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女孩子喜歡他,哪一個不是給他買小禮物,最低也是一百塊錢朝上,宴歌竟然買二十塊錢一盒的士力架,這對王然來說,絕對是侮辱。
這種東西怎麽可能配得上他?!
“腦子有病。”宴歌皺了皺眉頭,輕飄飄的扔下這句話,微微擡手,手裏的士力架已經精準無誤的進了垃圾桶。
宴歌好歹是快三十歲的思維,看到王然梗着脖子在這兒叫嚣,在她眼裏就是熊孩子的表現。
可不就是腦子有病嗎?
“你什麽意思?”王然本以爲會看到宴歌悲痛欲絕,畢竟當初宴歌有多喜歡他,他是再清楚不過的。
今天竟然把要送他的東西扔進了垃圾桶!
“自戀是種病,得治!”宴歌冷嗤一聲,“忘了告訴你,這種東西是買給我家狗子吃的,不知道怎麽到了你手裏。”
“你…”
聽到她如此輕飄飄的話,王然一張臉氣的一會兒青一會兒紫!
“還有事嗎?沒事讓開。”宴歌語氣冷漠,面色清冷,王然不經意間撞進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時,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不自覺的給她讓了位置。
“你…”王然眼睜睜的看着他離開,卻說不上來一句話。
他剛才一瞬間竟然覺得宴歌身上的氣勢吓人,一定是他想多了,宴歌性子原本就懦弱無能,怎麽可能會有那樣的氣場!
全班等着看笑話的一群學生,看宴歌慢條斯理的回來,全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她竟然敢罵王然是條狗!
她可知道,王然身後是誰!他可是校長的親侄子啊!
下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由于高三的學生學習壓力大,争分奪秒,因此,體育課由高一高二的一周一次變成了兩周一次,因此,高三的同學特别珍惜上體育課的機會。
簡單的做了廣播體操之後,同學們可以自由活動。
和十班一起上體育課的還有十四班,一直在自由活動的趙大強,看到宴歌和張子涵兩人脫離了隊伍,給身後的幾個人使了眼色,幾個男生踹着手裏的鐵棍已經跟了過去。
“宴歌,你想考哪所大學啊?”張子涵吃着手裏的棒冰,好奇的問道。
自從上一次宴歌在班裏解出來最後一道數學大題之後,她對宴歌的崇拜呈直線上升。
“京大。”
“不會吧?”張子涵聽到這兩個字,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整個h省考上京大的每年不超過五百個,更何況我們隻是一個小縣城…”
陸縣已經有三年沒一個人考上京大了。
“隻要努力,沒有什麽不可能。”宴歌淡聲開口,瞥到眼前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影子,一把抓過來張子涵,而後一個側身,一腳朝後踢了過去!
“啊!”身後傳來一聲慘叫,于此同時,落下的還有鐵棍掉在地上的聲音!
剛才準備偷襲宴歌的人,被她一腳踹的摔在了地上,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你個小婊砸,反應還挺快!”趙大強吐了一口唾沫,拿着手裏的鐵棍就砸了過來!
上一次,他被宴歌揍的在家裏休息了一個星期才恢複過來,而且家裏也确實如宴歌說的,所有的流動資金全部被凍結!
他隻當宴歌是吓唬他的,全校倒數第一名,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本事!
隻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上一次,他和幾個兄弟,竟然被宴歌一個小姑娘給撂趴下了!
今天,逮着這個機會,他一定要報仇!
“呵!”宴歌冷笑一聲,直接把張子涵推到了一邊,然後迎了上去!
“宴歌,小心!”
張子涵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那可是實打實的鐵棍,如果落到宴歌身上,會丢半條命的!
趙大強眼睛裏滑過一抹厲色,不自量力!他這一次可是找來了十多個人!
隻是,鐵棍在還沒接觸到宴歌的刹那,猛然間被人抓住,宴歌一個用力,鐵棍已經到了她的手心!
随即,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趙大強的手腕,隻聽到“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跟在趙大強身後的幾個人聽到這個聲音全都毛骨悚然,身後不自覺的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這要有多大的手勁兒,才能活生生的把一個人的手腕給掰斷!
“看來,上一次,你并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宴歌勾了勾唇角,面色如玉的臉龐因爲這個笑容而變得風華絕代!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趕緊給我上啊!”趙大強痛的臉色煞白,急忙對着幹愣在那兒的一幫小弟幹吼!
“去死吧你!”
其他幾個人拿着手裏的鐵棍已經沖了過來!
“不自量力!”宴歌冷嗤一聲,人已經迎了上去!
趙大強這一次做了十足的把握,上一次打不過宴歌,是因爲帶的人太少!
但是這一次可不一樣了,他帶了将近十個人,說什麽也要報上一次的仇!
隻是這一次,他低估了宴歌!
清冷的少女速度快如閃電,一個橫掃,直接撂倒了三分之一的人!而後,眼疾手快的抓住其中一人,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隻聽到“砰砰砰”幾聲巨響,所有的人都被那個清冷的少女撂倒在了地上!
最嚴重的幾個人,甚至直接昏迷了過去!
這…
這還是人嗎?!
一個人怎麽可能在短短幾秒之内,同時撂倒十幾個人!
趙大強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才發現一切都是真的!
那個清冷的少女接觸到他的目光以後,已經看了過來。
趙大強隻覺得自己全身發疼,反應過來就想跑!
隻是終究是晚了一步!
“有什麽遺言要交代的?”那個少女,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了過來,聲音如鬼魅一般,在他的耳邊回響,久久不肯散去。
“遺…遺言…”趙大強聽到這兩個字直接傻了,哆哆嗦嗦的就想朝外面爬,“我告訴你,現在是青天白日,殺人是犯法的!”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不,準确來說,她壓根兒不是一個女人!
“可是我看你剛才拿鐵棍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宴歌冷嗤一聲,直接一腳踩在了趙大強身上!
幸好今天是她,如果是原主,早已經被他給打殘廢了!
“啊!”
她那一下正好踩在趙大強剛剛受傷的地方,趙大強痛的像是豬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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