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凡知道皇宮裏面的水很深,皇後嫔妃們擅長算計,對她們的宮心鬥,他一點也不感興趣,所以聽了皇後的密語傳聲,假裝沒聽到。
身邊有陳靈妙這位護國公主,周雲凡不用擔心皇後針對他,整出什麽妖蛾子出來,皇後的背影消失後,他就安靜下來。
從左手腕上的“太極劍镯”裏面的儲物空間,取出從那個陰陽師脖子上,使用“神仙一把抓”得來的“陰陽魚眼玉牌”,拿在手裏察看,就想看看這玩意兒有什麽特别之處。
“陰陽魚眼玉牌”上面隐藏着神秘的符紋,凡人的肉眼無法看法,所以鬼醫谷那位陰陽師隻是把它當成吉祥物,并不知道它對修煉有什麽特殊用途。
不過這對于周雲凡來說,就大不相同了,他眉心處早就激發出天眼,盡管它還隻是初級形态,卻也是天眼。
眼下,他睜開天眼盯住那個“陰陽魚眼玉牌”,啓動微視能力,看清了上面竟然銘刻了陰陽眼修煉的秘法,哇噻!這事賺大發了。
盡管秘法以咒語的形态來闡述奧義,這點卻難不住周雲凡,片刻之後,他就意領神會,隻不過此時此刻,意外發生了,“陰陽魚眼玉牌”因爲周雲凡領會了陰陽眼的奧義,瞬間崩解,化成齑粉塵埃。
在這個突變的瞬息萬變之間,一黑一白的陰陽眼奧義,竟然以實質神态一般,射進周雲凡的左右雙眼,讓雙眼如同針刺一般疼痛難忍,眼珠子頃刻之間血絲密布,變得通紅。
在他雙眼突然眼痛的瞬間,雙手一抖,手裏那一撮齑粉塵埃,掉落到地上,眼前發生的一切,全被坐在他身邊的陳靈妙看在眼裏,急在心裏,聲線打顫地問道:“雲凡,你怎麽啦?”
這就是關心則亂,也是她第一次焦急亂了分寸,以前從沒有過,可見周雲凡在她心裏的份量如今有多重,這就是女人付出真愛後的本能反應。
周雲凡沒有回應,雙眼那針刺般的痛感,讓他的大腦神經出現一種類似休克的狀态,接着疼痛到從椅子上沒落到地,身軀彎曲,不停地抽搐,他的雙眼本能到緊緊閉着,眼角不流出血絲。
這可怕把陳靈妙給吓壞了,急忙躬身彎腰,把他抱進寝室,平放到錦榻上,聲音打顫:“雲凡,别吓我.我這個膽小,經不起吓的。”
周雲凡處在類似的休克狀态,雙眼内發生了激變,當痛感消失後才睜開眼睛,除了眼角有少許血痕之外,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一般,看到陳靈妙端來一盆熱水,把毛巾浸過之後擰幹,給他擦臉拭去眼角血痕,那麽關愛那麽體貼入微。
陳靈妙在醫術上不懂行,周雲凡睜開眼看到她滿臉驚慌,就張嘴安慰:“靈妙,本侯爺沒事,不用擔心了。”
“雲凡,剛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把我給吓壞了,你曉得麽?”陳靈妙那雙大眼睛裏,滿滿的是關愛之情。
周雲凡回應:“我沒事,剛剛不是說了吧,去給我倒杯溫水來,口渴想喝點水。”把她打發走了之後,雙眼一眯,凝神于目,他不會想到雙眼竟然立即變換形态。
一個平常人的眼睛,眼球是白色的,眼瞳是黑色,藍色,或者紫色,然而目前周雲凡的雙眼,竟然變成了眼球是黑色的,眼瞳是白色的,這還不算奇異,最古怪的是他竟然看到窗外竟然飄蕩着一個孤魂野鬼。
哇靠!這是什麽情況?周雲凡怵目驚心,内心嘀咕,這是怎麽一回事,我無意中引動陰陽眼的法訣,竟然會讓眼睛看到鬼魂,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陰陽眼?
一念之間,看到的是陽間之物,轉念之間,看到的就是陰間鬼物,周雲凡腦内靈機一動,既然自已心機一動,就看到鬼魂,那麽自己施展“八卦魂技”,那就簡便直接多了。
施展佛道法術,抓個鬼,看來有可能了,如果當真,那就真的修行途上邁出一小步,世間人生就走出一大步。爲了證實心裏剛剛冒出來的猜想,他起身走出卧室,來到外面十分枯寂的花圃。
念頭一轉,雙眼變得陰陽眼,看到花園裏面飄蕩的亡靈,還真不少,周雲凡意念一動,施展“八卦魂技”之攝影魂術,随後就攝取到一個虛弱的亡靈,隻聽它懇求:“仙人,求你别急于抓到她去投胎轉生,我大仇未報。”
周雲凡來一個長話亂說,問道:“你有什麽大仇?說給我聽聽,或許我能幫到你。”
“我是城西一個擺攤藥草的藥農之的女兒,我父親重男輕女,有一次我弟弟把私塾裏的一個富家少爺揍了一頓,不但被那個富家少爺打慘了,還被勒索一大筆”
“讓本來就不富裕的家,扯上官司,借不到錢,而且無處可借,混蛋老爸就把我賣給一個老财主做妾.然後被那個老财主的惡妻叫人,背着老财主,讓下人把我捆了,丢在枯井裏。”那個亡靈大吐苦水,就想博同情。
眼前事情多,周雲凡不會就因爲一個亡靈的訴求,而調派人手去追問,他動用“密語玄音”定向回話:“我隻是與你偶遇,法力有限,幫不了你什麽,勸你還是投胎,重新做人。”
“不然的話,錯過了投胎轉生最佳時間,你會輪回也入不子走吧,好自爲之。”周雲凡第一次十分耐心聽一個亡靈訴冤,打發她走。
“除非恩公,替我報仇雪恨,不然的話,我哪裏魂飛魄散,也不去投胎。”那個亡靈竟然懶上了周雲凡,竟然你不幫你,就讓你結一份業果。
周雲凡隻好暫時開一個空頭支票,用“密語玄音”與那亡靈說道:“我盡力吧,至于結局怎麽,全看天意。”他才不會滿口答應下來,給一個模棱兩可的承諾,他才不會怕将來突破境界時,因爲種下業果,而遭受業火焚燒。
打發眼前這個亡靈走了之後,陳靈妙從身後款步走近:“雲凡,你眼睛剛剛好,來花園裏也不怕着涼。”她嗔怪了一句,深情款款。
周雲凡回過神來說我知道了,心裏卻在腹诽,看來還是得去替那個亡靈完成心願,讓惡人得到懲罰,做人得有同情心,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