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不管,你不接住我,就是你害我摔跤的!”風靈兒不依不饒地抓着風飛宇的手臂,一陣撒嬌,“哥哥,你快把她打下來,靈兒也要讓她嘗嘗苦頭才行!”
“我想聲明一點。”帝扶搖忽然冷聲一笑,“就算你沒開口說讓開,我好像也沒義務要接住你吧?”
“你!”風靈兒頓時怒了。
帝扶搖清冷目光落在風飛宇身上,“早就聽聞你風家不講理,沒想到,今日果然見識到了。”
冷狂至極的譏諷。
風飛宇目光一下子沉了下去。
“靈兒,到底是不是她害你摔跤?”
風靈兒可憐兮兮地咬着粉嘟嘟的唇瓣,吞吞吐吐道:“反正就是她沒接住靈兒,靈兒才摔跤的!”
話至此,風飛宇也明白過來了前因後果。
“靈兒,既然是你自己摔的,那就不能怪在旁人身上,這跟強盜有什麽區别?”風飛宇訓道。
“可是哥哥,是她指使人把我困住的,靈兒足足一個時辰都不能動彈,現在身體還麻着呢!”風靈兒氣呼呼道。
風飛宇厲眼微眯,朝巨樹上看去,“靈兒摔倒一事既然不幹你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是你的人用困身陣凍住了靈兒,這筆賬,該怎麽算?”
“你想怎算?”帝扶搖雙手環胸,似笑非笑。
“把人交出來!”風飛宇語氣冰冷,咄咄逼人。
帝扶搖淡淡一笑,“我就在這,說吧,你想怎麽算,我都奉陪。”
“哥哥,才不是她,是另一個可惡的小子!”風靈兒揭穿道。
風飛宇皺下眉頭,“閣下确定要攬事麽?”
這女子穿着打扮很是古怪,尤其那副血面,看着怪滲人的。
“是啊,我攬了。”
白澤一路上早就喊着困了,一進樹屋估計就睡下了。
反正白澤也是爲了她才出頭的,現在她替白澤攬過事來,也算感謝一下小家夥爲她出頭吧!
“既然如此,閣下就下來說吧。”風飛宇說道。
帝扶搖動也不動,依舊斜倚在門上,眼中流露出一絲風輕雲淡的冷意,“你怎麽不上來,命令誰呢?”
别人怕風家,忌憚風家,但她帝扶搖的字典裏就沒有怕這個字!
風飛宇俊臉一下沉了下去,提氣頓足,一個縱躍,提着劍,輕而易舉地就飛上來,穩穩當當落在她對面。
“拿出你的武器吧!”風飛宇冷冷道。
帝扶搖有些好笑:“你風家是不是除了打,就沒有其他的技能了?”
“你這個臭女人!竟敢羞辱我風家!”風靈兒氣的大叫,“哥哥,一劍殺了她!”
風飛宇陰沉着臉,“你想怎麽比,我也奉陪!”
“妖卿,你怎麽還沒休息呢?”這時候,對面樹屋裏的容绫突然推開小窗,對着帝扶搖說道,“明天可要起早呢,早點休息吧!”
帝扶搖點頭,“知道了。”
風飛宇一見到容绫,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他怎麽會在這?!
本擡起的劍,在看見容绫的刹那,風飛宇下意識的給放下了。
“哥哥,你怎麽停了呀,快殺了她!”風靈兒并未看出什麽不妥,依舊叫嚣着。
“大小姐,那紅衣男子可是惹不起的人物!”看出容绫身份的世家子弟連忙拉住風靈兒。
正值氣頭上的風靈兒哪管這麽多,怒道:“管他什麽人,傷了本小姐就要付出代價!!”
容绫眉宇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風飛宇,“咦,風少也在?”
“真是别來無恙呢。”
風飛宇聽着他那特有的磁性低沉嗓音,隻覺背後猛地蹿出一股寒氣,皮笑肉不笑道,“好久不見了,容會長。”
帝扶搖本來都準備好大戰一場了,誰知道半路殺出個容绫來。
看風飛宇停下的動作,她頓時知曉,這兩人是認識的。
“這位妖卿姑娘是我的好朋友,不知道風少找我的好朋友有何貴幹呢?”容绫一臉和熙的笑問道。
他故意将好朋友三字咬得重重打擾。
風飛宇語氣冷冰冰的,“你這朋友,傷了我家小妹,我前來讨個說法。”
“嗯,讨完沒,讨完就下去吧,我和我的好朋友要休息了。”容绫說話間不給他留一點餘地。
風飛宇俊臉黑了下去,看看容绫又看看帝扶搖,目光一冷,冷冷的扔下一句話:“既然有容會長保你,那我可以暫時不計較,不過,閣下最好祈禱,在暮色山脈裏,時時刻刻待在容會長身邊!”
說完,他縱身一躍,落穩在地上。
帝扶搖嘴角微抽。
這叫什麽事?
風飛宇的意思,隻要容绫不在她身邊,那她就有危險了?
誰怕誰!
“哥哥,你怎麽能放過她?!”風靈兒不高興了,嘟着嘴巴叫嚷,“我風家一向有勇有謀,何時怕過外人了,且還是個女人!”
風飛宇擡起厲眼看向樹屋中的容绫,咬了咬牙,拉着風靈兒就走。
到了暗處,他才沉聲說道,“靈兒放心,哥哥定會爲你讨回公道的,隻是眼下并不是好時機。”
“哼,哥哥是不是偏袒那人了?!”風靈兒不依不饒。
“我的傻妹妹,你可知那紅衣男子是誰?”風飛宇見自家小妹不甘心,隻好低聲說了一句話。
聽完後,風靈兒總算鎮定了下來,張着小嘴巴,一臉不可置信,“是他的人?”
風飛宇凝重地點點頭,“有容绫保她,哥哥不好動手,但隻要容绫不在場,哥哥定會爲靈兒讨回公道!”
“嗯哒,到時候哥哥定要爲靈兒好好的出口惡氣才行呢!”風靈兒哼了哼。
風飛宇寵溺地摸摸她的腦袋,然後帶着一群人去了另一區域的樹屋住下。
帝扶搖依舊還斜倚在樹屋門口,笑眯眯地望着容绫,“之前是誰告訴我,風飛宇很可怕的?”
“是挺可怕,妖卿你看不見,其實我吓得雙腿都打顫了呢!”容绫趴在窗台上,懶洋洋地說道。
鬼才相信他的鬼話。
看風飛宇的樣子,分明是在忌憚着什麽。
“你可是親自開口要保我的人哦,我這趟暮色之行的安危,就全仰仗你咯。”帝扶搖微微笑道。
轉身回了樹屋,她眼光驟然淩厲。
突然冒出來的容绫,實力深不可測。
連北刹風家大少爺都對他有所忌憚。
這麽個人物,居然主動邀她同行,怕是有什麽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