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冰香正同妹妹聞人琰蓮,居住在龍門旅館,姐妹倆正在39号房間裏愁眉苦臉,這屆絕幽都城的精英大賽,兩個人帶領靈鸾峰和靈鳳峰的師兄弟師姐妹,出線人數遠低少于預期,導緻臉面無光。
突然一陣細微的空間能量波動,她倆的師尊鳳彩和鳳霞,一前一後現身房間。
“師尊,弟子有負重托,給靈鸾峰丢臉了。”聞人冰香十分恭敬地行禮,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顔面沒地方擱。
靈鸾峰峰主鳳彩,隻是冷冷地看了這位恃才傲物的真傳弟子,這些年她的修煉順風順水,沒有大起大落,導緻心性和意志方面稍有欠缺,必須得打磨,才更有長進。
聞人冰香沒想到師尊與素來不的師叔,竟然一起來到房間裏,不知道她倆這次所爲何事,有什麽吩咐,師尊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着她,讓她心裏發毛,有點束手無策。
靈鳳峰峰主鳳霞卻搶先說道:“琰蓮,不知道你平時是如何帶領師兄弟師姐妹倆修煉的,看看你們這次玩脫了吧,不隻是你們丢了面子,就連我這張老臉也給丢盡了。”
“師尊,弟子知錯了.不過這次不能全怪我們,主要是這屆精英大賽殺出很多黑馬,不隻是我們出線的名額少于上屆,就連其它宗門也一樣”
“特别是城主府,這次賽事的主場優勢也沒彰顯出來,城主府竟然隻有六人人出線,當真了奇了怪哉的。”聞人琰蓮伶牙利齒,喜歡有什麽說什麽,心裏藏不了事,性格豪爽,有女漢子潛質。
鳳霞聽了之後,瞪了她一眼:“琰蓮,你是怎麽知道的?是不是城主府那幾個公子還對你死纏爛打?”她并不看好絕幽城主的那九個公子哥,這些人就好比是溫室裏的花朵,經不起外面的風吹雨打。
“師尊,我也沒辦法,誰叫我長得标緻呢?再說他們對我有意思,有屁用。我同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不來電,找不到異樣的感覺,他們不是我的菜。”聞人琰蓮小心回禀,心裏所想,确實直接說出來,表明了态度。
聞人琰蓮之所以有這種心态,這份心思,還不是她同姐姐聞人冰香,動用過“靈魂暢遊器”,多次潛行到大陳皇朝的郦江城,聽說過太多有關榮甯侯的太多故事,也偶爾潛入府裏,看過這位傳奇侯爵。
小小年紀,當真是風華正茂,不愧是上仙送夢傳授秘術的蓋世英才,聞人姐妹倆接觸到的其他青年男子,還真沒人能與他匹敵,區區絕幽都城的九個公子哥,還真入了她倆的法眼。
一直沒說話的張鳳彩聽了聞人琰蓮的話,難得地面帶笑容地說:“你對郦江城那位榮甯侯,來不來電?見過之後,有何感覺?”這是她最想知道的答案,這牽涉到她二兒子的終身大事,她爲人處世老辣,不喜歡勉強别人。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張鳳彩可不想讓二子爲難,給他找的女孩子是好事,不想好事變成壞事,白費力氣和心機。
“師伯,你讓我說真話還是說假話?”聞人琰蓮眨巴幾下俏皮的眼睛,那長長的眼睫毛讓她的眼神,看起來特别深邃。
“你問的都是廢話,當然想聽你的真話,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用‘靈魂暢遊器’去郦江城的事,我不知道,哼。”張鳳彩見過無數晚輩,象眼前這對孿生姐妹,她還真的特别上心,想謀作兒媳婦,這是早就有的念頭。
太元大陸,男人妻妾成群是習俗,張鳳彩盡管不喜歡他老公有别的女人,不過入鄉随俗,還是給他老公納了兩房小妾。有關她兒子的親事,她的想法那就更不同了,一把茶壺配幾個茶杯,她認爲很正常。
出于這樣的偏激思維,她在郦江城周府的時候,就給二兒周雲凡定下娃娃親,當時就把那個還沒出生的甯文馨,定爲二兒媳,因爲特殊原因回到昊極宗,看到聞人姐妹倆楚楚動人,自然就多留了幾個心眼。
特别是得知她二兒子周雲凡脫胎換骨,蛻變得如此出色,張鳳彩對聞人姐妹倆就更走心了,于是才有今晚之行,有如此一問。
眼前,聞人琰蓮被師伯這麽一說,隻好實話實說:“你家那個榮甯侯确實很優秀,隻不過他身邊的女人太多,就算我答應了,三妻四妾的正位子得不到,讓人索然乏味。姐,我的話你可認同?隻要你同意,我就跟進。”
聞人琰蓮玩了招太極推手,把頭疼的事轉手丢給她姐姐,讓她頭疼去,她姐姐聞人冰香一聽,知道壞事歇菜了,她妹妹琰蓮不知道她當初在師尊面前有過承諾,那就做她兒媳婦,隻是沒說好做她大兒媳還是二兒媳。
師尊的大兒子周雲武同她二兒子周雲凡,沒有可比性,一在地上,一個在天上,就這麽簡單。
聞人冰香找人了解過周去武,一個在郡主府當校尉,連一個小小的郡主都擺不平的男人,聞人冰香自以爲不是她的良配,早就把周雲武從心裏劃去。
“師尊,我會兌現說過的話,放心吧,反正你那個身爲侯爵的二兒子身邊美女成群,不怕多我一個,進周府吃香喝辣的,當然樂意,隻是我這個妹妹,我不會替她做主。”
原來當初張鳳彩收聞人冰香爲真傳弟子時,兩個人曾經私下裏說過類似的話,達成某個默契。
那時候張鳳彩擔心她二兒子是廢材,沒法修煉,是一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等死的人,就提前給他定親,讓他早點延續周家香火。
世事如棋局局新,她沒想到二兒子周雲凡竟然大變樣,變得如此強大,自個兒招惹了那麽多女孩子。就連那個先前提出退婚的甯文馨,都隻是象征性抗拒了幾下,然後就偃旗息鼓,還不是她二兒子的女人。
“好吧,既然你們心有不甘,這事翻篇,不勉強你們,不過别到時别我沒提醒過,錯過這村就那個店了了啊,緣分這東西錯過了,就會再也找不回來。”張鳳彩這兩個早就暗中派送回過郦江城,暗中調查過周府的狀況。
“師伯,我們沒說不同意嘛,要不咱們現在去看看他來到絕幽都城,在忙些什麽,好不好?”聞人琰蓮大大列列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