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出來逛街,我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沈妧挽着秦淮的手臂,站在環球商場的樓下,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說道。
“啊!果然是金錢的味道。”沈妧眯了眯眼,便拉着她走了進去。
釋放天性的女人很可怕,至少秦淮第一次被這麽瘋狂的沈妧給驚着了。
兩三個小時兩人手中便提滿了勝利品,坐在餐廳吃飯的時候,秦淮看着地上那一坨忍不住砸吧砸吧了嘴。
“說實話,今天真是老娘第一次見你這麽瘋的樣子,哎你說你以前是不是壓抑了自己的天性啊?”
沈妧舀了一口水果沙拉,咽下去後道“換你被關在醫院關在家門半個月試試,你看看你會不會瘋?”
秦淮沒話了“嗯,那我還挺同情你的。”
沈妧舉起手,做了一個找打的姿勢。
“我看你就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上次的事兒叔叔給你解禁了嗎?”
說起這個秦淮就一臉苦相,用叉子憤憤插着盤子裏的牛排說道“别說了,我老爹這次可是下了決心不讓我浪了,現在還打算讓我去我媽公司上班,你說說裏就我這樣子,是上班的料嗎?再說了這公司不是有我哥嘛,萬一他以爲我是去跟他争家産的,把我pass了怎麽辦?”
秦淮做了一個扭曲的表情,成功的把沈妧逗笑了。
“放心吧,你就是去了,你哥也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就你這樣的,他隻要拿手指輕輕一彈,你就沒了任何勝算。”沈妧兩根手指捏起,做了一個彈指的動作,随後笑着喝了一口紅酒。
“行啊你沈妧,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嫌棄我了啊?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啊!上次你傷的是不是不是腿,是腦子啊?!來來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被換了個内芯兒,不然以前那麽軟萌可愛的阿妧,怎麽變成了這個亞子?”秦淮将叉子一放,雙手忍不住上去撥弄她。
見她這幅樣子,沈妧忍不住笑了出來,一邊用手擋着她的攻擊,一邊讨饒道“行了行了,我認錯了,淮淮仙女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見她服軟,秦淮這才罷休,剛坐下準備說什麽,身後卻傳來一陣騷動。
“哎呀,這怎麽回事?這也太吓人了吧?太可怕了這個。”
“出什麽事兒了?”
“我去,這是羊癫瘋犯了嗎?”
……
秦淮轉過頭“出什麽事兒了?”
沈妧站起身,看到不遠處的桌子下,一個老奶奶渾身抽搐,口吐白沫,臉色一凝,連忙走過去,秦淮也站起身跟過去道“阿妧。”
沈妧走到老奶奶面前蹲下,看着這情形,立馬就看出了這是癫痫犯了。
秦淮有些害怕,瞥了一眼道“阿妧,這怎麽辦?”
沈妧搖搖頭“沒事,這種情況我們最好不要插手,等一會她自然就會好,不過還是打個120吧,去檢查檢查,還有沒有其他的疾病。”
秦淮點了點頭,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沈妧蹲在原地,臉色凝重,看着老太太抽的越來越厲害,怕她咬傷自己,四下看了看,一把抽掉桌子上的餐布,扭成那麻花狀,塞進她的嘴裏,随後便一直守在她身邊,免得發生其他的情況。
“阿妧,救護車馬上就來了。”秦淮回來說道。
沈妧點點頭,還沒說話,便聽得身後傳來一聲怒吼“你們在做什麽?!”
兩人朝着聲源處看去,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滿臉怒氣的走過來,将沈妧一把推開,看着自家奶奶躺在地上不斷抽搐口吐白沫,一張臉上滿是寒霜,正準備将她扶起來,沈妧趕緊阻止“你是老人家的家屬吧?老人家現在這個情況明顯是癫痫犯了,這個時候不能輕易扯動她的身子,不然很容易拉傷,我們已經打了120了,救護車很快就過來了。”
那男人轉頭冷聲道“胡說,我奶奶從來沒有過什麽癫痫。”
沈妧無語,這表現都這麽明顯了,還不信?
這邊的秦淮不幹了“哎,你怎麽說話的?你說沒有就沒有了?這事實明明白白在這兒擺着呢?我們有必要騙你,再說了你覺得你能專業過我家阿妧一個醫生?”
那男人上下懷疑的看了她一眼“醫生?”
沈妧點點頭道“沒錯,我就是醫生,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觸摸一下你奶奶的腿,看是不是渾身僵直的。”
那男人不信,伸手碰了碰,果然觸感猶如石頭一樣,硬邦邦的,這下子連他也不敢輕易動了。
“你不是醫生嗎?怎麽沒個辦法?難道你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她一個老人家倒在地上?”那男人怒道,周圍的人也忍不住指指點點起來。
沈妧實在太無語了,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站在這裏對着她指手畫腳也就罷了,可是再這麽胡亂的道德綁架,也太過可笑。
當下,沈妧的好脾氣也沒了,冷聲道“這位先生,我請你好好了解一下癫痫這個疾病再來跟我說說辦法這個東西,癫痫跟一般疾病不一樣,它目前沒有根治的辦法不說,就連病因都尚且不明,我能怎麽急救?再說了,老人家這個癫痫,一看就是一個暫時性的抽搐,等到時間到了,就能自然緩解,這個時候,保證她在抽搐的過程中不傷到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像你一樣,一上來就莽撞的想要動人,你不知道這樣很容易将病人的手臂給折斷的嗎?”
“況且,我也并不是袖手旁觀,措施我做了,你沒看到我爲了預防她不咬到自己,給她塞了餐布嗎?你也沒注意到我剛才已經說了,打了120了嗎?所以你還想要怎麽樣?”
“你……”那男人被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沈妧低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趁着這個空擋,地上抽搐的老人家也漸漸緩了過來,身體抖動的頻率正在降低,口中也沒有再溢出白沫。
沈妧眼尖,連忙上前摸了摸她的四肢,又看了一下瞳孔,才将人扶起來,扯出老人家口中的白布之後,才關切的問道“老人家,你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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