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天材地寶都隻用簡單的匣子裝着,但這個,不止重,而且還打不開,可見裏邊放着的東西,才是帝龍真正想要守護的至寶。
“主人,黑匣子上似有封印,打不開的。”伏長生研究後嚴謹地說道:“若強行破開封印,恐怕裏邊的東西會自動銷毀。”
“靠!到底裏邊封印着什麽寶物,這麽神秘。”帝扶搖看得心裏直癢癢。
越是神秘的東西,她越是感興趣。
然鵝,她不會解封之術。
“算了,以後想辦法再打開吧,不急這一時。”帝扶搖随手就将帝龍寶貝警惕得不行的黑匣子随意地收進了随身空間中。
此時的她,并不知道黑匣子裏封印的東西,是個驚天的大秘密。
秦府。
靈堂上白绫懸挂,縱然秦詩已于午後下葬了,但未撤的靈堂總讓秦家下人們感到一股陰氣森森,不敢接近靈堂,此時,靈堂裏也隻有秦家主一個人坐在那。
“爹爹,長姐死得好慘啊,她這一走,我們秦家以後怎麽辦?”秦雪哭哭啼啼地進來。
秦家主擡頭,短短幾日,這張臉竟然蒼老了不止十歲,兩鬓也白不少。
“頌兒呢?”秦家主問道。
秦雪如實說道:“大哥他說氣不過,要去給長姐報仇。”
“讓他回來。”秦家主厲聲呵斥道:“毛毛躁躁的就去找事兒,真是不怕死!”
秦雪隻好拿出傳音石呼叫秦頌。
此時已經召集了一群小喽啰的秦頌怒聲發号施令道:“你們從今天起,誰要能拿下帝扶搖的人頭,我秦少獎勵他百萬金币!”
小喽啰們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站出來。
“怎麽了,你們怕了??”秦頌直眉瞪眼道。
“秦大少,實在不是小的們不幫您,而是上次你帶走的那批人,到現在也沒回來,有傳言說,他們已經死了。”一喽啰說道:“兄弟們是愛财,但是更惜命啊!”
秦頌氣的不行,“你們這群廢物!”
剛好傳音石一響,他沒好氣地吼道:“什麽事?!”
“大哥,爹讓你現在回來,不然就把你趕出族譜。”秦雪說道。
“操!”秦頌臉色一變,隻好趕回家。
靈堂裏,秦家主始終陰沉着臉,一言不發地坐在那。
秦雪站在一旁,大哥沒來,也不敢說話。
“爹,您匆匆忙忙的到底要我回來幹嘛?”秦頌抱怨着進門。
“你個隻會惹是生非的廢物!”秦家主一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呼在秦頌的臉龐上,氣得發抖,“你老子我已經失去兩個兒女了,你還想去送死是不是?!”
秦頌委屈得不行,捂着臉頰道:“那大姐的仇不報了嗎?”
“報,怎麽可能不報!!”秦家主滿臉陰鸷深沉,恨得字字泣血,“我秦,天諸最出息的兩個兒女都喪命在了帝扶搖手上,我怎能不恨!!但是頌兒,報仇之事,必要慎重,切不可莽撞行事!再送了性命!”
他已經經受不住再失去兒女的痛苦了!
“爹,那您的意思是?”秦頌問道。
秦家主咬牙切齒,“我已決定了,不管黑的白的,隻要能殺了帝扶搖,取其項上人頭來給我,我秦家必散一半家财報之!!”
秦頌一聽臉色都變了,“爹,這,這也太大手筆了吧,黑市裏找個高階殺手都花不了這麽高的價錢啊,您要慎重!”
“以前又不是沒找過,結果怎麽樣?”秦家主冷笑道,“帝扶搖這臭丫頭有着非人的能力,不止她,還有她身邊的人!所以必須要請真正有能力的人,才能殺的了她!”
“爹爹,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秦雪弱弱的開口。
“說。”
“二哥是死在帝扶搖的手上,找她血債血償理所應當。但是大姐的仇,好像不應該加在帝扶搖的頭上吧,畢竟大姐的死,和她沒有關系……”
秦雪話一出口,便收到了兩人銳利如斯的吃人目光。
“三妹你真是傻啊!”秦頌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帝扶搖她明明有本事可以救大姐的,但是她沒有救,那和殺人者有何區别?!”
“可這也太強詞奪理了些……”秦雪說道。
秦家主怒得雙目都紅了,“女兒,你還是年紀太小了!什麽都不懂!你大姐的死,就算不是帝扶搖親手所爲,也和她脫不了幹系!你可知,你大姐是爲何突染惡疾的麽,都是因爲帝錦繡!”
“這兩年來,帝錦繡在宮裏和你大姐明争暗鬥,如今更是對你大姐下了殺手。”
秦雪還是懵逼,“可這都是帝錦繡做的啊,我們要尋仇,也該是讓帝錦繡血債血償才是吧?”
“傻啊妹妹,當初本該成爲妃子的人是帝扶搖,若不是因爲帝扶搖拒絕了皇帝,帝錦繡也不會入宮爲妃,更不會成爲你大姐的死對頭!”秦頌咬牙道:“所以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帝扶搖才對!”
“爹,這是真的麽?”秦雪半信半疑。
秦家主重重點頭,“是真的,隻有殺了帝扶搖,才能慰藉你大姐和二哥的在天之靈!”
對,都是帝扶搖的錯,她才是罪魁禍首!!
秦雪心裏的仇恨被激發了起來。
秦家在謀算着如何對帝扶搖下手時,唐家這邊,也有人提起了帝扶搖。
唐府。
唐袅冰坐在房間裏冥思苦想,正好唐二寶走進來,見他沒反應,忍俊不禁道:“小老祖這是在想些什麽,如此出神?”
“二寶啊,你過來坐,老祖有些事情想不清,找你說道說道。”
“老祖請說。”唐二寶乖乖坐下。
“你看啊,近日府上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上次那小豬靈獸的事,你可聽說了?”
“聽說過了,怎麽了老祖?”
唐袅冰眉頭皺起,懷疑道:“帝龍說他家寶庫被盜,是我唐家一隻黑色的小靈獸所爲,可我唐家并沒有此靈獸,這倒是讓我想起來,數日前那隻靈獸小豬來,你說,會不會是那小東西做的,然後嫁禍我唐家?”
“老祖的意思是那女子故意挑起唐家和帝家的紛争?”唐二寶說道。
唐袅冰一拍大腿,“對!就是這樣!可老祖我又想不透,那女子到底和我唐家,還有帝家有什麽仇什麽怨,她爲何要這樣做?”
(帝扶搖:沒仇沒怨,小爺我高興就做了!怎麽滴!不服,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