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雲凡動用“龍鳳鼎”把那條盤龍柱就地拔走,柱内空間裏面的“七星藏經閣”,來了一個大挪移被轉移之時,城主府内院的至尊奢華卧室,城主南宮求敗突然從夢中驚醒。
他全身冷汗直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錦榻上,躺在他身旁的兩個新納美妾,被南宮求敗鬧出的動靜給吓得全身直打哆嗦,她倆早就聽說過城主是喜怒無常的人,殺人不眨眼,是一個兇殘的大魔頭。
這兩個剛滿十六歲的美女,由于各自父母做生意血本無歸,被人騙光了錢财,最後被蠱惑,把她們賣給城主做小妾。
眼前,看着這三天來把她倆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男人,竟然如此驚恐失色,她倆驚慌之餘,不由得開心偷笑。
好一會兒,南宮求敗才平息驚恐的心情,新納的兩個美妾才先後怯弱地問他發生了什麽事。南宮求宮自然不會對她們說做了一個可怕的惡夢,他喜歡在女人面前塑造一個高大全的虎威男人。
南宮求敗起床撥弄了個卧室的紅燭,讓它們燃燒得更旺,照得更明亮一些,讓内心黑暗面淡化開來,在卧室裏走了幾分鍾,才回到錦榻上,爲了驅散内心的恐懼,于是又一次折騰他的兩個美妾。
南宮求敗自認在絕幽都城他是獨一無二的強者,最近一年多來,越發喜歡玩弄女人,特别他派人到大陳帝國京師一家拍賣行,接連花天價拍下三瓶七品“玄牝九陰九陽丹”之後,每隔半年服用一枚,他可謂是緈福無邊。
這是一種針對男女不孕不育症,有特别療效的靈丹妙藥,它能做到一丹見效。無論男人七老八十,隻需服用一枚,就會雄起,三五年之内,都能做到一樹梨花壓海棠。
更何況南宮求敗在不到兩年的時間服用了兩枚,他本身武修爲極高,高達虛空境高階高級,距離虛無境隻有一線之隔,幾年前就遇到這修爲瓶頸,晉升無望他就放縱自已,及時行樂。
南宮求敗不隻是經常光顧他占有股份的百花樓,更是瘋狂納妾,如果絕幽都城另外七個勢力不占有百花樓的股份,南宮求敗早就把百花樓變成他的後宮了。
絕幽都城,南宮求敗占據城主之位,與城内七大勢力保持着微妙的利益平穩,近年來,誰也不想打破這種十分脆弱的平衡。
這是因爲前些年爲了争奪各行産業,各種利益,交戰多年,八方損失慘重,隻好偃旗息鼓,才有了絕幽都城這幾年來的短暫平和。
隻不過,就在城主南宮求敗覺得高枕無憂的時候,最近發生的一件大事,讓他焦慮,讓他忐忑不安。那就是他把那個地下溶洞改建而成的“幽靈監獄”,一夜之間有多達三分之二的囚徒突然消失。
最爲嚴重的是,至今不知道是誰幹的,是哪些勢力與他做對,越是不知道,就越發加重了他内心的恐懼,南宮求敗親自追查後發現,那些越獄逃走的囚徒,都被欺詐和折磨得凄慘之極。
這樣的一群囚徒越獄逃跑後,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南宮求敗至今沒有絲毫線索,更别說追捕,重新把那些人逮回幽靈監獄,這件煩心事導緻他落下了心病。
都說心病還須心藥醫,南宮求敗哪裏能找得到心藥,呵呵。這不,近來每天晚上,都從惡夢中驚醒,全身冷汗淋漓,體能透支,開始虛弱起來。
盡管每餐都吃高檔補品,由于太過放縱,實在是難以爲繼,補充消耗,回複到原來的身體狀态,更别說突破修爲瓶頸,晉升虛無境。
這三更半夜,外面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團,周雲凡動用“龍鳳鼎”收取盤龍柱,由于“龍鳳鼎”是一件極其難得的仙器,也就并沒有鬧出什麽動靜。
就算城主南宮求敗在城主府後院的假山禁地,布置了隐形法陣,暗下了感應符箓,隻是并不管用,那種以符箓建立的特殊感應做不了數,南宮求敗也隻是心裏感覺突然失去了什麽,卻不往後院假山的那五處禁地方面去想。
這是因爲後院假山設置的五處禁地,知道的人也就他自已,就連他的九個公子,都不告訴他們,可見他的口風有多緊,疑心病有多重。
南宮求敗知道,後院假山設置的五處禁地是他牢牢掌控城主府的最大底牌,他不知道的是,一夜之間,最大的底蘊已經喪失,如果讓他知道了,那絕對會瘋狂,變成狂魔。
再說周雲凡收走了盤龍柱,城主南宮求敗設置在後院的五處禁地,全部易主,他帶着趙玲珑和洛珂,施展虛無隐遁術,瞬息萬變之間,就回到了“絕幽盟”總部,閃入他們隐居的客房。
三個人各自泡了一個熱水澡,這時候已經能聽到黎明的腳步聲了,周雲凡爲慶祝這次行動大獲成功,從“太極劍镯”裏面的儲物空間,取出一絲熟食,甚至還拿出三瓶500ml的“郦江仙釀”,三個人都極其豪爽,一人一瓶,喝到盡興處,還劃拳行樂。
動靜鬧得有點大,把胡玥給驚醒了,于是三個人飲酒作樂,變成了四個及時行樂,酒令花樣翻新,五花八門,每人喝了兩瓶“郦江仙釀”,才醉薰薰地和衣而卧,睡得春光外露。
四個人都是虛無境巅峰強者,喝酒圖的是樂子,誰也沒有運功驅散喝進肚子裏的酒,一直美美地睡到那快到午餐時分,才相繼醒來。
各自揉了抒眼睛,仍然還有點醉眼朦胧,周雲凡睜開眼睛看到身邊三個傾國傾城地絕色,美姿百出,楣态各異,讓他大飽眼福了一回。
洛珂同周雲凡有過多次的肌膚之親,熟悉彼此的身體部件,那種神秘感淡化了許多。
胡玥不同,她同周雲凡确實是十分親昵,不過那隻是受限制的,一個是極陰之體,一個是極陽之體,爲了今後能步行傳說中的境界,把奇異體質帶來的益處最大化,一直選擇隐忍。
趙玲珑又不同,她同周雲凡目前的關系,相當于柏拉圖式的相戀,很少用肢體語言表達内心的情感,更何況對彼此的心靈感應很獨特,情感方面早就升華。
隻是眼前這美妙的氛圍被胡玥的一個手下攪和了,隻聽到他匆匆忙忙地來到門外,十分急促的禀報說外面來了一群銅面人,手拿城主府的搜查令,要強行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