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他們該不會都去玩了吧,抛下本王一個人了吧?”君風華俊臉微黑,說好的一家人呢?
家中無人,竹林結界增強,一看就是大家都出遠門的樣子。
君風華隻好走出竹林,打算去找衆人時,卻在竹林外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誰?!”他施展幻術,将那人定在原地。
“你是……風雲天?”
看到那人時,君風華愣了一下,這貨怎麽長這麽老了?
被他叫做風雲天的老頭,正是那日滅門之災逃出生天的風老祖。
此時風老祖一身狼狽,佝偻着身軀,穿着黑色補丁的長袍,缺了一條胳膊不說,眼睛還被帝扶搖毒瞎了。
但他潛逃數日,不知道煉了什麽禁術,竟然和帝扶搖一樣,開了天眼,用天眼代替了雙眼。
“你是什麽人,爲何知道老夫的名字?”風老祖陰沉着臉說道,這麽多年了,知道他真名的人很少,人人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他一聲老祖。
君風華咧嘴一笑:“你小時候我還見過你呢。”
頓了頓,他笑容漸漸陰森了,“要不是你們風家第一代族長把本王的靈體一分爲三禁锢起來,本王怎會被困了這麽多年?”
風老祖一聽那一分爲三,頓時就明白過來了,臉色煞白煞白的,止不住的顫抖,“你,你是精靈王?!”
風家祖訓,禁地密室裏的三朵玉花裏封印禁锢着某個強大的靈體,必須由曆代風家家主在死亡之時,用畢生修爲去加強禁锢力量。
他小時候就從父輩那得知了這事,還問過父親,禁锢的是什麽東西。
父親當時告訴他,禁锢的是精靈王靈體,隻有把精靈王的靈體一分爲三,才能永久的禁锢其。
若一分爲三的靈體一旦合體,吸收足夠的靈力後,他就會降臨現世,造成生靈塗炭。
風家自古以來,就必須要承擔禁锢封印精靈王的責任,可萬萬沒想到,禁锢上千年的家夥,怎麽跑這裏來了?!
“是妖卿那個毒婦把你放出來了?!”風老祖瞬間明白過來,怒不可遏!
君風華笑容裏透着一絲恨意,風家曆代家主都會用畢生修爲來壓制他的力量,千年之久的壓制,讓他力量不足當年的百分之一。
他簡直恨死風族了!如果不是風族他早就帶領着精靈一族日漸壯大了,怎會被滅了族!
風老祖忽然感覺到從君風華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殺氣,害怕得臉皮都在顫抖。
他好不容易從滅門之災裏逃出來,躲在暗無天日的山洞裏修煉禁術,終于開了天眼後,本想打探一番的,誰知,會撞見這個殺神!
“你來這裏,是想找扶搖報仇麽?”君風華笑嘻嘻的,卻讓風老祖感覺越來越不安。
他想逃,可這一次,被君風華定住,想逃也逃不了啊!
“精靈王,禁锢你靈體的人是風家第一代家主,跟我沒有關系啊,而且,我也沒有用畢生修爲去禁锢你,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風老祖低聲懇求。
他本來是要成爲風家家主的,就是因爲得知要在退任家主之位的時候,把畢生修爲都拿去禁锢精靈王,所以才死活不肯當家主的。
畢生修爲散盡,那不是要了他的命麽!
“我放過你,那你風族何時放過本王了?禁锢本王千年,這筆仇,你風族必須要還回來!”
君風華微微冷笑,單手扣住風老祖的手腕,強行将他的修爲吸收掉。
源源不斷的修爲從體内流失,風老祖大驚失色,想掙紮,可連動一下都難。
風老祖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君風華将他一身修爲吸了個幹淨。
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風家從一開始就不該惹上妖卿,如今,因爲妖卿,風家已經被滅門了。
隻剩下他一個,連仇都沒報,就送命在了精靈王手上。
這讓他如何甘心?
“噗——”
君風華剛吸收完他的修爲,風老祖就氣血攻心,抑制不住地吐了口血污,兩眼一瞪,竟然活生生被氣死了!
“切,真弱雞。”君風華嫌棄地拍拍手,勉強打出一團掌心焰,燒了風老祖的屍體,以免日後發臭,影響竹林空氣。
風老祖到死也沒料到,自己嚣張一世,最後竟然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如果能重來一世,他肯定不會再招惹帝扶搖,見到姓帝姓妖的,他都會繞路走!
可惜,沒有如果。
“本王是要去扶搖呢,還是繼續找暗系武者?”君風華站在原地思索一番後,決定先找暗系武者,吸收掉他體内殘餘的暗力再說!
他翩然轉身一走,衣角帶起的風兒直接将風老祖屍體燃燒後的灰燼吹散在空氣中。
……
卻說白澤和火兒,爲了找帝扶搖,兩人跑了不知道多少路,可什麽都沒找到。
二人沒辦法,隻好想着去找夜重淵。
白澤和墨麒麟有神獸之間的神秘聯系,他從墨麒麟的回複中知道夜重淵來了南玄後,就和火兒往南玄趕去。
而此時此刻,夜重淵已經來到南玄,照信件所說,直接往第一客棧而去。
找到閻千雪所住的客房後,他直接推門進去。
“夜,你終于來了。”等候多時的閻千雪忙不疊地從軟塌上起身,玲珑的身姿搖曳而來,帶來陣陣香風。
夜重淵面無表情,無視女子的一切美好,不冷不熱道:“神羲在哪?”
閻千雪故意顧左右而言他地捂嘴輕笑,“趕路累了吧,我早已給你備下飯菜了,都是你最愛吃的,嘗嘗看?”
“神羲在哪。”夜重淵俊美無俦的臉龐上依舊沒有感情的波動。
“夜,你這是一副求人的态度麽?”閻千雪笑的意味深長,“想知道,就坐下先吃了飯再說,你心疼那帝扶搖,我也很心疼你爲她這樣奔波勞累。”
夜重淵眼底透着一絲不耐,“閻千雪,我沒有時間陪你玩,神羲到底在哪!”
“呵呵。看,才短短幾天,你我就生分成了這樣,你以前都是喚我一聲千雪的,如今連名帶姓的叫,真是讓我傷心。”
閻千雪笑得有些尖銳刺耳。
夜重淵的耐心确實到了極點。
“想知道神羲在哪,很簡單,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告訴你。”
“說。”
“和我圓房,我便将神羲的人送來你面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