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穩,風靈兒跌坐在地上。
夜重淵其實早就察覺到茶水中有異常,所以才故意把茶水賞賜給風靈兒喝。
現在看她已經發作了,隻能說一聲,自作孽不可活!
夜重淵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繼續認真地低頭批閱奏折。
風靈兒卻難受得快要爆發了,就算跌坐在地上,也不想起來了。
隻覺自己渾身無力,地面陰冷,她正好可以趴在地上索取地面的冰冷,企圖要驅散自己渾身的燥熱。
這地面的陰冷,哪抵得過她這爆發一般的火山溫度。
“皇上……”風靈兒想開口求助夜重淵,卻一開口,那帶着嬌滴滴的聲音就發出來了。
她頓時羞得滿臉爆紅。
“何事?”夜重淵頭也不擡地嗯了聲,自動無視了風靈兒那聲嬌入骨的聲音。
“小女……小女……有點……不舒服……”
風靈兒想爬過去,卻發現身體的力氣好想被抽幹了一樣,渾身軟得像是一灘爛泥一樣。
“不舒服就去找太醫。”夜重淵依舊冷冰冰地說道。
風靈兒趴在地上,雙眼迷離地仰望着主位上的男人,眼底洶湧的情感越發清晰。
想要,她很想要……
這種發自内心最原始的沖動,從身體爆發出的極度空虛,驅使着她想得要男人的疼愛。
“皇上……小女……”鳳靈兒口幹舌燥得,在地上掙紮了幾下卻是徒勞無功,反而跌得更狼狽。
發出的聲響讓男人不耐地微微皺眉,斜睨了眼她。
“皇上,救我。”說到最後她聲若蚊吟,小得或許連她自己都聽不清了。
好一會兒後,夜重淵總算放下了奏折,起身徑直走到她身邊,停下。
居高臨下的黑眸裏噙着一抹好奇,“風靈兒,你是在打掃地面衛生麽?”
“啊?”風靈兒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已經以十分不雅觀的姿勢,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果然是有家門風範,連這等小事都自己動手,風愛卿教女有方啊,值得嘉獎。”
鳳靈兒一愣,“小女不是……”
“那你就慢慢打掃吧,朕乏了。”夜重淵說完,長腿跨過地上的風靈兒,打開門就走了!
風靈兒氣得都快要哭了!
皇上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
看見她這樣一個大美人躺在地上,沒有點沖動就算了,難道就不能伸出援手扶起她來嗎?
“爹爹……翠花……救我啊……”風靈兒想使勁從地上爬起來,幾次都沒能成功,隻好不顧形象地大叫道,“有沒有人,救命呀……快來人啊!”
扯着嗓子喊了半天,總算有個路過的太監聽見了動靜,一路小跑來到殿門口,小心翼翼地問道:“風小主,您有何吩咐?”
“我病了,快把我送回儲秀宮!”風靈兒有氣無力地說道。
她現在,就像是被太陽曬壞的冰一樣,全然無力。
太監打開殿門進來,就看見像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風靈兒,衣裳淩亂,雙眸迷離,好不狼狽。
太監身闆小,一個人搬不動她,隻好又喚來另一個太監。
兩人攙扶着風靈兒從太和殿出來,回儲秀宮的一路上。
風靈兒的意識開始混亂,理智也開始被毒性摧毀。
等兩個小太監把風靈兒送到儲秀宮的時候,風靈兒的異樣,引起了其他秀女的注意。
太監也算是好心,将風靈兒直接送到房中。
給她打來一盆冰水,直接澆在風靈兒的身上。
“風小主,您好點沒?”太監問道。
風靈兒雙眼裏總算恢複了一點清醒,然而身體的燥熱卻是一點也沒降下去。
“不好,我中了藥了……爹爹……快救我!”
風靈兒跌跌撞撞地摸索出傳音石,趕緊告訴風震天,讓他來宮裏救她。
此時此刻,風震天正在家中大擺筵席,慶祝自己女兒總算爬上龍床了!
誰知道,随身攜帶的傳音石傳出風靈兒那有氣無力的聲音後,風震天頓時就慌了。
“飛宇,你快去備馬,現在就跟爹入宮,那你小妹接回家來!”
風飛宇一臉疑惑,“父親,爲什麽要把靈兒接回家來,她不是剛被皇上記名嗎,能離開皇宮?”
“管不了這麽多了!你小妹中了藥,現在已經發作了,必須要把她接回家來,否則按照宮中規矩,後宮女子使用魅惑之術迷惑君主的話,是要下大獄的,還可能連累家族!”
風飛宇頓知事情的嚴重性,趕緊跑去備馬了。
當夜,風震天駕馭着龍鱗馬,帶着風飛宇直接來到皇城門口。
可大晚上的,皇城城門口已經緊閉,哪怕他是丞相,沒有皇上的谕旨,守門士兵無論如何也不會開門的。
風震天無可奈何,隻能到處去找關系,托人聯系皇上。
好在,一個時辰後,風震天聯系上了被他收買的首領太監。
承諾事後要給首領太監一大筆金币後,首領太監這才敲開夜重淵寝殿的門說道:“皇上,風小主突發疾病,丞相大人此時正在皇城門口,等着皇上谕旨,接風小主回家診治。”
夜重淵眉宇微微一挑,這風震天知道得可真快啊。
“宮中禦醫是擺設麽,風靈兒病了,爲什麽不找禦醫去瞧瞧?”
首領太監隻好說道:“風小主這病好像是舊疾了,風家是煉藥世家,風小主這病況,也隻有風丞相知道得清楚,所以風丞相懇請皇上下令,讓他把風小主接回家中診治,待病痊愈,自會送回宮中。”
吃了藥發作也算是舊疾的話,那真是個笑話了。
夜重淵明白個中原因,但也懶得點破了,大手一揮,說道:“準了。”
得到了他的谕旨後,皇城大門這才打開。
風震天匆匆趕到儲秀宮,看到風靈兒的時候,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珠,滿目不可置信。
隻見此時的風靈兒,因爲春毒發作而不得發洩,全身像是着火了一般,通紅得可怕,她有氣無力地躺在軟塌上,雙眼迷離得看不出一絲理智,雙手更是難耐地去無意識的撕扯自己的衣裳。
一件重金定制的華服,已經快被她扯上了破爛。
“靈兒,你這是吃了多少?”風飛宇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上前用披風将人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