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九陰的腦袋刮得像是被啃過的一樣,這秃一塊,那秃一塊後,帝扶搖才心滿意足地收手。
要不是這個世界沒有相機,她肯定把這‘新潮’的發型拍下來上傳到網絡上去!
“主人,您這是?”銀绫看了過來,見到九陰那囧樣後頓時就笑得直不起腰來,“好醜呀!!”
“醜死他活該!”帝扶搖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望着銀绫,“小銀绫,你是不是飛得很快?”
“嗯呐!主人有何吩咐?”銀绫問道。
“這樣,你現在就去山谷裏幫我采一種藥草來。”
帝扶搖将此藥的形狀告訴銀绫後,銀绫便心領神會地點頭,“主人放心!銀绫很快就來!”
銀绫當即咻地一下化作一條銀色長绫往山谷裏飛了去。
趁着她去采藥這段時間,帝扶搖趕緊拿出之前她備起的止血藥丸,給君風華和禦蒼穹一人服用了一顆。
“主人,藥采到啦!”銀绫很快就帶着藥草回來了。
帝扶搖接過藥草在手心捏碎了後,直接将藥渣藥汁往九陰的腦袋上抹去。
“主人主人,這藥是幹嘛的呀?”銀绫蹲在旁邊,歪着腦袋好奇地問道。
“讓這混蛋一直醜下去的藥。”帝扶搖微微眯眼,厚厚地在九陰腦袋上抹了一層後才罷手。
這一層藥抹上去,足以讓九陰頂着這馬啃頭一年半載的時間了。
這就是九陰削掉君風華一半頭發的報應!
做好後,帝扶搖把沾滿藥汁的手在九陰身上蹭幹淨後,才笑眯眯地問銀绫,“小可愛,你能不能帶三個人離開這個島嶼?”
“能呀!再來三個也沒問題哒!”銀绫鼓着小包子臉中氣十足地說道。
“别,就我和他們倆,至于那三人,就讓他們在這個島上自生自滅吧!”
銀绫似懂非懂地點頭:“那好,主人您上來吧!”
銀绫搖身一變,忽地變出本體,一條寬大的銀色長绫,确實支撐三人的位置都是綽綽有餘。
帝扶搖将君風華和禦蒼穹搬上銀色長绫後,銀绫便騰空飛了起來,直接飛出島嶼。
她之所以不再與九陰周旋下去,是怕君風華和禦蒼穹的傷勢折騰不起,眼下最重要得是帶着兩人到安全的地方療傷才行!
她前腳剛離開,桃林裏就響起夏清黛的聲音,“九陰尊者?哥哥?你們在哪?”
接連喊了幾聲也無人回應。
夏清黛皺緊眉頭,隻好摸索着一步步走了過來。
當她摸到一個硬邦邦的物體時,連忙說道:“是哥哥嗎?”
琥珀頓時一喜,連忙掙紮身體來回應她。
“哥哥,你身上怎麽有好多布條?你等等,我幫你解開。”
夏清黛雙目失明,解開琥珀身上的長绫着實廢了一番功夫,用了快一個時辰,才把琥珀從木乃伊裏解救出來。
“清黛,你沒事吧?”琥珀連忙關切道,“帝扶搖那個女人有沒有傷害你?”
“哥哥……你是說扶搖她來了?”夏清黛邊說着眼淚就吧嗒落下了,低聲啜泣道:“我都被她害成這樣了,她還不肯罷手吧?難道真要我死了,她才會放過我?”
“清黛你别放心,哥哥我一定會找到帝扶搖親手殺了她,替你報仇的!”琥珀安慰道,頓了頓,他渾身一震,“對了,尊者呢?!”
他急忙起身找了起來,總算在不遠處地一棵桃樹下找到了九陰。
可當他看見九陰的樣子時,頓時目瞪口呆。
尊者……
尊者他怎麽變成這個鬼德行了?
天啊!簡直醜得人神共憤啊!
“哥哥?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九陰尊者他出事了?”夏清黛急忙問道。
望着九陰那‘新潮’的發型,琥珀深呼吸一口氣,睜眼說瞎話道:“尊者沒事,隻是受了點小傷昏迷過去而已。”
夏清黛這才松了口氣,輕輕抓着琥珀的衣角低聲問道:“哥哥,我的清白已經不在了,你說尊者他還會喜歡我嗎?”
“會的!乖,你别多想了。”琥珀安慰道:“你可别忘記了,你是尊者的命中貴人,他不喜歡你喜歡誰啊?如今你受到了傷害,尊者也一定會爲你讨回公道的,你别看尊者現在暈了過去,但他也把帝扶搖重傷了,等他養好傷,絕對不會放過帝扶搖的!”
“嗯,哥哥說得對,我是尊者的命中貴人。”夏清黛心中才好受了一點,幾天前發生的一切,她到現在都不敢回想,自己保留了幾百年的清白,就這樣被四個糙漢子給玷污了。
一想到這個,她心中對帝扶搖的仇恨又上升了一大截。
“哥哥,你如實告訴我,帝扶搖她真的是個醜女人嗎?”夏清黛問出了她好奇許久的事情了。
之前,尊者開口閉口都是醜女人,可她總覺得,帝扶搖不會是個醜陋的女人。
琥珀腦海中立馬閃過帝扶搖恢複絕色時的容顔,嘴角微微下沉。
說實話,帝扶搖是他見過所有女子中最美的一個。
可就算她再美,也是個心如蛇蠍的歹毒女人!
但他此時可不能如實和清黛說,帝扶搖長得很美吧?
爲了清黛的心情考慮,琥珀想也不想就說道:“對!她是我見過所有女子中最醜陋的一個!”
“如此便好。”夏清黛點頭。
她已經沒了清白之身,真的沒有什麽資本去和别的女人争九陰尊者了。
如果對方是個醜陋的女人,尊者壓根就不會對其有了心思,所以她必須再三肯定帝扶搖到底是不是個醜女。
現在親耳聽見哥哥說,帝扶搖是最醜陋的女人,她自然就相信了。
一個醜陋又歹毒的女人,如何再與她争搶九陰尊者呢,别不自量力了!
她沒了清白之身,但是她還有容貌,還有一個最大的資本,那就是她是九陰尊者的命中貴人,僅僅憑着這個,她就足以在尊者面前站穩!
琥珀看自己妹妹松口氣的神色,頓時心虛得趕緊話鋒一轉,“先把尊者擡進洞中養傷去吧!”
夏清黛點點頭。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帝扶搖不僅不醜陋,而且是天下第一絕色!
當她恢複清明看見她的真實容貌時,那時候産生的心理并不是得意忘形,而是自慚形穢,無地自容。
因爲在她看來自己的姣好容貌卻在帝扶搖面前不堪一擊時,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