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風騷的王小娘子


第182章 風騷的王小娘子

風青走過去将王齊珂身上的那件高領女裝的領子又拉了拉,徹底将那男子的喉結遮住。之後退後幾步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除了個子稍高了些一切完美無瑕。風青歎息一聲道,“我覺得你不生成女兒身真是可惜了,就你這模樣如是女子絕對有讓天下男子爲你神魂颠倒的禍國之本。”

王齊珂一個媚眼抛向風青,“我身爲男子同樣可以讓天下的女子爲我神魂颠倒。”

風青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你真牛!可男可女,男女通吃!”說完拍了拍他平坦的胸口道,“哎呀,忘了備兩幹饅頭給你墊胸了,不過,沒關系一會兒我們去客棧的廚房找兩饅頭墊上,順便再備點幹糧路上吃。”

兩人收拾好後,去客棧的廚房找了些白日裏剩下的饅頭、包子、糕點打包後帶在身上當做路上的幹糧。風青順便把最大的兩個饅頭塞在王齊珂胸前衣服内,看了看點頭道,“不錯,更有女人味了。”

兩人趁着夜色趕往昨晚王齊珂藏了馬匹的那片桦樹林。王齊珂一個呼哨,不一會兒就聽到“哒哒哒”的馬蹄聲傳來。那馬兒看到王齊珂特别興奮撒着歡的圍着他轉來轉去,還不停地打着鼻噴。

王齊珂高興地摸着它長長得鬃毛,還不時的用臉蹭蹭它的臉。風青看着黏糊在一起的一人一馬道,“差不多的了,再黏糊下去天都大亮了。”

之後兩人又用之前在客棧廚房取來的鍋底灰将“白雪”那一身雪白的毛抹成黑一塊白一塊的,此時的‘白雪’絲毫沒了千金寶駒的模樣,活脫脫變成了普普通通的家馬。風青問王齊珂,“我們要不要再去弄一匹馬來嗎?”

王齊珂瞅着風青道,“你傻呀,就算再弄一匹馬也不過是普通的家馬,腳程遠不如我們共騎‘白雪’來的快,再說了普通人家小夫妻回躺娘家能有一匹馬就很不錯了,你弄個兩匹馬不是趕着讓城門守衛起疑嗎?”

風青點頭道,“你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那這一路上可就要辛苦你的白雪了!”

王齊珂拍拍馬脖子道,“你我都不胖,憑‘白雪’的體力載我倆還是綽綽有餘的。”

一抹晨曦從遠處的天際慢慢亮起,徐徐拉開了新一日清晨的帷幕,北方晚春的淩晨還帶着濃濃的寒意,呵一口氣,一團水氣淡淡地升起。一陣微風從對面的樹梢邊吹過來,掠過臉頰,讓人覺得一陣寒意,卻又讓人有些莫名的興奮。

“走吧,一會兒城門就要開了。”王齊珂道。

風青道,“好,你也記得一會兒說話時捏着嗓子,别露了陷。”

王齊珂立馬變了嗓音嗲聲嗲氣的說道,“奴家記得了!”

風青抖落了一聲雞皮疙瘩道,“對,就算這個調,保持住。”

王齊珂繼續捏着嗓子,“好的,相公……!”

北蒼月的王庭雖不及西宋京城那般牆高城深卻也已然是一個大城堡了,石牆高塔,進出有序。王齊珂與風青到出城口時城門剛開,女裝的王齊珂高坐在馬背上,風青牽着馬繩随着出城的人流排隊等着城門守衛的盤問檢查。

終于輪到風青和王齊珂兩人時,馬背上的王齊珂立馬對着四名城門守衛兵搔首弄姿起來,左一個媚眼右一個媚眼的亂飛,惹的四名守衛兵口幹舌燥,心癢難耐四雙色眯眯的眼睛一個勁地在他身上來回打轉,連着說話也起了結巴,“你……你們兩個大清早的出城幹……幹什麽去?”

風青趕忙壓低嗓音點着頭,恭敬地回道,“回幾位大人,我們夫妻倆回娘家呢!”

其中一名看上去年長些的守衛兵将風青上下打量了一遍問道,“你婆娘的娘家在何處?”

風青回答道,“就在離王庭七十裏處的拉格坉。”

“你倆成親多久了?”那名守衛兵繼續盡職的盤問道。

風青:“不久。”

王齊珂:“一年多。”

那名守衛兵懷疑的問道,“到底多久?”

風青腦子快速地飛轉起來,想着該怎麽回答才最妥當。卻在此時聽見王齊珂“咯咯咯”一陣嬌笑,低頭對着那守衛兵一臉嬌羞的說道,“雖然我們兩個才成親不久,不過我家那男人之前每次一見奴家就情難自控,所以在成親之前就忍不住要了奴家的身子,如此算起來我們不早就是夫妻了嗎?”說完還對着那守衛兵聳了聳他壯觀的饅頭胸。

那名守衛兵及旁邊的三名守衛兵都色眯眯的把目光挪到了王齊珂胸前的波濤胸湧之處猛瞧。王齊珂越演越起勁,又連抛了幾個媚眼,捏着嗓子對着幾名守衛道,“我家就住在阿桑酒家後面那條偏街左數第二戶,幾位兵哥哥有空可以去我家坐坐,奴家給幾位兵哥哥準備最烈的酒最好的肉。”之後突然壓低聲音附在那名先前盤問他們的守衛兵耳邊低聲說道,“我家男人平時跑點小買賣,經常不在家的!”

那名守衛兵聽了眼底一亮,舔着臉激動道,“好好好,等你從娘家回來我就去你家。”

王齊珂一臉風騷的伸出一根食指充滿挑逗性的在那守衛兵胸口輕點着,“壞人,奴家等你哦!”

風青實在看不下去了,暗中扯着王齊的衣袖,咬着牙低聲警告道,“行了,别玩過火了!”随後往前恭敬低身的問道,“幾位大人我們可以走了嗎?”

“走吧,走吧!”幾位守衛兵不耐煩地對着風青擺擺手,視線卻始終不離王齊珂那張妖娆風騷的臉。而王齊珂也是再接再厲直到出了城門還不忘回頭對着那幾人猛抛媚眼,惹得幾人不停的咽着口水摸着下巴咕囔:這娘們真浪!

王齊珂、風青兩人出了城門便一路快馬加鞭的往着邺瓦城方向急奔。

紅紅的太陽挂在西天,圍着它的是一大片美麗的雲彩,美的醉人,美的絢燦,那片火燒雲籠罩了西邊的天際,似一幅絢麗缤紛的水彩畫。

此刻,曆況冶正在自己的王帳中研究着一張巨大的北蒼月邊境圖。自從昨日見了王齊珂後他就一直在琢磨以他的身份以及在西宋皇帝和睿王陳雲靖心中的分量除了金銀糧食外還能換哪裏的城池或地界。

他的心腹戈五走進王帳将手中的一封密信遞上,“王爺,肖融安那邊的探子送來的密信。”

曆況冶擡頭看了一眼戈五手中的信封,淡淡說道,“如今戰事都已經結束了,肖融安那邊還有何事值得本王關注的!”話雖如此,曆況冶還是從戈五手中接過密信,打開後快速的浏覽了一遍,看完後眉頭一挑又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讀了一遍。

戈五看着曆況冶的神情問道,“王爺,肖融安那邊可有不妥?”

曆況冶從密信中擡起頭道,“信中說肖融安受傷癱瘓了,還說肖融安先前抓了西宋國的和樂郡主,但被那郡主逃了,最後不知怎麽地那郡主倒跑的沒影了,肖融安卻癱了,紀權也死了。”

戈五聽後說道,“肖融安癱瘓了,這太子之位定是保不住了。那南臨國的二皇子肖融華早就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看來此次他倒是能如願以償了。不過那個肖融華不似肖融安的野心大,他眼中隻盯着南臨國的那一畝三分地,如他繼位後肯定會更加的固封自保,今後恐怕再無兩國聯盟攻打西宋的機會了。”

曆況冶嗤之以鼻,“這一百多年來南臨國不是一直都如此嗎?本王以爲如今南臨國皇族總算是出了個有些血性,有些能耐的子嗣,卻沒想到也不過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唉?說起草包,去年下半年西宋京城的探子送來的消息中好像提到過西宋皇帝封了一個什麽郡主,據說是個草包。”

戈五想了想道,“好像有這麽回事。”

曆況冶問道,“你可記得那郡主的封号是什麽?是不是和樂?”

戈五搖頭道,“這個屬下真不記得了。”

曆況冶起身走到身後的一排櫃子前,打開其中一個安了機關的格子取出一沓密信,翻找出其中一封,抽出信紙打開,隻看了一眼便眉頭一緊道,“還真是她。”

曆況冶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拿着那信紙不停地來回踱步邊琢磨邊自語道,“皇帝親封的郡主……出現在西宋東南軍中……被抓了又逃了……肖融安癱了,紀權死了……郡主出現在軍中……一個郡主爲什麽會出現在軍中?……郡主?……女子?……婢女?……”曆況冶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昨日牢中女子那張明媚的笑臉和随意自在的神态,難道就是她?難怪他會覺得奇怪,原來那女子根本不是什麽婢女。

“去牢房。”曆況冶說完大步出了王帳。戈五連忙跟上。

眼瞅着太陽快落山了,說明換班時間就要到了,監牢裏的兩名内門牢頭正商量着換了班後兩人結伴去街邊的小酒館喝上兩盅祛祛乏。突然看見翼親王曆況冶,戈五将軍兩人大步流星的從外面進來,兩名牢頭連忙俯身跪拜,“小人見過王爺,将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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