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齊珂擠到了三人中間,“誰要做褒褲?”
李公公一臉自傲,“郡主說要親手給我們王爺做兩條褒褲呢。”同時豎起兩根手指特意強調。
“啊?”王齊珂不可思議的看看風青又看看陳雲靖,“這麽快,這才幾日不見,你們都已經發展到互贈褒褲的你階段了!那你們……”猥瑣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不停地溜轉。
突然他神情一轉,一臉邪騷樣的望着風青,“青青我也要,你也給我做兩條吧,我要一條紅的一條綠的……”
“噗……”風青嘴裏的一口茶水直接對着他噴了過去,王齊珂敏捷跳避開去,“青青……”小眼神哀怨哀怨滴。
風青捋了捋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王齊珂你還能再惡心點嗎?”
“青青,我也要嘛……”王齊珂變本加厲,已經完全不要臉了。
“不行!”陳雲靖突然大喝一聲。
三人都被陳雲靖突如其來的一聲吼弄得一愣,一起轉頭看向他。
陳雲靖紅着臉看了看風青,“青兒隻需給我一人做就行了,不必理會他。”
“喂,陳雲靖你什麽意思啊?憑什麽青青能給你做,就不能給我做了?”
李公公連忙笑着替陳雲靖說話,“小侯爺有所不知,剛剛郡主與我們王爺比武時不小心将我們王爺的袍子劃破了,郡主是爲了補償我們王爺,才答應給王爺做褒褲的。而這一來郡主既沒有毀壞小侯爺的衣裳,二來小侯爺應該也不缺褒褲,所以郡主就沒有爲小侯爺縫制褒褲的義務了。”
王齊珂随着李公公的話将目光轉到陳雲靖身上,看到他身上的那件破爛衣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位豪傑郡主得有多狠,多大的勁啊,能将堂堂睿王爺的袍子劈成那個模樣。
不過活該,如果不是自願的,就憑這女人這單薄的身形能靠近他三尺之地就奇了怪了。
王齊珂眼珠一轉,腆着臉,偎向風青,“青青,請你也把我的袍子撕了,劈了,扯了吧!我也想要你親手縫制的褒褲,我衣櫃裏就缺一條紅褒褲和一條綠褒褲……”
風青嫌棄的用一個手指頭推開他,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與陳雲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武場。
王齊珂還在那兒嘶吼着,“我也要,我也要嘛!青青你偏心……”
出了練武場陳雲靖問風青是在園子裏轉轉還是去書房。
風青想着上次看了一半的那本《江湖趣聞錄》挺有意思,“去書房吧!”
陳雲靖點頭,“青兒先過去,我去換身衣裳就來。”
風青點頭與後面趕上來的王齊珂一起去了書房。
終于恢複了人樣的王齊珂在去書房的路上問風青,“你不是說給雲靖作的那副畫三日就能成嗎?爲何畫了這麽久都沒畫好?”
風青奇怪地看着他,“我不是早就給他了嗎?”
“啊?你何時候給他的?”
“那天回去後,隔了一天我就把畫好的畫給陳雲靖了。”風青回想了一下說道。
“這混蛋!”王齊珂憤憤說道,“我那天過來的時候問他,他既然一字不透,好個陳雲靖啊!”
轉念一想,“哦,我明白了!”王齊珂似笑非笑的看着風青,“你真把他畫成豬樣了?所以他不好意思給我看。”
風青白了他一眼,“你才豬呢!下次倒是可以把你畫成豬頭樣。”說完不再理會這個二貨,徑直向書房走去,到了書房從書架上找到那本《江湖趣聞錄》,拿了書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看起書來。
王齊珂到了書房後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畫。轉頭看到進來的陳雲靖忙問道,“畫呢,快給我看看。”
陳雲靖先走到案桌邊拿了一個李公公早就洗好備着的密梨用刀仔細削了皮後遞給風青,這才走到書案後從暗兜裏取出一個紫檀木盒子。
王齊珂看到陳雲靖把畫藏的這麽好嗤笑道,“至于嗎?一幅畫而已,藏這麽好。”
陳雲靖小心地取出畫卷遞給他,“小心點,可别弄壞了。”
王齊珂不以爲然地接過畫卷打開,随着畫卷慢慢展開,王齊珂的眼睛越瞪越大,風青真懷疑那眼珠子随時會掉地上。
張得如同那張開的河蚌的大嘴結結巴巴,“這……這……怎麽可能……真是……真是……”他實在想不出用什麽詞來形容比較合适,索性什麽都不說了。
半晌後,王齊珂突然把畫往案上一放,大叫一聲,“我也要……”
幾步跨到風青坐着的椅子邊整個人趴在椅把上,仰着頭巴巴的望着她,“青青我也要,你也給我也畫一副嘛……”
與此同時一名風塵仆仆騎高頭大馬的男子到了睿王府門口,下馬後徑直入得府門來,門口的侍衛看到後點頭招呼,“海侍衛回來了?”
陳海點點頭,繼續往内走去,碰到府内的小厮問道,“王爺可在何處?”
“在書房。”小厮答道。
陳海又徑直往書房來,剛到書房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王齊珂的撒嬌的聲音,“親親,我要,我要嘛!”
陳海瞬間石化了,随後裏面又傳來自家王爺的呵斥聲,“王齊珂你夠了,下去。”
随後又是王齊珂你作嘔的撒嬌聲,“就不,親親不答應,我就不下去。”
陳海想到了此時書房中自家王爺與小侯爺之間那種不可說的畫面,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全身,一張臉漲得豬肝似的。
而此時書房中的情景是這樣滴:陳雲靖看到王齊珂整個人都快趴到風青身上了瞪着眼道,“王齊珂你夠了,下去。”
王齊珂則是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就不,青青不答應,我就不下去。”
陳雲靖忍無可忍,一把拎起王齊珂的衣領把他拽了過來,“哎呦,你輕點,弄痛我了。”
這話在門口的陳海聽來又完全是另一番意思了,他是即羞恥又怒憤,這才離開一個多月王爺這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他家原來住在邊境,在他十歲那年一場戰亂失去了雙親留他和比大他一歲的哥哥兩人相依爲命,後來遇到了随前晉侯大将軍赴邊境打仗的睿王爺。睿王爺收留了他們兄弟倆,還請了師傅教他們武功,之後便一直留在了王爺身邊做他的貼身侍衛。他們跟着王爺出生入死,殺敵衛國,王爺可一直是他心目中的真男人、大英雄,怎會行如此荒唐之事,定是王齊珂那小子,那小子向來不靠譜,定是他勾引了王爺,帶歪了王爺……
陳海的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情緒在翻滾着,咆哮着,雙手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李公公端了新的茶水點心過來,看到傻在書房門口面紅耳赤的陳海。
“吆,海侍衛回來了,這是怎麽了,怎麽站在門口不進去啊?”李公公奇怪問道。
“公公認爲我現在進去合适嗎?”陳海漲着臉憤憤問道。
“怎麽不合适了?”李公公笑問,“快進去吧,現在進去最合适了。”
李公公想的是:趕快進去攪和攪和,把那不識相的小侯爺攪和走了,王爺就能與郡主獨處了。見陳海還在門口站着不動,李公公擡起腳一腳把他踹進了書房。
書房内的三人都被突然跌進門來的陳海弄得一愣,擡眼看着他。
陳海進了書房以爲會看到不堪的場景,卻沒想到裏面的情況與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書案前方的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坐着一名花容月貌,卓約多姿的女子,她手上捧着一本書,此時正擡眼好奇的看着他。而旁邊的小侯爺正被自家王爺拎着後領子張牙舞爪地揮着手,看到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哎喲喲,這不是睿王府堂堂的海侍衛嗎?海侍衛救我……”
陳雲靖放開了王齊珂,“回來了。”
“王爺。”陳海向陳雲靖躬身行禮。
陳雲靖颔首吩咐道,“先去休息,有事晚上再說不遲。”
李公公跟着進來換上新的茶水,“海侍衛,還未見過郡主吧,這位就是丞相府的小姐,皇上親封的和樂郡主。”李公公向陳海介紹道。
“見過郡主。”陳海向風青見禮。
風青起身走到陳海身邊問道,“你叫陳海?那麽陳江和你是什麽關系呢?”
“陳江是我兄長。”陳海如實回答道。
“真的?”風青眼睛一亮,“那你哥哥,就是陳江,有沒有跟你提起過大概在兩個月前他是否撿到過一個有點像玉佩的挂件。”風青問完兩眼賊亮的盯着陳海。
“哥哥不在府裏嗎?”陳海轉頭看向陳雲靖。
陳雲靖微微側過身背着風青給了陳海一個凜冽充滿警告的眼神,同時說道,“他出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陳海雖然完全不明所以,但與陳雲靖的多年相處也能明白他那個眼神的大概意思,于是從善如流的說道,“從來沒有聽哥哥說起過他有撿到什麽挂件。”
風青聽後一臉的失望,整個人都焉了,陳雲靖拍拍她的肩膀,心虛的安慰道,“别着急,等陳江回來再問問他。”
雖然心裏非常的鄙視自己,可是真的舍不得就此放她離開啊!……再過一段時間,過一段一定還給她。
旁邊的王齊珂聽了說道,“青青,找不着就不找了,不就是一配飾嗎?丢就丢了,你說個樣來,我立馬讓人給你做便是了。”
“誰稀罕你做的了?”風青一個白眼丢過去,郁悶的回到椅子上坐下。
陳海與李公公一起退出了書房。
出了書房李公公立馬拉着陳海把陳雲靖與風青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陳海聽完終于明白原來這郡主是王爺的心上人,這可不得了,這麽多年難得王爺碰上一個喜歡的還不避諱王爺的女子,那他還不得好好幫王爺看住了,隻要郡主旁邊一旦出現什麽桃花呀,什麽蜂呀,蝶呀的都得早早趕走,當然首當其沖就是那個小侯爺,陳海突然間覺得自己身負重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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