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秦遠竟然下生死戰!”
“生死戰,在擂台上,除非有一方死亡,否則戰鬥絕對不能停止!”
“秦遠這不明擺這欺負人家小姑娘嗎!”
衆說紛壇,秦遠爲了洗刷恥辱,完全不管不顧了,隻死死盯着帝扶搖!
隻要她敢應戰,那麽他将會用盡全力,殺了她,一洗雪恥!
觀衆席上的夜重淵眉峰微微一皺,清亮目光隻凝視着台上的小丫頭。
隻見帝扶搖聽了生死戰這三個字時,依舊坦然自若,沒有絲毫懼意。
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嗯,是他家那個勇者無敵的小丫頭!
衆人議論紛紛,帝扶搖倒是充耳不聞。
她對生死戰倒是有一點了解。
一旦應下這生死戰,在擂台上,雙方隻有你死我活的結局。
否則這場戰鬥,将會不死不休持續下去。
想着想着,她緩緩翹起唇角。
這麽好玩的戰鬥,不應下,豈不太浪費機會了。
要知道,在南玄,鮮少有人會下這麽嚴重的生死戰。
事關生死,無論哪一方,都會認真謹慎的去考慮。
“好,我應下了。”
她風輕雲淡的說完後,衆人又是一陣沸騰。
“這帝扶搖到底有沒有腦子,連生死戰鬥敢應戰?!”
“帝小姐好霸氣啊,我有點喜歡她了,怎麽辦!”
夜重淵聽到這句,微微轉頭,目光射向某處角落的一身穿粉衣的小姑娘,殺氣騰騰。
一個小屁孩,湊什麽熱鬧?
搖搖是我的!我的!
親耳聽她應戰,秦遠非但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
他本以爲,帝扶搖這臭丫頭隻是在識藥性方面有天賦,沒想到,他下生死戰,她幾乎毫不猶豫的就應戰了。
說明什麽,說明她胸有成竹,所以才會輕易應戰!
秦遠皺緊了眉頭,忽然覺得這個時候開戰,不是個好時機,便說道:“既然你應戰了,那麽時間就定在明日正午,如何?”
他特意定在明日,是要看帝扶搖到底爲何會如此胸有成竹!
當然,也好有時間,給自己準備一番!
帝扶搖無所謂地聳聳肩,“行。”
什麽時候開始生死戰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反正這些日子以來,她在靈植空間一直練習前世所會的古武身法,如今也能發揮出前世的七分力量了。
秦遠是武道狂人,那麽她就是武道瘋子。
一個狂人,一個瘋子。
誰怕誰?
她巴不得能盡快戰鬥呢,好試試這身法和這個世界的武道比起來,誰更厲害一些。
定下時間後,秦遠便迫不及待的沖下台,急匆匆回家去了。
秦家主和秦頌狠狠瞪了眼帝扶搖後,轉身追了上去。
因爲這場挑戰賽,下了賭注人不少,很多人都認爲秦遠是百分百的赢家,這場根本就沒有懸念的挑戰,讓他們紛紛押注了秦遠赢。
誰知道,臭名昭著的帝扶搖,竟然會赢了秦遠,還赢得如此漂亮!
挑戰賽結束後,衆人哀聲怨道,不少人還咒罵秦遠沒本事,害自己傾家蕩産。
唯一一股清流,就是赢得缽滿的白澤,笑的簡直合不攏嘴了。
他拿着賭牌沖上台,一張俊俏的小臉宛如笑開了花:“小姐姐,赢啦赢啦!”
還是他有先見之明,與衆不同的賭了小姐姐赢,簡直穩賺到爆!
“赢了多少?”帝扶搖好奇地問道。
白澤湊在她耳邊說了一個數字後,她臉色微微一變,有些驚訝,“這麽多?!”
“嗯!”白澤重重的點頭,眉開眼笑道:“賭金會打入小姐姐的金卡中,這麽多金币,我終于不用去黑市擺攤愁生計了!”
頓了頓,小家夥又賊兮兮地湊過來說道:“小姐姐,下一輪的生死戰,下賭的人一定更多,我還要繼續賭你赢!”
“那你賭呗。”帝扶搖笑着将她那張賭牌從他手中抽過來,笑眯眯道:“下局我可不下注了。”
白澤小臉一僵,“難道小姐姐打算輸?”
“輸?呵呵,我帝扶搖的字典中就沒有輸這個字!”帝扶搖冷冷勾唇,露出一抹疏狂的笑意!
“那是爲何?”白澤一臉懵。
帝扶搖沒好氣道:“識藥性這局我已經赢了,你認爲,大部分的人還會繼續押注秦遠嗎,比起繼續押注秦遠,我認爲他們會更冒險的賭一把,押在我身上,這樣赢了賭金也沒多少。”
一句話,要玩就玩大的,小錢小利這種,她不稀罕。
白澤若有所思,“小姐姐都不賭了,那我也收手好了,反正這次賺很多了!”
帝扶搖笑着揉揉他的腦袋,“你自己看着辦。”
兩人走下台時,在旁邊等候了許久的裁判趕緊大步走來,臉龐上堆砌着笑容,“帝小姐,請留步!”
“有事?”帝扶搖不冷不淡道。
裁判尴尬地笑道:“老夫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帝小姐。”
“說。”
“帝小姐爲何能如此準确的識出真藥,老夫曾聽說過,帝家有一秘籍能修煉藥師的精神力,不知道帝小姐沒有靈脈,爲何能修煉此種功法,難道是因爲帝家煉出了什麽神藥,改變了帝小姐的體質不成?”裁判一股腦的問題抛出。
帝扶搖目光清淺,淡淡掃了眼他,“裁判真是太高估帝家了。”
他以爲,自己能精準找出真藥,是因爲帝耀天在後天的培養。
可笑!
她這天賦,可是與生俱來的。
以前原主草包,并未開啓靈脈,所以這天賦并沒有顯出,如今換了她這個強魂,自然就顯現出來了。
裁判不甘心,又追問:“那到底是爲何?”
“你想知道?”帝扶搖斜睨了眼他。
裁判點頭如搗蒜。
開玩笑,帝扶搖的眼睛比法器還要毒辣,這麽強大逆天的技能,若他也能修煉得到,豈不是天大的美事!
帝扶搖嘴角緩緩勾起,和善之中透着一絲絲不懷好意,“我之所以能精準找出真藥,是因爲……”
她故意頓了頓,裁判趕緊豎起耳朵仔細聽。
“是因爲老子運氣好啊。”
隻聽她慢條斯理的說完。
裁判老臉頓時一黑,“帝小姐,請别開老夫的玩笑。”
帝扶搖聳聳肩,一臉無辜,“不然,你認爲我一個毫無靈脈的廢物,如何能感應藥性和靈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