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慧的九個靈魂分身,暗地裏在郦江城搞風搞雨,陳遙藝追随在周雲凡身邊,親眼目睹了他的斑斑惡迹,不隻是弄得她心情極度不爽,就連身爲瑞親王府郡主的陳曦,心情也一度壓抑和郁悶。
周雲凡帶着她倆,開始是懷着親自懲處的想法,施展“虛無隐遁術”,一路偵查過去,隻不過到後來演變成觀衆,冷眼旁觀程慧九個靈魂分身的作惡,以及被别人或者别的勢力給清剿。
随後,周雲凡帶着陳遙藝和陳曦,在藍蝶提供準确情報的情況下,對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八皇子派遣到郦江城的手下,進行秘密偵探。
這幾位皇子的手下,在郦江城的作惡手段,當真是花樣翻新,層出不窮,如果周雲凡的靈魂記憶深處,沒有豐富的刑偵記憶,隻怕根本沒法偵查出來。
不過甭管這些人行事風格如何可惡,周雲凡都不讓陳遙藝和陳曦出手,導緻她倆糟糕的心情,更加衰敗下去。
這還不算,周雲凡帶着她們随後對三皇子以及他的手下,也暗地裏進行跟蹤探查,這位皇子看似孤芳自賞,其實對百姓極爲愛護,如果讓他當太子,或許更爲博愛之心。
這麽多皇子當中,三皇子除了同十九公主的關系好一些之外,并沒有同其他的皇兄皇弟有過密來往,這也是周雲凡經過對比,看好他的原因,隻可惜他這個人的追随者太少,好在有限幾位追随者,都有經天緯地之才。
周雲凡看出他爲人和行事風格,凡事追求品質,以質取勝,隻不過周雲凡并不想參與到皇權的更替和争奪當中,可以說憑他現在具有的勢力,從大陳皇朝分化出去,大陳皇朝還真拿他沒辦法。
半個月之後的某一天晚上,身爲十九公主的陳遙藝,從她的“星移戒”裏面,取出“影音神珠”,很快同她的師尊陳靈妙聯系上了,裏面很快現出陳靈妙的身影:“遙藝,你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差?是不是生病了?”
接連三句關切的問話,讓陳遙藝的心情開始陽光起來:“這些天我天天跟随在敗家子哥哥身邊,能生什麽病?就算生病了,還不是會被他手到擒來地給治好啊我心情不好是因爲”
就在這時候,隻見陳曦閃身貼近,導緻陳遙藝話就到一半,臨時改口:“還不是因爲我太想你了,師尊”她的話隻叫了一個稱呼,又立即改口說道:“長公主姐姐,你什麽時候來郦江城?”
陳遙藝決定有些事情,她想當面同身爲護國公主的師尊說說。
隻不過身在京師的陳靈妙似乎精通讀心術一樣,她在“影音神珠”裏面說:“你呀,當真是吃了鹹蘿蔔淡操心,你隻需要夥同曦兒,替敗家子打理生意,讓咱們大陳皇族與周府一直保持着共赢,你就是大功一件”
“再說皇權争奪和更替,自有它的天命所歸,将來随便你哪個皇兄上位,當了新皇,你都是大功臣。再說你追随在敗家子身邊,成爲天地間那至尊的武道強者,你就可以左右很多大事。”
這種推心置腹的談話,把陳遙藝心裏那郁悶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心态越發陽光了。
有些話,遠在京師的陳靈妙沒說,她看出周雲凡讓陳遙藝知道皇朝子弟,暗地裏那些肮髒的事,目的就一個,那就是想讓陳遙藝調整心态,把心思花在多替周府考慮。
看人待物,不同角度,得到的結論會大爲不同,周雲凡之所以這樣做,還是因爲他十分倚重陳遙藝和陳曦。
一個月之後,陳曦帶着陳遙藝,準備再次離開周府,離開郦江城,前往其它六大帝國經商,賺取大額銀子,經商是她倆的興趣是她倆的愛好,遊曆太元太陸各地是她倆的志向。
“藝兒,曦兒,這次外出,你們得收可能地多采購一些‘空間晶石’以及一些‘時間源石’,曉得麽?”周雲凡特别叮囑。
陳遙藝俏眉一挑,問道:“敗家子,這兩樣東西很貴的哦?我買它們,咋回事?幾個意思?”
周雲凡笑而不語,并沒有及時準确地給出答案,他那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讓陳曦看到後,瞪了他一眼:“哼!不就是想擴展‘靈星陣’麽?至于吊人胃口,隐而不說嗎?”
周雲凡依然故我地沒說話,惹得陳遙藝不高興,嬌嗔地說:“敗家子,你是不是做得有些過分啊。”
陳曦一看自己沒猜中,急忙轉口:“敗家子不會是想把郦江城内環城區,也納入‘靈星陣’内吧?”看到周雲凡依然如故地裝聾作啞,不給一個痛快的答案,她繼續猜謎:“是想修建傳送靈陣?”
她說的話不是用肯定語,而是含糊其辭,陳遙藝看到周雲凡臉上沒表情,如同木偶人,惹得她清趣湧上心頭,從他身後起跳,就地彈跳到他身上,那雙俢長的美褪即時盤到他的腰上。
她雙手揪着他的耳朵:“你到底吱不吱聲,分别之際,有你這樣惜字如金,無言以對,緘默其口的帥哥嗎?”
周雲凡不由得笑道:“後面這句話,還算中聽,好了好了,别胡亂揪,好不好?你們都把我要着手做的事,都已經說出來了,還用着我多此一舉,說什麽廢話呀?真是的。”
“啊!你當真要擴展‘靈星陣’,修建‘傳送靈陣’?就算我們采購到充足的‘空間晶石’和‘時間源石’,那也得七品以上的高級陣法師才行啊”
“如今整個大太大陸,三大聖地五大宗門,也隻有五品靈陣師。”陳遙藝畢竟是大陳皇朝的十九公主,見多識廣。
周雲凡右手食指一伸,往額前撩了一下劉海,十分騷包地說:“本帥哥,可謂是貨真價實的九品靈陣師,哈哈,我牛逼吧?”
陳遙藝聽到後,噗哧一笑:“哈哈,敗家子說話不臉紅,當真是人至賤則無敵啊。”
周雲凡回頭瞥閃了一眼,無所謂地說的:“愛信不信,本帥哥何必廢話。”
一直沒有插嘴的陳曦,即時開口:“你那神秘的母親莫非是一個高級靈陣師?是她施展秘法禁術,把煉丹術,煉器術,甚至符陣法術,壓縮在你的識海裏?”
這回周雲凡又采用緘默不語的舊套路,淡然處之,不說對,也不說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