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煞蟒咬斷了自己信子,又咬了一口她的大腿,還注入了不少毒液!
盡管服用過解毒丹了,可如此大規模的毒液侵蝕,并不能完全應對。
毒液瞬間将她的衣服腐蝕掉,開始腐蝕她的皮膚,大腿僵硬化的疼。
“該死!”帝扶搖翻身落地,吐了口污血。
失去信子又失去毒液的青煞蟒疼得滿地打滾。
帝扶搖又惱又羞,顧不得光溜溜的身子,趕緊拿出大把解毒丹服用。
但還是晚了。
青煞蟒的保命殺招,将全身毒液吐出,算是敵我同歸于盡的殺招。
毒液全部噴灑在帝扶搖的身上,盡管有解毒丹,但效果可謂微乎其微。
她隻能保證心脈暫時不被毒液侵蝕,但是五髒六腑卻處于了危險境界。
毒液入體,宛如有千萬根燒得通紅的針在紮她一般,四肢百骸,疼得簡直讓人生不如死。
才幾分鍾,帝扶搖已是疼得滿頭大汗,身子克制不住的顫抖。
随着青煞蟒滿山洞打滾,蛇尾碰到的岩石,紛紛打落了下來。
帝扶搖隻好往安全的角落避去,每走一步,身體的痛就加劇,到了角落,她整個人虛脫到癱倒。
“主人,你的腿!!!”帝勾幽緊張得大叫。
帝扶搖一看,隻見被青煞蟒咬到的大腿,已經發黑壞死了,再不處理,恐怕整條都要截肢了。
打出火焰,将小黑刀燒得通紅。
帝勾幽大吃一驚,“主人,你該不會要砍了整條腿吧?!”
這也太殘忍太痛了吧!
帝扶搖疼得身體發抖,拿着小黑刀的手卻異常平穩。
“不,我先把壞死的肉刮掉。”
帝勾幽目瞪口呆:“主人,毒液已經侵蝕到骨頭裏了,難道你要刮骨療毒?!”
帝扶搖一言不發,明眸裏卻異常堅定。
解毒丹已經不管用了,浸入骨頭裏的毒性,她必須要刮掉,否則整條腿就廢了。
雖然有生肌丹,但隻剩下五分之四的生肌丹,并不能完整的生出新的一條腿來。
所以爲了保住腿,她隻能先割開大腿,将壞死的肉剔掉,再将侵入骨頭的毒,一點點刮掉。
“不行!主人這太冒險了!”帝勾幽制止道。
帝扶搖目光堅定,咬牙道:“毒液已經進入骨頭了,如果不用刮骨療毒,那我這條腿就保不住了,而且很有可能傷及性命。”
“我此刻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地溝油,你在空間裏幫我挑出上品金創藥的草藥,我刮骨後就進來煉制。”
帝勾幽皺緊眉頭,俊俏的小臉上難以抉擇。
開玩笑,讓一個中了劇毒的人,自己割開大腿肉,剔除壞死的肉不說,還要刮骨頭上的毒液。
想想都覺得痛啊!
帝扶搖卻沒有那麽多時間猶豫,拿起燒得通紅的小黑刀,小心翼翼地剖開大腿上的皮肉。
對她來說,皮肉之痛确實算不上什麽。
下刀穩準狠,将大腿上被毒液腐蝕的壞肉利落剔除。
接下來就是刮骨。
帝扶搖深呼吸一口氣,用尖刀小心翼翼地刮骨頭上的毒。
刮骨可比剔肉要痛太多了。
豆大的汗珠不斷流下,痛的她整個後背濕了一片。
盡管痛的要命,但帝扶搖精神始終不受影響,高度集中着,穩操黑刀,将骨頭上的毒,一點點刮幹淨。
待骨頭刮幹淨了,她又不疾不徐的塗上藥,将傷口縫好,包紮好。
整個過程,帝扶搖行雲流水,帝勾幽卻看得小臉青白,瑟瑟發抖。
“主人,我真是對你五體投地了!”
最後,服用一點生肌丹後,帝扶搖才渾身虛脫地躺下。
“這次毒太深了,生肌丹雖然能生新肉,但是疼痛依舊會存在,可能要幾天才會消失。”帝勾幽說道。
“沒事,這點疼痛我還能忍。”
躺了幾分鍾後,腿上缺失的肉被生肌丹迅速補了回來,雖然生了新肉,可就如同帝勾幽所說,疼痛是依舊會存在的。
大腿裏邊一抽一抽的劇痛不已。
帝扶搖原地休息養精蓄銳,分身在靈植空間煉制好丹藥。
誰知,那頭青煞蟒偏不要她好過,尋着壞死爛肉的氣味,很快追擊上來。
“嘶——”
一見她,青煞蟒分外仇恨,張大了血盆大口撲殺過來。
帝扶搖想也不想,轉身就往狹隘的彎曲小洞中鑽去。
青煞蟒恨紅了雙目,兩隻散着兇光的大眼睛,死死鎖定着她,不顧岩壁的狹隘,硬是擠了進去。
往小洞中噴火,溫度一下子就拔高了起來。
帝扶搖暗暗罵了聲該死,知道再往裏躲,她會被困在火海裏出不來的。
“看來隻能死拼了!”
拿出小黑刀,她身形微微傾斜,一個縱躍往後翻去。
青煞蟒攻擊猛烈,淩厲卷向她。
帝扶搖眸光微眯,盯準青煞蟒的七寸之處。
青煞蟒盡管失去了護身毒液,但速度也攻擊依然絲毫不弱。
“看到了!”
瞄準了七寸位置後,帝扶搖縱身一跳,握緊了小黑刀,重重地往蛇身七寸處狠狠刺去。
蛇鱗堅硬,她用了全力也隻在蛇身上留下一條淺淺的痕迹,更别說要刺中青煞蟒的七寸。
“主人,七寸之處雖然能要青煞蟒的命,但它的蛇鱗無比堅固,一般武器根本奈何不了它。”帝勾幽憂心忡忡的說道,“這樣周旋下去是沒什麽效果的,我看你還是正面應戰,最好能刺瞎青煞蟒兩隻眼睛最好!”
青煞蟒的弱點,除了七寸就是柔軟的雙目。
“老子甯願捅破這把刀,也不願意去正面對付它!”帝扶搖拒絕了他的提議。
之前就是正面應戰,害得她被青煞蟒咬了大腿,現在大腿肉都還在劇痛不已。
她才不要再去被咬一次。
“小黑刀,但願你不要讓我太失望!”帝扶搖再一次握緊了小黑刀,重重刺向蛇身七寸處。
誰知青煞蟒猛地一翻身滾地,刀鋒沒刺中蛇身,反而一下子劃破了她的手掌。
鮮血噴了出來,灑得小黑刀的刀身上全是血。
“卧槽,要不要這麽點背?”帝扶搖仰天長嘯,有種要崩潰的感覺。
忽然。
她瞥見刀身上的血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小黑刀吸收殆盡。
“這是……”
帝扶搖驚訝的盯着小黑刀。
隻見刀身上那層層斑駁鏽迹,開始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