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凡飛往的古城不簡單,它處在三不管地帶極爲混亂,治安狀态糟糕透頂,燒殺虜掠随時随地會上演。
城主府以及七大勢力相互制衡,整座處在動态的微弱平穩狀态,随時有可能打破。更重要的混亂原因,太元大陸處在末法時代,靈氣極其稀薄,而這個三不管地帶,不隻是靈氣變化無常,就連星光的變化都沒有規律可循。
這座絕幽都城不隻是位于奧斯帝國的邊陲,處在洛維帝國的邊疆,它還與塔托帝國的邊境接壤,由于地理位置獨特,三大帝國沒少因爲它而引爆戰争。
這還不算什麽,真正讓它動蕩不安的是來自海上,它是一個典型的海邊古都,瀕臨幽海,這個海洋之所以被人稱爲幽海,那是因爲九幽山脈的山腳是它的海岸線。
九幽山脈達十萬餘裏,外圍崇山峻嶺,内圍山峰更是直插雲霄,能闖入内圍山脈,能僥幸出來的人,絕對是幸運兒。至于核心山區,沒幾個人敢進,就算有人闖入,絕對是九死一生,僥幸活着出來,都是傳說中的頂尖強者。
九幽山脈與幽海是七大帝國的動蕩之源,盡管言辭有此誇張,但也不是空穴來風。
太元大陸,最強盛的是七大帝國,而這七個帝國當中,大陳帝國相比之下,是邊緣小國,其次是古蒙帝國和環亞帝國,它們好在與九幽山脈,幽海相距甚遠,不然隻怕早就被征服侵占了。
奧斯帝國相比之下,比這三個帝國強盛一些,版圖差不多是它們的一半。大陳帝國,古蒙帝國,環亞帝國,瀕臨一波哈海。
這個波哈海是一個半封閉的的内陸海,深入大陸腹地,被島嶼,群島以及大塊陸地包圍,隻是通過狹窄的海峽與浩瀚的幽海相連。
奧斯帝國受洛維帝國,還有塔托帝國制約,常年有戰事。這百年來,大戰沒有,中等規模的戰事沒少發生,小規模的交戰,那是家常便飯,這才給了大陳帝國,古蒙帝國,環亞帝國,有了喘息的生機。
除了這六大帝國之外,還有勒陀帝國,隻不過這個頭号帝國在九幽山脈的背面,同這六個帝國沒有接壤的邊境,想從六個帝國進入,飛越九幽山脈危險程度高,正常情況是繞道幽海,通過海航進入勒陀帝國。
勒陀帝國的版圖很大,各方勢力錯綜複雜,國内長年混戰,無暇顧及其它地域,境内是聯盟制,各方勢力相互掣肘。
眼下,周雲凡與胡玥乘坐“藍眼飛馬神獸”,降臨到絕幽都城外,百姓們都叫它絕幽都,省去了那個城字。兩個人不想初來乍到,就引人注意,準備易容僞裝一番,低調才是王道。
周雲凡同胡玥降落下來後,給“藍眼飛馬神獸”喂食了一枚“獸禽靈丹”,把它召喚到“龍鳳鼎”的鼎内空間栖息,裏面草木茂密,這次周雲凡一共帶來兩頭“藍眼飛馬神獸”,另外一頭在裏面自由自在吃草。
在絕幽都城外面,胡玥放眼觀去,心裏感慨萬端。就在這時候,周雲凡施展修煉有成的“百變易容訣”,瞬息之間,就變成一個中年男人,臉型瘦削,看上去就象是一個平常的中年大叔。
前些天,周雲凡一直沒刮胡子,這時候胡子更讓他多一層僞裝色,接着從左手腕上的“太極劍镯”裏面的儲物空間,取出一套粗布衣服,很快換上,皮靴更換成一雙舊皮鞋,混在人群裏沒有亮點,太過普通。
胡玥看到周雲凡換上舊衣裳,她就從儲物手鏈裏面取出一套半的衣裳,把先前那美侖美奂的水貂皮草裝束換下來,十分愛惜地收藏起來,就算是這樣,她那獨特的冷美人氣質,依然讓男人見過了,會心動過速。
周雲凡同胡玥站向前走,不象是情侶,反而象大叔帶着侄女走向都城門口。
站在城門口的守衛,一幅幅兇神惡煞的樣子,眼睛裏閃爍着貪婪,沒幾個是相與之輩。由于是仲夏,白晝溫差大,白天更是炎熱得很,好在周雲凡與胡玥進城是在早晨,氣溫沒升上來,顯得涼爽。
胡玥爲了掩飾她那絕美的容顔,戴着一頂遮陽草帽,并且施展幻術,還真讓那些守衛,沒有留意到她的容貌,隻不過身材顯得極爲妖娆,有一個守衛在檢查時,朝她伸出狼爪,被她瞪了一眼,就讓那人陷入恍惚。
城門口那些守衛的頭目,昨晚在賭場輸了大把銀兩,今早值班,就想在這些進城的平民百姓和客商身上撈一把,就把進城繳納的人頭稅,随意翻了一倍,惹得民怨沸騰,城門口鬧哄哄的,比菜市場還菜市場。
周雲凡身上最不缺的是銀兩,以往進城需要繳納二兩銀子,今早被臨時加到四兩銀子,他裝作腰包裏掏了兩下,掂量好之後,交了八兩銀子,就帶着胡玥進了城。
“雲凡,那麽多平民百姓被堵在城門口,你怎麽不想辦法出手幫一幫?”胡玥斜了他一眼,問道。
周雲凡瞪了她一眼:“先前不是說好了的嘛,你得叫我周老爺,你怎麽就忘了嘞?胡媚,你這樣可不行。”
胡玥回應說:“噢,玥兒記得了,我隻是不明白爲什麽咱倆不用真名實姓嘞?”
周雲凡抛給她一個白眼:“你呀你,我不知道說你什麽才好?你不是早說蠱惑我說,要多積陰德嘛,你自己說過的話,咋就忘記了嘞?在這裏,你得切記,我叫周帆。”
“哦,我懂了,你叫周帆,我叫胡媚,今後做善事就算有人記住名字,那也是假名。做善事做好事不讓别人知道,不讓人報恩,便于積陰德。”
胡媚的諧音是妩媚,她這個人冷冷的,讓人感覺到一種異樣的妩媚之美。
進入絕幽都城,兩個人走向一家中等規模的旅館,周雲凡以周帆的名字,繳費入住一間雙人房,每天三兩銀子的住宿費,對他倆來說不貴。
就在他倆準備上樓的時候,一個臉上有條蜈蚣狀傷疤的彪形大漢,從樓梯上走下來,驚豔于胡玥的妖娆身段,竟然朝她下手,想狠狠地抓一把,過一過手瘾。
胡玥大怒,轉手就啪地一聲,掀了他一記耳光!大清早的,旅館大廳來往的人很少,這耳光掀得脆響,大廳的氣氛立刻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