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再見親人
風青花了800塊錢買了店中最便宜的那款智能手機,裝上電話卡後立馬下載了支付寶app,輸入賬戶名和密碼後顯示出裏面一萬多塊錢的餘額。
風青咧着嘴感歎道,“果然是一機在手走遍天下啊!”
當風青再次踏入那家典當行時才過去半個小時,眼鏡大叔還在研究着她的那條手鏈,“老闆,我來贖我的手鏈。”
眼鏡大叔擡頭看了一眼風青,“小姑娘動作挺快啊!支付寶還是微信?”
“支付寶。”
“……”
等風青轉了錢,拿回手鏈,撕了質押協議後,眼鏡大叔看着風青問道,“小姑娘,這條碧玺手鏈是從哪裏得來的。”
“我哥哥送的,怎麽了?這手鏈有什麽問題嗎?”風青問道。
眼鏡大叔搖頭道,“倒不是有什麽問題,隻是我看着這手鏈制作工藝不像是現代的,但又看不出是哪個年代的,所以就想問問。”
風青看着手腕上的手鏈暗自疑惑:難道這手鏈真的就是趙婉青的那條,難道我之所以會去到西宋國是因爲這條手鏈的緣故?
眼鏡大叔看着低頭不語的風青又說道,“不管它是真古董還是現代仿品,這條碧玺手鏈都算得上是上品,最起碼值個兩三萬的,以後别再傻傻兩千塊錢就給當了。……而且這碧玺啊,是比一般水晶更爲有力的靈石,好的碧玺不但有凝集能量的特性,還有治愈病痛的性能,多戴戴對你有好處。”
“……”
原來還以爲是一名道貌盎然的奸商,卻沒想到是一名善良的熱心大叔。風青突然對自己的先前的小人之心感到有些羞愧,對着眼鏡大叔鞠了一躬以示歉意,“謝謝老闆!”
風青出來典當行後看着天還早,就想着既然來到了上海就去探望一下張新的媽媽吧。雖然她與張新沒有見過面但都有着同樣非同一般的境遇,算是永遠見不着面的有緣了人!
風青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國師墓中張新留下的那個地址。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處老小區的大門口。風青用手機支付了車錢後下了車,看到小區大門旁邊的一塊人造石上寫着“水清苑”三個字。小區門口有個小小的保安室,一名穿着保安服的門衛坐在裏面低頭玩手機,行人進出小區也沒見他管。
風青走入小區内找到7幢一單元302室,敲了敲門,不一會就聽到門内傳來聲音,随後門打開了,露出一張年輕男子的臉。
風青看着門内那張年輕男子的臉怔了一下,張新留下的信中沒提起自己還有個弟弟啊。
“請問你找誰?”那年輕男子眉頭微蹙似乎有些不悅。
“請問這是王愛仙的家嗎?”風青問道。
那男子想了想說道,“你問的是這房子原先的住戶吧,她把房子賣給我了。”
“賣了?那你知道她現在住在哪兒或者有她的聯系電話嗎?我找她有急事。”風青說道。
男子皺了皺眉頭道,“你等一下。”說完返回屋内。
“是誰啊?”屋内傳出女子的聲音。
“找原來的戶主的。”年輕男子的回答聲。
“……”
很快年輕男子又返回,手裏拿着手機,對風青說道,“号碼是151********。”
“好,謝謝!”風青記下号碼後向男子道謝。
“不用!”男子面無表情的說了兩字砰的一聲關上門。
風青邊下了樓邊撥打了剛剛年輕男子給的号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女人的聲音。
“你好,請問你是王愛仙女士嗎?”風青盡量将聲音放到最溫柔。電話那邊有好一會的停頓,“喂,你還在聽嗎?”風青問道。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歎了口氣,“你是哪位,找愛仙什麽事?”
“……你不是王愛仙女士?”風青蹙眉問道。
“我是愛仙的姐姐,請問你是誰?”
原來是張新的大姨,“我是張新原來的朋友,這次剛好來了上海就來探望探望王阿姨。”
“小新的朋友?小新都去了這麽多年了,你還惦念着他,阿姨謝謝你了!不過小新的媽媽在兩年前就沒了,自從小新走後,我那妹妹就一直郁郁寡歡,身體也越來越不好,兩年前查出來得了肝癌,不到半年就去了。”
“……”
“這樣也好,他們母子倆在那邊又能團聚了……”
這位張新的大姨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的說着一些張新和他母親生前的一些瑣事。這一說,直說了半個多小時才停下來,問風青,“這位女士,請問你是小新的同學還是……”
“朋友,我是張新的朋友,後來……出國去了,現在回來聽到他不幸的消息後,就想來探望一下王阿姨,隻是沒想到王阿姨也……”
“哦,你可真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阿姨替他們母子倆謝謝你了!”
“不客氣,應該的,……那王阿姨,我先挂了。”
“好,再見!”
風青挂了電話,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悲傷說算不上,惋惜也不像,也許就像張新大姨說的,那樣也好,說不定此刻張新一家已經在另一個空間相聚了。
風青輕輕的呼了口氣,接下來就該解決自己的事了,這次回去之後該怎麽對着一大家子解釋自己失蹤這回事呢?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相信穿越時空這回事,聽了以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風青先在網上定了一張晚上從上海到北京的高鐵票,然後撥通了哥哥風白的個電話。
風青的哥哥風白剛剛約見完一個案件的證人,正準備開車回律師事務所。
妹妹突然就那麽失蹤了,找了三個多月了毫無音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家裏早已亂成了一團,這三個月來他就一直在通過各種途徑尋找妹妹,基本上就沒怎麽管過事務所的事,都是另一名合夥人扛着,今天那名合夥人實在有事脫不開身,才讓他來見了最近這個案子的證人。
包裏的電話響了,風白拿出來看到是個沒有名字的陌生号碼,以爲又是什麽煩人的推銷電話,想也沒想便按掉了。
很快手機又響了,還是那個号碼,他不耐煩地按了接通鍵後态度極差的吼道,“你特麽的煩不煩,别再給我打過來了……”
“幹嘛這麽兇,跟吃了炸藥似得!”電話那頭突然傳來風青熟悉的聲音,風白直愣了許久也沒有反應過來。“風白,你不會才過了三個多月就聽不出你妹妹的聲音了吧?”
“啪嗒”一聲風白手中的車鑰匙掉在了地上,“小青?真的是小青?”風白不可置信的問道,聲音都是打顫的。
“廢話,不是我,還能是誰?你還有幾個妹妹?”
風白突然語氣一轉,對着電話吼道,“你這麽長時間死哪兒去了,也不知道給家裏來個電話,你知不知道家裏有多擔心!”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語氣又忽然變得小心翼翼,“你現在在哪兒,有沒有受傷?”整個就跟個神經病似的。
風青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放心吧,我沒事,我現在在上海,買了晚上的高鐵票,大概明天早上六點左右到北京站。到時你來車站接我呗!”
“廢話,我不來接你,誰來接你!”電話那頭的風白笑罵了一句,“你怎麽……”
“拜托,哥,先不要問這三個月我去哪兒了,這事真不是幾句話能說的清,等我回去了再慢慢跟你們細說,記得明早來接我哦!就這樣,拜拜!”風青挂了電話後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往火車站,她現在沒有身份證,還得先到火車站辦理乘車的臨時證件。
風白接了風青的電話後,直過了好一會才完全醒過神來,激動得他按了好幾下車鑰匙都沒打開車門。
西宋國,睿王府。
陳雲靖看着風青随同那光柱一同消失在眼前,一顆心霎時也随之變得如同面前的那片空地一般空蕩靜寂。
明明早就注定會有暫時别離的這一天,卻從沒有想到過真到了這天會如此惆怅傷感。
陳雲靖仰頭望着藍天上的縷縷白雲,心中同時自我安慰道:一個月……一個月之後青兒就回來了。
如此想着心中那絲絲的别愁似乎消散了不少,這才擡腿離開了武場,前往書房。
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的書房内,陳雲靖坐在書案後,面前攤着公文,可他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思緒早已不知随風青飄到了何處,望着窗外慢慢移動位置的樹影,他從來沒有發覺原來日子可以過得這麽慢。
火車站是個很特别的地方,演繹了太多離别的苦,同時,也诠釋了無數重逢的歡樂。
早上六點,風青随着人流出了站口遠遠的就看見爸爸媽媽和哥哥在出口處焦急的張望着。
“爸爸,媽媽!哥哥!”風青如同一隻歡樂的花蝴蝶高呼着向他們飛奔過去。
“青青——!”風媽媽看到風青急忙迎上前一把将飛奔過來的女兒摟在懷裏,“你可算是回來了!”話一出口眼淚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