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凡做這台骨頭置換術還是有保證的,首先給病危患者張達昌服用了“凝靈解毒丹”,由于是八品靈丹聖藥,服下去之後半個時辰,張達昌身上大部分奇毒被清除出體外。
這半個時辰裏,周雲凡十分細緻地講解骨頭置換術的要領,以及注意事項,随後由護士清洗幹淨張達昌身體排出來的污漬。
他病危到毒入骨髓,被周雲凡憑借逆天的針灸術,把他骨骼裏面的毒素,驅趕到髋骨。
由于他當初中毒之前,髋骨事先受傷,導緻他的髋骨中毒後,這裏受到傷毒雙重侵害,又沒有得到最有效的治療,錯了最佳治療時間。
如今唯有把中毒壞死的髋骨全部置換掉,周雲凡在進行手術裏,安排他六妹雲瑤當助手。
在做髋骨剝離及替換過程中,用的是特制外科手術刀等别具一格的器械,以及速效止血藥類型的“化血靈膏”與特效持肌藥類型的“生肌靈液”,手術成功率有保證。
如今他六妹雲瑤,外科手術是除了他之外的最好外科醫師,這與周雲凡多次對六妹手把手的教導分不開。這台手術費時兩個時辰,完成得十分漂亮。
假如不是爲了教學,周雲凡做骨頭置換術,時間可以縮短一半,爲了提升郦江醫院整體的外科手術水平,多花一點時間是值得的。
整個教學和手術過程,有一個人不是醫務人員的人,她就是張玉璇,親眼目睹了周雲凡做手術,是那麽遊刃有餘,那麽順溜,她滿眼冒紅心,一種叫“喜歡”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
做爲一個傲驕女,第一次有了想戀愛的念頭,明明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極其花,身邊美女一打一打的,她卻心生那種飛蛾撲火的閃念。
張玉璇強迫自己冷靜,想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爺爺的病情上,奈何當周雲凡取出醫用口罩說手術很完美,她的小心肝越發噗咚噗咚直跳。
她事先的許諾是她爺爺懇求周雲凡出手救治,痊愈後她就給周雲凡做妾,眼下她爺爺痊愈有望,那就等于她給周雲凡做妾開啓了進行時。
她做爲名門淑女,名望至上,一諾千金,既然有過許諾,眼下,她扭扭捏捏地來到周雲凡身邊,呢喃而語:“侯爺,你累着了吧?”
簡單的話語說得後面那個吧字時,她聲如蚊呐,俏臉羞紅,隻怕是輕輕觸點一下,就會滴出水來。
由于先前講解和做手術,周雲凡極其投入,把張玉璇這個特許的旁觀者,竟然給忘記了,這時候看到她輕盈地來到身邊,低聲呢喃,就轉眼瞧了她一下。
靈機一動,裝作長時間做手術,累得雙腳酸軟的樣子,走路有點踉跄,貼近在他旁邊的張玉璇關心則亂,雙手一伸,就攙扶他走出手術室。
周雲凡的六妹雲瑤眼尖,看到這一幕,在後面大聲嚷嚷:“二哥,累着了,記得喝咖啡的時候,給我也泡一杯。”
張玉璇在周雲凡身邊,第一次聽到“咖啡”這兩個字,畢竟咖啡這東西,是周雲凡與陳靈妙偶然間提起過。
九州商行的少東家張烨特别上心,後來在一個閉塞的原始部落裏發現了咖啡樹,他就此開始了咖啡豆收購生意,從此郦江城的上流社會就流行起喝咖啡。
周雲凡在張玉璇的攙扶下,走進很久沒來過的“疑難雜症門診科”,自從他很少來郦江醫院坐診後,這個科室就由司空雲珏坐診,她勇挑重擔,讓這個科室仍然是郦江醫院最爲給力的部門。
眼前,周雲凡與張玉璇走進去之後,朝司空雲珏打了一下招呼,就去了裏面的臨時休息室,往那折疊床上一躺,他閉上眼睛說:“玉璇,你會按摩麽?”
張玉璇接連搖頭,她不知道按摩爲何物,是啥意思,隻好踮着腳步,到外面對司空雲珏說:“司空醫師,按摩是啥玩意?”
司空雲珏把最後一個疑難病患者打發走了之後,起身走進休息室,來到周雲凡身邊,這時候一邊按摩一邊說教。
張玉璇從司空雲珏與周雲凡那親密的肢體接觸中推斷,這兩個人的關系非同一般,隻怕早就有幾腿。
不過既然有許諾在先,張玉璇盡管心裏糾結卻沒說出口,畢竟父親她爺爺身邊,以及張家其他男人,無論是谪系還是旁支,哪一個不是妻妾成群。
女人在男權社會一直是弱勢群體,越是有特權的貴胄望族,情況越是這樣,張玉璇很反感這種現象,卻難以改變,甭管她是有多傲驕,如今也落得這麽的局面,她心底的悲情不由得寫到了臉上了。
如今的周雲凡,修爲境界突破到虛無境中階,他心通這項本領,已經可以多達一分鍾的動用時間。睜開眼睛,隻花了一分鍾時間,就看穿了張玉璇的心事。
于是他喃喃而語:“玉璇,你别苦了自己,先前的許諾就當作你同你爺爺沒說過,我也沒聽到過,别往心裏去,不用做數。”
張玉璇來不及多想,不自覺地應答:“這樣不太好吧?”事到臨頭,她鬼使神差地猶豫了。
“沒事,反正你同你爺爺用‘空間晶石’和‘時間源石’早就折現爲醫藥費,咱們兩下相欠,這事就這樣揭過。”周雲凡多情卻不濫情,從不做強迫别人的事,一直秉承你情我願,不會下作。
張玉璇回就了一句之後,似乎得到某種解脫,容光煥發地走到疑難雜症科外面,她聽邊不錯,聽到科室裏面的休息房内,傳出那旖铌之聲,心裏突然變得空蕩蕩的,沒有歸宿感。
動用了這麽多靈丹聖藥,奧斯帝國的老國舅張達昌手術後第三天就能下床走路了,第七天經過全面檢查,竟然痊愈,當真是奇迹。
張達昌從進入1号手術室做手術開始,周雲凡的手下護衛領隊紫瑛,帶着手下,一直極爲嚴密地保護着,不讓他有絲毫的意外發生。
這樣一來,導緻奧斯帝國的廢太子趙燦,想發起醫鬧,敲詐郦江醫院錢财的陰謀,胎死腹中,就此化解了一個高危風險,隻不過趙燦這個毒瘤,仍然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