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癫痫的藥物,當然很管用。”宴歌雙手抱胸,“國家管制的藥物,除了正規醫院開的藥方,其它地方壓根兒買不到。陸夫人,你真是心大…”
這種治療精神疾的藥物,正常人吃了當然管用,效果甚至事半功倍。
但是長久下來,自己精神也會收到損傷。
“我…我又不知道…”陸夫人一聽到國家管制幾個字,立刻白了臉。
她隻是輕信唐半仙能治療陸老夫人的疾病,怎麽也沒想到,到最後竟然還和犯法扯上了關系!
“宴小姐,不,宴醫生,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陸燕青心裏咯噔一聲,他是知道這種藥物的,用多了容易上瘾,以後其他的藥物都不管用!
到時候,陸老夫人要是對這種藥物上瘾,就徹底完蛋了!
“你幫我把她身體放平。”宴歌囑咐道,陸燕青這時候哪裏還管的這麽多,急忙把老夫人給放平。
可老夫人這時候突然間痛苦的呻吟了起來,“頭疼…我頭好疼…”
甚至還有渾身抽搐的迹象。
“宴醫生,應該怎麽辦啊…”陸燕青也慌了手腳,每一次陸老夫人出現這種症狀的時候,都是用唐半仙給她的藥。
宴歌卻是掏出來幾根銀針,精準無誤的插到了她的額頭上。
随着她的銀針增多,以及轉動的時間,陸老夫人逐漸安靜了下來。
“怎麽可能…”陸夫人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每次老夫人犯病,都要呻吟好長時間,可這一次隻不過五分鍾就恢複了正常!
“我頭不疼了…”陸老夫人喃喃的開口,對于自己的恢複還有點不可置信。
宴歌卻是低頭寫下了藥方,“這是藥方,煎服一個月,老夫人的病會徹底康複。”
陸燕青感恩戴德的接了過來,“多謝宴醫生,多謝宴醫生!”
如果沒有宴歌,陸老夫人的病也不知道要到何時。
“宴醫生,這麽晚了,我讓司機送您回去吧?”
外面天已經黑了,宴歌自己一個小姑娘回去他也不放心。
“好。”
宴歌上了車,給司機報了地址。黑色的奧迪在寬闊的大路上行駛,清冷的少女低頭看着手機,上面是張子涵給她發的信息。
宴歌給她回了信息,無意間擡頭,恰巧看到有個中年男人的身影一閃而過。
“主人,我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月月在她腦海裏開口,“好像是你父親!”
宴歌把手機收起來,“師傅,麻煩您停下車。”
司機猛然間踩了刹車,“宴醫生,您有什麽事嗎?”
一開始司機還對她有所輕視,如今親眼看到她幾針紮好了陸老夫人,自然明白了不可以貌取人的道理。
“我從這兒下車,您先回去吧。”宴歌打開車門。
“可是天這麽晚了,您一個小姑娘在外面太危險了。”司機滿臉的擔憂,“要不然我先在這兒等着你。你等會兒辦完事了再回來…”
“好,多謝。”
宴歌輕聲點頭,順着記憶,人已經消失在小巷裏。
此時的小巷内
宴林滿臉狼狽,一個勁兒的悶頭朝前跑,他身後此時正跟着一群人。每個人手裏都拿着一根鐵棍。
“給我追上他!這一次不把他和打殘,我就不姓林!”爲首之人名叫林老大,是專門放高利貸的。
宴林上一次在他那兒拿了二十萬,拿着他家的房産地契做的抵押。
眼看還款日期越來越近,宴林跑的沒有蹤影。
他們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人,勢必要把他欠的錢給要回來!
宴林滿臉狼狽,很快就被身後的一群人給追上,跑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直接把手裏的鐵棍扔了過去!
正好完整無誤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宴林被砸了一個正着,雙腿一軟,正好趴在了地上!
身後的一群人早已經趁着這個時間點跑了過來,爲首的林老大一腳踩在了他背上,“跑啊,怎麽不繼續跑了!”
宴林爲了躲這些人,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飽飯了,此時被林老大一踩,疼的他臉都變了形!
宴林急忙求饒,“饒命啊,林老大,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頂什麽用?錢呢?!”林老大兇神惡煞,在他臉上狠狠打了兩巴掌,“再不還錢,你可是知道我們的規矩!”
“老大,你别給他廢話!宴家窮成那個樣子,怎麽可能拿的出來二十萬!”老二在他臉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他沒錢還敢大言不慚,像他這樣的人,就是打的輕!”
“就是,老大!這小子,害的我們找了他那麽長時間!不打他一頓,我心意難平!”
一群人看着宴林,手裏蠢蠢欲動!
“給他留條命!”林老大冷哼一聲,直接對着身後的一群人吩咐。
身後一群人拿着鐵棍直接打了過去!
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氣,宴林一開始還有力氣在那兒幹嚎,到了後面,直接有氣無力。
被人打的隻能抱着頭慘叫。
“林老大,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宴林抱頭慘叫。
“說,我們的錢什麽時候還?”林老大給身後的人使了個手勢,一群人停了下來。
“我現在真的沒錢啊…”宴林抱頭鼠竄,他早就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給賣了,手裏沒有一分錢。
“沒錢?當時借錢的時候怎麽說的?”林老大冷笑一聲,對着身後的人使了個手勢,準備再一次動手。
“别打我…”宴林驚呼,他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一般,“我有辦法了!我把我閨女抵給你們!”
“你閨女?”林老大冷嗤一聲,顯然對于他的話并不相信。
“對對對…”看到一群人停下來了,宴林以爲自己找到了救星,急忙對着一群人開口,“我閨女今年才十七,在陸縣三高上高三,長的可漂亮了。好多人要給她說親,我都沒同意。”
“你多大的臉?你以爲你閨女能抵二十萬?”林老大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咱們可以換個辦法啊,聽說有些偏遠山村買媳婦兒,别說三五萬了,人家十幾萬也能拿的出來…”宴林滿臉堆笑,腦海裏已經在算計着自己親閨女能賣多少錢。
“怎麽,在你眼裏,你女兒就值這麽多錢?”清冷的少女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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