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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僅僅是短短的一天,小雅就已經把訓練場的那些侍衛全部收歸麾下,同時那些個侍衛們都是男子,但是卻對她格外的順服。
一天清晨,何星遙和何慕枝在和墨澈澈一起談論心得,彼此之間都帶着一種天然的默契,同時偶爾還會說一些,關于女孩子的閨中趣事。
說起來,墨澈澈當年從出生開始,就是一整個豔陽天,爲天下百姓帶來福澤,消災避禍。
她出生的那一年,正逢天降大雨,農作物都紛紛被那雨水淹沒,成月成月的大雨,朝廷也都心有餘力,便隻能寄望于上天,祈福,修築堤壩,修渠引流……
當時正逢災難之際,一切都是那麽的難熬,也就是在這樣的境況中,墨澈澈出生了,天降異象,整整九天的時間,每一天的雨後大家都能夠看到彩虹,九天之後,天氣變逐漸變得溫和,不再下雨,修渠引流,以及堤壩的修築,也算是告一段落,而這一切卻異常的順利。
當年曾經有過這樣一個傳說,說是因爲墨澈澈的出生,所以那大雨才會停下,甚至有人迷信而又荒誕地把墨澈澈當成了彩虹仙子,她的出生,意味着拯救世人。
她如今還記得當初的奶娘對自己說的關于出生時的那些事情,盡管她并沒有親眼所見,可是她對于讓人民幸福的願望,一直都未曾改變過。
何星遙總是不大相信,便帶着調侃的語氣說道:“墨澈澈,當年既然有這樣的傳說,那麽你的父皇爲什麽還一直偏心你的哥哥呢?”
墨澈澈搖了搖頭,撇着嘴巴說道:“這些我哪裏會知道,左不過他比起我這個女孩子,更欣賞我哥哥罷了,畢竟他不隻是一國之君,他也是一個父親,有私心,這些我都理解。”
聽了這話,何星遙對于自己的父母倒是越發敬佩了,畢竟她的父親和母親,對待她們兩姐妹,能夠做到一碗水端平,做到公平公正,這是世間大多數父母都做不到的。
她看着墨澈澈,過了許久才開口道:“你對于你父親倒是理解,可是你不會覺得委屈嗎?”
墨澈澈看着她,突然間就一拍桌子,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頗有氣勢地說道:“哼,委屈又如何?不委屈又如何?反正我墨澈澈就算能力再強,水平再高,她對我哥哥的偏心和男女之間的偏見總是存在的,那我又何苦非要讓他承認呢?我是墨澈澈,我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女子,我要活得潇灑自在,哪怕父皇再怎麽對我存有偏見,我都要讓他知道,我的生活永遠會比他過的好,他們男人能做的事情,我們女人也能做,既然我不是他心目中的儲君人選,那我就直接取代他的位置,讓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說話間豪氣萬丈。
墨澈澈對于自己的未來的構想有了一個非常大的宏圖偉願,可是這一切在何星遙看來,根本就是不切實際的,但她又隐隐期待着,希望墨澈澈的事業能夠成功,能夠爲人民帶來真正的幸福,希望這裏将來有一天,會成爲真正的人間樂土。
而何慕枝對于墨澈澈的話語,倒是有着非常不同的看法,她覺得墨澈澈的想法非常的好,同時也很有一種思想在裏面,盡管她還不怎麽清楚,不知道該怎麽描述墨澈澈的事情和構想,可是她就是覺得這一切美好而又偉大。
倘若将來有一天,墨澈澈的事業真正獲得成功,真正得到人民的擁戴和愛護,相信那個時候,墨澈澈一定會是這天下間最幸福的人吧!
何慕枝在心裏想着,不知不覺中就開始閉上了眼睛,嘴角一直向上彎着,看起來很是開心。
墨澈澈不知道她在搞什麽,便在她的耳邊大喊了一聲。
“嘿!”
何慕枝直接就被吓了一跳,連忙拉住了身旁何星遙的衣袖,整個身體都在一直哆嗦着。
何星遙拍了拍她的手背,這才笑着說道:“好了好了,你趕緊睜開眼睛,公主剛才不過是吓你一跳,沒想到你就中招了,真是膽小。”
這話音剛落,墨澈澈也搖着手說道:“是啊是啊,真的沒想到你會這樣膽小,就我身邊的小霓和小雅,她們一點兒都不膽小,甚至還經常和我一起互相捉弄着玩耍,簡直不要太過開心。”
何慕枝假裝啐了她一口,這才委屈巴巴地看着何星遙,過了許久才說道:“姐姐,你看看你看看,這人家都在取笑你妹妹呢,你說,我平時膽小不膽小?”
何星遙又拍了拍她的手,無奈地說道:“好妹妹,你是真沒有看出來還是假裝的啊?”
“怎麽了,姐姐?”
何慕枝滿臉疑惑。
何星遙繼續無奈地說道:“公主剛才不過是在拿你打趣兒,你倒是當真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說完之後,她和墨澈澈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玲珑飛鳥,讓人一聽就覺得心情愉悅。
何慕枝看着面前這兩個人都在取笑自己,也覺得剛才是自己太過于計較,便不再說什麽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小霓和小雅一同身着勁裝,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兩位姑娘的表情看起來格外嚴肅,那走姿步态,也是按照最标準的侍衛行軍的動作,而且看起來格外的标準。
等這兩個人走到墨澈澈面前以後,就直接停了下來。
墨澈澈此時也停止了嬉笑,一瞬間如同變臉一般,整個人看起來嚴肅至極。
她看着小霓和小雅,道:“你們今兒是怎麽了?怎麽穿着這身兒衣服?”
小雅和小霓對視了一眼之後,彼此都對着她恭敬地行禮。
隻見小霓看着墨澈澈,直接就開口說道:“殿下,微臣和小雅已經将訓練場的侍衛都收歸麾下,隻等您将來一聲令下,沖鋒陷陣。”
其實這件事情墨澈澈并沒有吩咐她們任何一個人去做,但是既然如今事情已經完成,而且還帶來了這樣的意外之喜,墨澈澈自然是欣然接受的,對這兩個人,也就沒什麽懲罰了。
她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就直接笑着說道:“好,既然如此,這些你們就好好整規,切記要讓他們得到和我們的人一樣的待遇,同時也要要求嚴格,對于他們這些人多做思想工作,防止将來叛變,危害巨大。”
“是!”
小霓和小雅齊聲回答,動作步調格外一緻。
墨澈澈看着她們如今也沒有什麽别的打算,便繼續說道:“這件事情是你們兩個人自作主張,的确是很好的,但是以後有什麽事情,盡量還是和我通通氣兒,不要等你們都做完了才告訴我,這樣豈不是太沒意思了嘛?”
“是!”
回答的聲音洪亮入耳,墨澈澈很滿意這兩個人如今的态度,她們在自己面前展現的姿态,便是那些侍衛們平日的作态。
何星遙和何慕枝一時間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笑怒罵,一瞬間就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們,實則心裏是又羨慕又歡喜,同時又帶着點兒小小的崇拜。
這裏似乎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等小霓和小雅出去以後,何慕枝就直接帶着崇拜的星星眼兒看着墨澈澈,甚至用上手抓住了她的衣袖,開口說道:“原來我還不知道你竟然有這樣的能力,能讓你身邊的人對你死心踏地,同時小雅和小霓的精神面貌簡直不要太好,你是怎麽做到的?”
墨澈澈白了她一眼兒,直接就開口說道:“這根本就沒什麽難的,隻要平時嚴格要求自己,規範紀律便好,倘若一直懶懶散散,那麽展現出來的精神面貌,也隻能是萎靡頹廢了。”
何星遙點了點頭,道:“是啊,一個人的精神面貌,其實展現了他平日的生活姿态,看得出來,公主殿下,你平時嚴于律己,又寬以待人,同時又規範紀律,可見你平日的作風不錯,也怪不得你會不服陛下和你的哥哥,如果是我,自然也是不會服氣的。”
這一番話說下來,墨澈澈非常認同,她直接就把何星遙拉到了窗邊,兩個人一同看着窗外,彼此之間都各有心思。
過了半晌,她才開口說道:“你真是一個難得的人,何姑娘,看得出來你心靈通透,和我一定是志同道合的,可願跟随我,一同爲了夢想而奮鬥?”
何星遙搖了搖頭,她很能夠理解墨澈澈求賢若渴的心态,可是自己根本就不是這裏的人,又怎麽可能會跟随公主呢?更何況她覺得自己随時都有可能離開,如果真的留了下來,真的同意了,那麽将來想要抽身離去,便不會那麽容易。
她看着墨澈澈的雙眼,如同湖水般清澈見底,滿滿的都是誠意。
可是這樣的誠意,這樣的好心思,她終究還是隻能夠辜負,不由得心裏一陣傷感。
“公主,在下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在下沒有像您那樣,有着遠大的理想和抱負,所以,所以這樣的事情,以後千萬不要再提了。”
墨澈澈不忍心,她一直以來都立志要讓父皇和哥哥看清楚自己的真正實力,所以籠絡人才自然是一個必要的手段,同時也是一個非常關鍵的步驟。
想到這裏之後,她又把何慕枝拉到了窗邊,看着何慕枝,雙眼放光地說道:“慕枝姑娘,既然你對我想要做的事情是如此的欣賞,那麽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呢?我們一定會爲天下做出更有意義的事情,一定會讓整個天下,處處都沐浴着我們的福澤。”
何慕枝有些猶豫,她對墨澈澈這個人,從一開始的偏見到如今的佩服和欣賞,都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她真的很喜歡墨澈澈,雖然不知道該怎樣形容墨澈澈的理想,或者也可以稱之爲野心,但是她對這個人是真的很佩服,很欣賞,同時還帶着糾結,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何星遙拉着她的雙手,企圖讓她和自己一樣,不要卷入這無端的是非之中。
隻可惜何慕枝笑了笑,突然間就看着墨澈澈,帶着洪亮而又清脆的聲音說道:“好,我加入你們,澈澈公主,希望将來不管怎樣,你都會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要讓整個天下都沐浴在你的福澤之中,爲天下蒼生造福。”
頓了頓,她才繼續說道:“但是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如果有一天你食言了,你讓這天下卷入災難之中,那麽一定會有另一支仁義之師,這世間一定會誕生另外一個奇人,他們也會像你現在這樣,帶着崇高的理想而奮鬥,推翻那個腐朽而又蒙昧無知的惡魔之所。”
這話剛一說完,何星遙和墨澈澈都直接驚呆了,她們從來都沒有想過,平時從不顯山漏水的何慕枝竟然會有這樣獨特的見解,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何星遙直接就激動地抓住她的雙手,帶着顫抖的聲音說道:“妹妹你這是從哪裏學來的話?怎麽我聽着,總覺得不對勁兒呢?”
何慕枝看着她,許久才開口說道:“姐姐,這些是我從一本書上學來的,不過那本書是當年父親從外面給咱們帶回來的,隻是那本書後來不知何故消失了,也是今天公主談論到自己的理想和奮鬥時,我才突然想到了那書上的一段話,就直接說了出來。”
何星遙笑了笑,道:“原來是這個樣子,不過你對這個的理解倒是很深刻嘛!”
墨澈澈也對着何慕枝投來驚豔的目光,但是卻沒有像何星遙那樣激動,隻是帶着和平時一樣平靜的語氣說道:“慕枝,既然你能夠有這樣獨特的見解和遠大的想法,那還希望你将來能夠爲我出謀劃策。”
何慕枝點了點頭,道:“好!”
畫風一轉,墨澈澈又拉住了何星遙的衣袖,說道:“星遙,你看你妹妹如今都加入了我的陣營,其實我知道,你我都是同一種人,是不是你覺得在我這裏有些屈才了?或者是你不甘心在我之下?”
這話音剛落,何星遙就連連搖頭說道:“哪裏哪裏,公主,你真是折煞我了,我隻是覺得,算了,如今我也隻是想不通,你說我們是同一種人,可是我總覺得有哪裏不一樣,而且,算了。”
墨澈澈看着她如此詞不達意的樣子,便直接擺了擺手,說道:“你不用那麽緊張,我又不會強迫你,更何況加不加入是你的自由,隻是如果你不加入的話,我心裏總歸是帶着遺憾的。”
何星遙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何慕枝,直接就心一橫,點頭說道:“好,我加入了。”
就這樣,何星遙姐妹加入了墨澈澈的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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