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爽了半個小時吧,就遇到了那個讓她肝疼的人。
“你别說話,我腎疼。”葉笑秋嗷嗚了一聲蹲了下去。
那人很苦惱,嗚了一聲後好心提醒道“你捂錯地方了。”
“那就全身痛。”要不是光天化日的怕影響不好,她就順勢平躺着了,越看那家夥的眼睛她越怵得慌,大概和她看烤肉的目光差不多。
“你别怕啊,我又不是什麽壞人。”那個人走近,蹲到了葉笑秋旁邊。
葉笑秋立馬變成了g調聲道“難不成你還是個好人?”
他想了一會兒,笑道“不是。”
“天要亡我。”葉笑秋哀嚎,“說吧,你想要心肝脾肺髒哪一塊?”
“我想要的你這個人啊!”感歎句讓葉笑秋差點一個激靈蹦的八丈高。
她苦惱道“我男人你知道的吧……就是那天開車很好看的那人,他會把你揍得不成樣子的。”
“哎呀,隻要能得到你,那些都不存在的,畢竟我也不靠臉吃飯。”他聞了一下,葉笑秋脖子都縮起來了。
用變态來形容都是輕的。
“好歹讓我死個明白。”葉笑秋腿都麻了,起身靠到了牆邊,“爲什麽是我?”這五個字包含了太多。
“怪天氣怪時差怪你那天穿了件不好看的體恤衫。”他攤手,葉笑秋是真的很想錘爆他的腦袋了,“不逗你了,反正我也沒有保管秘密的義務,是你家那位不怎麽好看的大伯。”
“我沒有大伯……”葉笑秋突然心悸,有些事開始明朗。
葉笑秋開始走神,雖然這個人不正常,但是聲音還是挺好聽的,就是說話的太難聽了。
“哎呀呀,你懂的。”他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葉笑秋皺眉道“我不懂。”她最讨厭有人對她說你覺得呢?你知道的,你懂的,你自己體會吧……我他媽知道那麽多還要你說?
“看起來機靈一個小女孩,沒想到是個傻子。”那人歎息了一聲,大發慈悲道“也就是說呢,你小叔其實比你爸年紀大,甚至還大了五歲。”
葉笑秋麻木道“那葉庭禮是畜生呗。”
“這麽說好像是大逆不道來着。”他無辜道。
“等我處理好了家事再來解決你。”葉笑秋扯出了一個怪異的笑來。
那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全身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栗“你越這樣我就越喜歡。”
看來我還是标價比較高的豬肉嘛。
到了葉家她頓住了,葉家怎麽樣和她又沒有關系,她隻需要帶她媽走就好。現在應該找的是葉崇昌那個小畜生。
葉笑秋很久都沒有來過這裏了,被保安攔在了外邊。她覺得還挺新鮮好笑的,在辦公室的葉崇昌聽到消息下來了。
“笑秋?”他有些詫異,但還是堆滿了笑臉,“你怎麽來了?”
見葉笑秋沒有反應,又對保安說道“這是我侄女,以後看到直接讓她進來。”
“是。”保安誠惶誠恐道。
葉笑秋不想和他演那麽多有的沒的,不耐煩道“去你辦公室還是回葉家?”
葉崇昌愣了,他知道葉笑秋一直都不喜歡自己,但這麽明顯厭惡的表情還是第一次。
“有什麽事你直接說吧。”他也有些不悅,咳嗽了一聲皺眉看着他。
“從你出生開始說,還是我爸死了之後亦或者是兩年前?”葉笑秋厭倦,并且覺得很累。
葉崇昌心裏咯噔一聲,知道壞了,扯着葉笑秋上了樓。
“你知道了些什麽?”他很緊張。
“葉庭禮的基因怎麽這麽差啊,還好我爸遺傳奶奶基因比較多。”葉笑秋悠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他媽的别和我扯那麽多。”葉崇昌覺得領帶系的他喘不過氣來,幹脆扯掉随意扔到地上。
“把我當傻子玩很好玩是吧?”葉笑秋很氣,她不明白爲什麽有的人會那麽壞,“我聽我爸的話不對你擺臭臉,你就以爲自己是個什麽玩意兒了?把我送去做實驗?你是也想嘗那滋味了。”
葉笑秋根本不想和他打啞謎,也不想聽他的内疚,雖然他很有可能都不覺得有什麽。
“隻是讓你喝了點記不起事的東西而已。”葉崇昌心虛的非常理直氣壯,“你也沒什麽損失啊。我倒是搞不懂你在幹什麽了,以前死也不要爸給你安排,現在不也乖乖爬上季千星的床了。”
“這件事是我做錯了。”葉崇昌有些不自在,“不過你現在也和季千星在一起了,估計也不需要什麽補償了。”
“我想過你這幅醜惡嘴臉的。”葉笑秋低聲嗤笑道,“隻是真正看到了還是覺得惡心。”
葉崇昌臉色變了。
“還好葉氤然不像你們,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會對她做些什麽。”葉笑秋起身,笑的有些不正常,“你們兩個,就等着吧。”
那一刻,葉崇昌全身都顫栗了,他不應該怕一個小輩的。
葉笑秋沒做什麽,現在做什麽都沒有意義。
“我還以爲你已經血刃那位了呢。”葉笑秋剛出門了就聽到了那個讓她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不止我一個吧。”她笃定道,“你們那裏到底是幹什麽的?”
“當然了。”他走近,搭上了葉笑秋的肩膀,被她被拍開了,“要是隻有你的話,我們還吃不吃飯了?”
“我還以爲你們有能幹到把自己的機體改造成不用吃飯呢。”葉笑秋冷冷道。
那人愣了一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你這個想法很不錯,隻是要真能那樣的話,我早就享譽全球了,沒必要堵你。”
“那你現在也可以選擇不堵我。”葉笑秋真想一拳打爆他的頭。
那人露出了苦臉,懊惱道“我也不想啊。你都不知道找你們多難,要把你們帶回去啊。”
葉笑秋皺眉看着他。
“不好意思,當時私自在你的試劑裏加了些其他的東西,你能活下來實在是太好了。”那人嬉皮笑臉着,一點沒把人命放在心上。
“我最讨厭的就是那種不把人當人的雜碎。”葉笑秋捏住了他的脖子。
“喂。”那人快要呼吸不過來了,但仍舊淡然道,“你不會想在這麽多人面前殺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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