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父子倆雙雙愣住。
尤其秦家主,雙目瞪得老大,驚駭道:“你竟是金火二系武者?!”
金者元素,防禦力是所有元素之力中最強悍堅固的,且其攻擊力也是數一數二強。
他口中的熾火金葉,正是金火二系的高階法術,漫天金葉鋒利無匹,能輕易穿透人體,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在瞬間分屍瓦解。
這下,不用兒子提醒,秦家主也臉色發白,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那速度,俨然是拼了命,恨不得爹娘多生兩條腿。
伏長生哪裏會讓二人輕易離開,他原地站着,眼眸冷漠而淩厲,操控着熾火金葉。
漫天的熾火金葉洶湧爆發,卷向父子二人。
“啊啊啊——爹,我可不想被分屍啊!”秦頌哭喪着臉大叫。
他還以爲這黑衣小子隻是個看門狗而已,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高階武者!
早知道對方如此強悍,他就不會招惹對方了,現在好了,被漫天金葉追的如喪家之犬般狼狽不堪。
秦家主陰沉着老臉一把拽着自己兒子,用了吃奶的力氣狂奔。
可他就算用了再快的速度,也比不上席卷而來的熾火金葉。
很快的,燃着焰光的金葉咻咻射來,絞得他身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熾火金葉是金系武者的高階法術,秦家主雖然也是高階武者,可面對無堅不摧的金葉時,他的火系之力卻沒有了發揮之地。
“小哥,别追了,我錯了錯了,以後絕不會來打擾妖藥師的清修了!”秦家主大聲叫道。
伏長生冷酷臉:“你最好記住這句話,否則下次我就把你片成片!”
“是是是!”秦家主慌忙點頭。
伏長生冷哼一聲,收了漫天金葉後,轉身沒入竹林中。
父子倆坐在地上,滿身是血,狼狽至極。
“爹,今日也太丢臉了吧!”秦頌抱着被金葉割開的手臂,痛得臉龐扭曲。
秦家主老臉晦暗至極,咬牙切齒道:“該死!我沒想到帝扶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派了這等人物守門。”
“爹,那我們怎麽辦?大姐怎麽辦啊?”
秦家主眯着眼,“你大姐的病,隻有帝扶搖才能救。既然這小子守着竹林,那我想辦法調派人手過來,玩一招調虎離山,隻要把這小子弄走,我就能進去找到帝扶搖!”
“爹,您說得極是,我現在就去找人!”秦頌說做就做,龇牙咧嘴地爬起來。
“等晚上吧。”秦家主滿臉陰沉地盯着竹林的方向,咬牙道:“帝扶搖,若你救不了我女兒,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父子倆一直在竹林外的暗處待到了天黑。
找來的人手也在暗處準備着。
“爹,天已經黑了,應該可以行動了吧?”秦頌說道。
秦家主點點頭,正欲下令時,突然傳音石有了響應。
“爹爹!不好了!!”小女兒秦雪的聲音傳了出來。
“雪兒你慢點說,怎麽了?”秦家主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秦雪哭哭啼啼地說道:“爹爹,大姐剛剛走了……嗚嗚嗚,您快回來吧!”
秦家主聞言,穩重的面容頓時變成灰白色,抓着傳音石的手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你,你說什麽?詩兒走了?”他秦家最有出息的女兒,沒了??
秦家主接受不了這個打擊,差點昏了過去。
秦頌一把扶住父親,臉色也難看得要死。
這些年,多虧了大姐在宮中得寵,他秦家才能發展得順風順水。
可如今,身爲南玄貴妃的大姐突然死了,那秦家以後的日子,豈不是要被對頭壓着打了?
秦頌不敢想象以後悲慘的日子,難過得低聲道:“爹,您要保重身體才是啊!”
“快,快回去!”秦家主悲憤欲絕。
悲的是大女兒走了,憤恨的是他認爲,都是帝扶搖害死了自己的女兒!
“秦少,我們還要行動嗎?”埋伏在暗處的手下見兩人要走,連忙問道。
秦頌咬牙切齒道:“當然要行動了!!該死的帝扶搖害死了我大姐,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天都來竹林搞破壞!”
“是,秦少!”手下們目送父子倆離開後,有兩個小喽啰自告奮勇,首當其沖要去搞破壞。
隻見兩人趁着夜色來到竹林外圍,然後暗搓搓的開始釋放火球,想燒了竹林。
“真是不死心呢。”冷不丁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兩個小喽啰吓了一大跳,隻見一黑衣少年不知道什麽時候早站在一根竹上了,正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倆。
“啊!”
這次,伏長生懶得廢話,兩指并攏,射出兩片熾火金葉。
鋒利的金葉席卷進了小喽啰的身體裏,兩人甚至都來不及說一句話,身體就被鋒利的金葉絞得四分五裂,四肢,頭顱,肉塊,内髒,紛紛掉落,血流滿地。
“卧槽!!”
“殺人啦!殺人啦!”
暗處剩餘的小喽啰們見此極度血腥的一幕,吓得魂飛魄散,拔腿就跑,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伏長生居高臨下,冷漠地盯着跑遠的小喽啰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盯準了每個人逃走的方向,指尖微動,金光閃爍,熾火金葉如絢爛的流星,劃破夜色。
黑暗之中,數道慘叫于不同的方位響起。
伏長生認真地數了數慘叫聲的數量,确認了每個逃走的小喽啰都死了後,才拍拍手,風輕雲淡地轉身回鬼宅。
至于屍體,倒是用不着他處理。
城郊外多的是野犬兇獸,自然聞着血腥就能吃幹抹淨,不留痕迹。
回到屋中後,伏長生繼續守在煉藥室的門外,這一守,就守到了第三日。
期間,竹林再也無人敢來冒犯搞破壞。
“總算煉好了!”帝扶搖撐着懶腰從屋裏走出來,外界雖然隻過了三日,但她在空間裏,可是過了好長時間。
“這期間有沒有發生什麽事?”她一出來,就感覺到了血腥味存在過的痕迹。
長生身上雖然血腥味很少,但她卻敏銳地聞到了一絲絲。
伏長生也不隐瞞,如實相告。
“秦家主啊,他倒是還有臉來求我?”帝扶搖笑眯眯地拍拍長生的肩頭,“長生,你做得對。”
被誇的伏長生露出久違的腼腆一笑,“我以爲主人會怪我,耽誤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