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商徵羽顯然已經緩過來了,他大睜着眼,滿頭是汗,劇烈地呼吸着。
“怎麽樣?好些了麽?”陳佑問道
“鬼隐?”商徵羽一臉迷茫地,“鬼隐是什麽?”
陳佑笑了笑,很顯然“鬼隐”是商徵羽剛才獲得的極競基因的名字,不過極競基因就是如此,讓你知其名字,卻要通過摸索和嘗試才能知道它的作用,要做到掌握和精通,就更是需要時間和練習了。
陳佑大緻向商徵羽介紹了一下極競基因的原理和作用,并說出了自己的揣測:從名字上來判斷,鬼隐應該是一種具備隐匿機能的極競基因。
陳佑建議商徵羽發動鬼隐試一試,不過依陳佑對極競基因不穩定性的了解,陳佑對于商徵羽能否發動鬼隐并不抱太大期望。
商徵羽閉上眼睛,沒過幾秒,陳佑就看呆了,他的身體在黑暗中漸漸變淡,竟然有些難以辨認!
商徵羽睜開眼,看上去有些疲勞:“怎麽樣?有什麽事情發生嗎?”
“你剛剛隐形了!”陳佑不無激動地說,如此快就能發揮它的能力,到底是因爲鬼隐比饕餮更容易掌握,還是商徵羽是個天才?
“是吧?我也能感覺到自己變得……虛無。”商徵羽倒是挺淡定的。
嘭!
一聲劇烈的爆炸響起在這個大房間一角,陳佑和商徵羽都被爆炸造成的沖擊翻滾了一段距離。陳佑在灰塵漫天之中睜開眼睛,隻見這之前黑洞洞的房間,此刻有陽光從爆炸造成的洞口照了進來。
他趕緊跑過去将仍處于昏迷狀态的方河背在了背上,轉頭看向了洞口之外,這一眼讓他頓時汗毛倒豎!
建築物遠處,一支由行屍組成的軍隊,圍繞着一台布滿了寄生物、肉堆和奇怪觸手的坦克!
這坦克黑洞洞的炮管正對着這邊。陳佑背起方河,對商徵羽大喊:“走走走!”
商徵羽反應極快,拉開了門,和陳佑一起往外奔去,一聲轟鳴再次在身後響起,那間房間已經被徹底毀掉了。
陳佑和商徵羽兩人循着黑暗中走過的路線直奔樓下,側門外傳來激烈的交火聲!
艾荔和夏初心兩人正躲在掩體後開槍還擊,但是對方的火力過猛,兩個女孩子有些無力招架,隻能瑟縮在掩體之後。
陳佑見了,心中一急,也不故工具箱疲勞,擡起手強撐着造出了一台武僧,然後和商徵羽一起展開還擊。
陳佑從掩體後探出射擊,隻見對方是二十幾個穿着軍裝的行屍,想必就是假周雄提起的“着魔者”,他們已經隻剩肮髒的皮包骨頭了,卻還能持槍射擊。在着魔者中間,是一台被邪神寄生的坦克,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它被層層疊疊的肉毯和觸手包裹了,散發出一種邪惡至極的壓迫感。
陳佑帶領着小隊迅速往後轉移,剛跑出沒幾步,寄生坦克再次轟出一炮,将幾人都掀翻在地。
現在情勢極度危急,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邪惡生物似乎難以對肢體進行精準的操作,射擊的準頭有限,所以雖然火力兇猛,但未能傷到陳佑等人。
陳佑知道,如果現在是在戰場行星,那麽憑借着自己的兵力,想滅掉這支歪瓜裂棗的邪惡小隊輕而易舉。可是現在己方人員有限,武僧更是隻有一台,想反擊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帶着小隊開始迅速撤退。
隻是對方不依不饒,一直緊咬着陳佑一行,再加上陳佑現在背着個昏迷的方河,剛剛又受到了那一炮餘波的震蕩,更是跑不快。
躲在一堵斷牆之後,陳佑心中是一團亂麻,現在想跑也甩不掉追兵,追兵又動靜奇大,鑼鼓喧天般的開火,陳佑生怕驚動附近的邪神,自己一行就真是走投無路了。
正緊張焦急間,陳佑忽然聽到遠方隐約傳來一聲雷霆斷喝:
“佐神後土,借我奇兵;破魔神俑,萬邪莫當!”
——————
吉光羽此時站定,他揚起手中黃符,威勢驚人,這些黃符落在地上,吸起水泥、泥土等物,化成了一衆土俑兵。
“金神蓐收,借我甲兵;铠甲俱全,諸邪莫侵!”
隻見土俑兵周圍的鋼筋、車皮等金屬物體扭動起來,盤纏到了土俑兵身上,形成了一身金鐵铠甲!另有一些金屬化爲各種武器,握在了土俑兵手裏。
十幾名身着铠甲、手持武器的土俑兵向着魔者小隊沖去,着魔者步兵們紛紛調轉槍頭開始對土俑兵射擊,奈何土俑們并非活物,而且身披金鐵铠甲,步槍竟無法殺傷他們!
土俑兵欺近着魔者小隊的陣型後,大熊、刃火、吳蟬等人便開始冒頭射擊;陳佑一行見強援以至,頓時士氣大振,躲在掩體後探出頭來反擊。
着魔者步兵在土俑兵和陳佑一衆的夾擊之下,陣型開始土崩瓦解;但那輛寄生坦克,卻絲毫無損,不過它搭載的重機槍似乎沒有彈藥,土俑兵欺近之後沒有遭到重機槍掃射。
主炮無法對付已經近身的土俑兵,不過這寄生坦克卻想到另一個辦法,它猛然倒退一段,然後以最大馬力前沖,碾碎了好幾具土俑兵。
着魔者在這番沖殺和圍攻下,隻剩下零星幾個,已經失去了威脅,反是寄生坦克,陳佑一衆手中沒有反載具武器,對它完全束手無策。
陳佑見土俑兵團團圍住了寄生坦克,有些甚至爬了上去,也是無可奈何,便是心中一橫,沖了出去。
土俑兵跟寄生坦克周旋着,最後的幾個着魔者也已經被消滅了,陳佑大膽地直接沖向那寄生坦克,後者似乎由于土俑兵的糾纏,騰不出注意力來開炮,在遠處的衆人倒還安全。
不過寄生坦克憑借着超級噸位,竟漸漸地碾掉了許多土俑兵,如果這些士兵都被消滅掉的話,陳佑一衆就危險了。
陳佑此時已經靠近了寄生坦克旁邊,在它跟土俑兵周旋之時,趁機翻上了它黏糊糊的車身。
此時攀附于坦克之上的土俑兵也有三四個,那些惡心的觸手在忙着驅趕他們,倒是疏忽了陳佑,陳佑攀在炮塔之上,将右手緊緊抵住艙門,猛然發動吞食!
炮塔頂一大塊金屬和肉毯都被吞食掉了,一股辛辣的惡臭從艙中猛沖而出,陳佑被熏得眯起了眼睛。
此時他見到那炮塔内,像是塞滿了一個碩大無比的大腦,血水翻湧,一顫一顫跳動着,陳佑端槍,對着裏面一通狂掃,寄生坦克似乎吃痛,開始瘋狂地轉動炮塔和揮舞觸手,将土俑兵和陳佑都掀翻到了地上。
陳佑摔在坦克車後,寄生坦克瘋狂地往前開去,碾碎了幾具土俑兵,然後猛然倒車,顯然是沖着陳佑來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