡心裏極爲得寵,爲了維持這一優勢,必須強化這種親密無間的情感關系。
甭管是凡人還是修煉者都會有七情六欲,斬斷世間清裕的能有幾個修煉成神成仙?無論是凡人還是仙人,隻要是人,都得有感情,要想成爲至尊,不是斬斷人間真情,而是有所做爲,惠及衆生。
如果是以前這樣說,或許顯得空洞無物,隻不過陳靈妙經過這次同周雲凡一起服食“虛無造化丹”,一起修煉“陰陽合道功”,在龍鳳鼎内一舉突破到虛無境,竟然躲過天劫,隻是周雲凡消耗了一些功德值,說說明了問題。
陳靈妙突然覺得這是一條捷徑,而掌握這條捷徑的人唯有周雲凡,她是第一個得知真相的人,自然是深有感觸,豈容自己錯過先機。
更何況陳氏皇族有她們三個人在周雲凡心裏搶占了要位,陳靈妙自然不會拱手讓人,除非她犯傻,神志不清。
不停地傳呼,直到第八十一次的時候,終于得到回應,隻見她的愛徒陳遙藝從“影音神珠”裏面現身:“師尊,我呼你有何要事,敬請吩咐。”
“遙藝,今後不要叫我師尊,還是象你小時候一樣叫我長公主,我覺得這樣親切。”陳靈妙之所以要陳遙藝改稱呼,那是想抹去代溝與隔閡,稱呼一改,到時候就模糊了代差。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如今都是周雲凡的追随者,還是以一種類似姐妹的關系,追随在他身邊更爲融洽,更爲自然一些,陳靈妙心裏的算盤撥得噼裏啪啦響。
陳遙藝不明就理,腦筋一時半會轉不過彎來,有些懵懵懂懂,雙眼冒着懵圈,不過她向來聽從師尊的話,理解的要執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她在“影音神珠”面前答應下來。
“遙藝,距離大年三十還有三年,我希望你通知陳曦,一定趕到郦江城周府,同周家人一起過大年,甭管有多重要的事,都得擱下,不容質疑。”陳靈妙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
“哦,本來同父皇和母後說好,呆在皇宮陪他們一起過年,既然師尊哦,不.既然是長公主吩咐,我向父皇和母後禀報一下,馬上同曦兒姐姐乘坐‘天鳳魔獸’,盡快趕到周府,同敗家子一起過年。”
陳遙藝何嘗不想同周雲凡一起過年,隻是在她父皇和母後面前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畢竟她還沒有名正言順的出嫁到周府,還不是周雲凡明媒正娶的正妻。
陳靈妙面對“影音神珠”沉思了一下後說:“遙藝,你們乘坐‘天鳳魔獸’,能不能及時趕到,一起過大年?”
“長公主,這點你無須擔心,我這頭‘天鳳魔獸’,自從食用了‘獸禽造化丹’之後,已經在上個月蛻變成‘天鳳神魔獸’了,飛行提速有十倍,現在起飛,兩三個時辰就能飛抵郦江城。”
陳遙藝不是瞎說,她都把“獸禽造化丹”當糖豆一樣,喂給她的魔獸坐騎,它哪能不加速蛻變成神魔獸?别小看名字裏面隻多了一個神字,卻能導緻出奇的差異。
“好!丹藥裏面隻要粘上造化這個詞,這種丹藥不神奇那才是怪事,既然這樣,你就去瑞親王府,叫上陳曦,快點過來,不要磨磨蹭蹭,耽誤相聚的時間。”
陳靈妙自從服食了“虛無造化丹”,多年的修爲瓶頸一舉突破的同時,讓她品味到做爲女人的樂趣,導緻她的心态大變樣,原來修煉想要修爲大幅度提升,不一定得象坐枯木禅一樣苦修,也不用象苦行僧那樣修行。
這種在娛樂中提升修爲的竅門,當真是曠世少有的秘法,這或許是無數修煉者結交煉丹師,百般讨好,求購丹藥的直接原因,這也是陳靈妙讓陳遙藝和陳曦趕來,加深同周雲凡感情的直觀因素。
再說,周雲凡目送陳靈妙離開,轉身走進練功密室,先盤上雙盤坐,這種坐勢也叫蓮花坐,隻不過當把蓮花坐改爲懸膝坐,不到十秒鍾的時間,身子騰空而起,變成了懸空坐。
這時候周雲凡寶相莊嚴,身上散發出層層疊疊的七彩光環,如同真人顯聖入世,這時候隻見她六妹雲瑤蹑足潛蹤地走到練功密室的門外,想輕輕推門潛入,看看她二哥修煉到了什麽境界。
周雲凡與六妹雲瑤,從小就打鬧慣了,兩個人時常紮堆在一起嬉戲,快樂得廢寝忘食,是常有的事。
眼下,周雲凡眉心處的天眼,透視到雲瑤的到來,分出一絲神念,悄然無聲地把門闩在裏面拉開,便于六妹雲瑤推門而入。
果不其然,周雲瑤到了門外,看到外面的門栓沒有上鎖,就猜中她二哥正在練功,剛好他的追随者藍蝶,紫瑛,江胭脂,王熙,她們給他護法,就方便了她推門潛入。
雲瑤沒想到的是,推門而入後,進入她眼簾,讓她在第一時看到的是一個七彩光團在房内懸空,那柔和的七彩光輝,把整個練功密室照耀得如同仙境一般。
周雲瑤可謂是傻立當場!她從二哥身邊追随者嘴裏聽說過她二哥的修爲境界是虛空境巅峰,從道宗和道藏典籍裏,沒看到過這種異象的描述。
周雲凡同六妹雲瑤從小打鬧慣了,這時候心裏油然生出捉弄她的想法,他身子一晃,施展虛無身法,立刻憑空消失,不見絲毫影子。
幾乎同時,周雲凡施展剛剛領悟和修煉的“虛空一指”,讓周雲瑤隻感覺她的臉蛋被人點了一下感覺,導緻她大呼小叫:“二哥,你的修爲退步了,你這好溫柔的一指,如果與人交戰,隻怕是屁用都沒有。”
周雲瑤剛剛脫口說出,隻她腳下周圍那幾塊堅硬的花崗岩地闆,好比是水豆腐,悄然戳成千瘡百孔,如同篩子一般。
她吓得臉色蒼白,大聲嚷嚷:“二哥,你又變着花樣欺負我,哼,我不同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