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個人對這西園突然出現的情景感到好奇,同時也想要繼續探究。
何星遙一時之間被這情景吸引住了,直接就笑着開口道:“你們看啊,總覺得這裏有什麽不一樣的,如今果然是如此。”
初遠道:“反正我們大家都已經來了,雖說目前對這裏的狀況根本就是一無所知,可我相信我們一定會走出去的。”
這話音剛落,一陣空靈明淨的聲音出現在了他們每個人的耳畔。
緊接着,西園整個兒都變了一個樣子。
這還是他們所熟悉的西園嗎?
紅牆綠瓦,琉璃燈盞,珍奇花卉,标緻美人。
這情形實在太過逼真,他們都覺得自己似乎置身于另外一個世界之中。
而之前那一陣空靈明淨的聲音說的是:西之園,君之臣,美嬌娘,新婚宴。
接下來他們就開始看着這事情的發展。
這裏似乎不單單隻是西園,那不是他們出現過的那個地方。
初遠總覺得這實在是太過詭異,可是目前他卻拼命沒有任何的辦法和證據證明。
這實在是太荒唐了。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居然真的發生了,這就像是另一個平行世界中的現實世界,卻偏偏又不是現實世界,總讓人覺得矛盾而又模糊界限,甚至有種沖動的感覺。
就在他心中覺得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突然間就出現了,穿着一身翠色的衣衫,頭發也隻是簡單地挽着,就算是沒有配戴那些貴重的飾品,那女子看起來演也依舊是一個非同一般的女子。
隻見那女子一看到他,就用雙手在她面前揮了揮,然後就掩唇微笑道:“這位公子,你在看什麽呢?”
初遠因爲從來沒有來過西園,而且在他的印象裏,這個地方往往是最爲差勁兒的,所以面對着那女子的問話,倒是有點兒想要敷衍的意思。
可是,他要是在想要探究這背後的秘密,于是就對着那女子拱手道:“姑娘好,在下初遠,看的就是最美麗的姑娘,是你。”
這話剛一說完,那女子瞬間就害羞了起來,随即,她也不知怎的,明明看起來是那麽的開心,可是表面上卻依舊不露聲色,倒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初遠雖然在心裏這樣想,可是事實上他卻沒有這樣說,畢竟他也沒有那麽傻,也不可能到了自掘墳墓的地步。
而那女子卻突然間看着他,說道:“原來你叫初遠,謝謝你。”
這話剛一說完,初遠直接就愣住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一個陌生的女子向自己道謝,這讓他總覺得很是莫名其妙。
又過了許久,他才帶着非常尴尬的語氣說道:“姑,姑娘,你不用這樣說,在下什麽都沒有做,聽着你的道謝,我總覺得慚愧得很。”
這話剛一說完,那女子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很是難看,不知怎的,一陣微風拂過,明明那麽涼爽的微風,可是她卻覺得比冬日的北風呼嘯,還要寒冷。
又過了很長時間,那女子才調整好心态,深呼吸了一下,對着他笑道:“在下初靈兒,你我是同一個姓氏,倒也算是緣分。”
聽了這話,初遠的心裏總覺得很是吃驚。
他們兩個人聊得倒是熱絡,可是何星遙等人卻早就已經非常不樂意了。
隻見何慕枝打趣道:“怎麽,姐姐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這話音剛落,何星遙就直接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開口說道:“什麽吃醋不吃醋的,你這小腦袋瓜子裏,到底都在想什麽啊?”
何慕枝撇着嘴搖了搖頭,很顯然,她對于姐姐這樣的反應,其實是有些失望的,但同時也隐隐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歡喜。
初遠聽了何慕枝的調侃之後,心中頓時覺得有些愧疚,于是就拉着何星遙,走到那女子的面前。
初靈兒倒是真的足夠聰明機靈,與這名字也很是相符。
她一眼就看出了這兩個人之間的不同尋常,直接就掩着嘴輕笑着說道:“初遠,想必這位姑娘就是你的心儀之人吧?”
這話音剛落,初遠瞬間就覺得有些無地自容,他支支吾吾地開口說道:“你,你是如何斷定的?”
初靈兒道:“這還需要斷定嗎?我隻需要一眼就看得很清楚了。”
頓了頓,她才繼續說道:“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我居然能夠看出你與這位姑娘之間的關系匪淺,那還是要從你們自身找原因。”
何星遙根本就不願意自己被别人如此評頭論足,一時之間有些氣不過,便直接開口說道:“找什麽原因?這位姑娘,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初靈兒也不生氣,隻是帶着欣賞的眼神看着她,但是那神情看起來卻是蒼涼而又落寞的。
不知道爲什麽,剛才在說完那句話以後,何星遙的心中總不大舒服,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名叫初靈兒的女子,原本是不該有敵意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最近的自制力太差,也不知道是其他什麽原因,她就是把面前的這個女子當成了自己的敵人,明明人家什麽都沒有做,可是她卻發現自己漸漸改變了,和平時那個單純善良的自己不同,如今的她,對于察言觀色和待人接物學得又是極好,明明可以做得更好。
可是,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何星遙自己都不知道,她在不知不覺中會爲了一個人吃醋,在不知不覺中會爲了一個人而心情煩躁,甚至是郁悶,但這一切僅僅是因爲她喜歡初遠。
俗話說得好,在這個世界上,隻有真正在乎彼此的人,才會爲了這個人患得患失,會爲了這個人而嫉妒,而吃醋,甚至是做出一系列瘋狂的事情……
這些她并非全然不知,隻是一直都在假裝狠心罷了。
而初靈兒,似乎天生就擁有着能夠看透人心的功能,她眼睛都不帶眨地盯着何星遙,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你嫉妒我,原來,我一直以爲你們兩個人之間是一方的不喜歡,隻以爲你們兩個人之間隻是利用,可我終究還是沒想到,你們并不是單方面的相思,而是雙方彼此之間的默契和歡喜。”
這話說的讓那兩個當事人的心理都覺得非常舒服,更何況是其他人呢?
何星遙看着初靈兒,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你這姑娘倒是牙尖嘴利的很,這話也說的,讓我很是受用,隻是漂亮的話兒誰都會說,但是有趣的靈魂,卻是萬裏挑一的。”
初靈兒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何星遙,對吧?我不知道在你的眼中什麽才是有趣的靈魂,我隻知道初遠在我這裏,他會有真正屬于他的美好未來,會有真正屬于自己的愛情。”
此時的何星遙,雖說也不算是情窦初開,可是就憑她那容貌和氣質,就足以讓許多男子心旌搖曳了。
初靈兒實在是覺得和她們說話有些浪費時間,所以心情看起來特别的差。
此時的初月晨,率先站了出來,甚至還瞪着初靈兒,直接就非常無情地說道:“姑娘,在下自認爲我們一行人并未過分得罪你,可你爲何如此刁難我們?”
頓了頓,她才繼續說道:“不過我相信你心腸不壞,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們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初靈兒笑着點了點頭,這才帶着略微神秘的語氣說道:“怎麽,你如今有所求了才會想到我,但是竟連這裏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嗎?”
初月晨倒不理會她的嘲笑,直接就開口說道:“我并沒有那麽陰陽怪氣,也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别見不得人的事情,倒是姑娘你,一開始就想方設法與我們接觸,到底有何意圖?”
這話倒也是實話,讓那初靈兒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何慕枝和何星遙第一次發現,原來,初月晨并沒有她們想象中的那麽沒有主意,一個人的頭腦和聰明勁兒,永遠都是和别人不同,每個人對事物的接受能力和理解能力也都是不同的。
初遠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們如此争吵,于是就隻能看了一下這兩邊的人,開口說道:“初靈兒,剛才那位姑娘是我的妹妹,她向來都是個心直口快的性子,所以你不用理會的。”
頓了頓,他才繼續說道:“可是就算是我不想讓你理會,但是你自身也應該明白事情,畢竟月晨在我的心裏,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又最好最熱情的妹妹。”
初靈兒一下子愣住了,她因爲自己終究會代替初遠心中的那個唯一,可他卻忽略了經營。
一個人無論在生活中多麽講原則,多麽公平公正,可是在現實世界裏,也不知道會有多少隐藏的惡魔會出現。
初靈兒的眼神有些暗淡,可是她卻什麽都沒有說,直接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等她徹底離開了以後,初月晨才看着何星遙,說道:“星遙姑娘,那女子當真是好厲害啊!”
何星遙道:“是啊,可是再厲害又怎麽樣呢?在這個世界上,我不允許任何人搶走我心中的那個人,哪怕隻是提一下都不行。”
初月晨似乎是聽出了她話裏的恨鐵不成鋼,可是那又如何呢?
初靈兒雖然才剛剛出現,可是卻對他們每個人都有了這麽大的影響,這實在是一個非常不妙的事情。
何星遙在心裏獨自思索着,其實沒有人上前打斷,她的内心漸漸的也就清晰了許多,而這伴随着的卻是一個更加清醒而又成熟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