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绫還是沒反應過來,據他所知,夜老大已經和帝扶搖在一起了啊,叫大嫂不對麽?
實際上,這兩年來,因爲蘇清歡進宮爲妃後,他郁郁寡歡,經常閉門不出,落下了很多消息,自然也不知道帝扶搖和夜重淵已經分手了,所以此時才懵逼。
“大嫂……”蘇清歡皺起眉頭,容容的老大隻有一個,那就是北刹鬼帝,難道說小扶搖和北刹鬼帝是那種關系??
“你倆别用那種眼神看着我。”帝扶搖沒好氣地說道:“我已經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了,所以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他是他,我是我。容绫,你丫的再亂叫,我就不客氣了。”
容绫這才反應過來,俊逸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尴尬,輕咳着解釋道:“我好久都沒去找夜老大了,不知道你倆已經……咳咳,實在抱歉,那以後我和果果一樣,叫你扶搖吧?”
“随你的便。”帝扶搖目光在兩人身上打量,“倒是你倆,和好啦?”
蘇清歡難得羞澀得低下頭,嗯了聲,“剛才已經解開了所有的誤會。”
容绫也笑着将她攬入懷中,笑得幸福,“嗯,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放開果果的手了!”
“恭喜。”被塞了一嘴狗糧的帝扶搖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容绫,兇狠的警告道:“你這小子要是再敢負清歡的話,我第一個滅了你!”
“不會了。”容绫說着,就往蘇清歡的臉頰上了親了一下。
蘇清歡嬌笑這打了他一下,兩人這打情罵俏的讓旁邊的單身狗帝老大黑了臉。
“喂喂喂,别那麽旁若無人好麽?”帝扶搖指着門外,“要秀恩愛出去秀!”
蘇清歡不好意思地眨眨眼,這才想起來的目的,“扶搖,你今日實在是太帥太霸氣了!要不是你,估計大家都得死,船長說他爲了感謝你,特意在今晚搞了個篝火宴,邀請你出席呢。”
“篝火宴我就不去了。”帝扶搖搖頭婉拒。
現在她可沒閑工夫去玩樂,修煉才是王道!
“那你不去的話,我和容容可要去了哦!”
“好。”
夜色下的死海泛着淡淡的波光粼粼。
甲闆上燃起了篝火,衆人同歡,飲酒作樂好不快活。
蘇清歡和容绫作爲船長邀請的貴客,坐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篝火宴到了最熱烈的時候,船長實在忍不住地開口問道:“蘇姑娘,不知道那位尊者尊姓大名呀?她救了我鎮萬号一船的人,大家都想當面感謝她呢。”
他話音一落,衆人紛紛附和的點頭,都朝蘇清歡看了過來。
被幾千号人同時看着的蘇清歡心中咯噔一下,她終于明白爲什麽扶搖不願意出席篝火宴了,被這麽多人盯着看,十分的不自在啊!
“這位尊者呢叫妖卿,出門在外嘛,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妖藥師說了,大家不用放在心上。”蘇清歡笑道。
“原來她就是天才煉藥師妖卿,沒想到實力如此強大!”
“有生之年啊!能見到妖藥師一面,是我榮幸!”
“路轉粉了有沒有!”
接下來半個時辰裏,衆人又問了不少關于帝扶搖的問題,蘇清歡應接不暇,笑得臉皮子都快僵了。
“抱歉,大家繼續玩吧,我先帶我娘子回房了。”容绫上前,攬住蘇清歡的小腰就走。
被強塞一嘴狗糧的衆人:……有娘子了不起哦。
回到房間裏後,蘇清歡這才癱倒在床上,哀嚎道:“早知道篝火宴這麽無聊,我就不要出席了,這比打了一戰還要累嘛!”
容绫摸摸她的腦袋,寵溺的笑道:“累就休息吧,我守着你。”
“容容,你知不知道,我被關在棺材裏出不來的時候,最想的事情是什麽?”蘇清歡眨巴着大眼睛凝視着他。
“想的是什麽?”
“是你呀,笨蛋!”
容绫聞言,心裏暖得不行,正欲接話時,蘇清歡又不慌不忙地補上一句,“我想要是你也躺在棺材裏多好啊。”
容绫:“……”
他家娘子有點皮,怎麽治理,很急,在線等!
……
已是午夜,篝火燃盡。
清冷的月光灑落在死海上,帝扶搖從房間裏出來時,甲闆上早就沒人了。
她迎風傲立于船頭,目不斜視地望着漆黑的海面,心裏說不出的感受。
“好想帝勾幽他們啊……”帝扶搖輕輕歎了口氣。
她現在這麽努力的去強大,爲的就是能有團聚的一天。
夜深人靜之時,心底兒壓制的情感最容易被勾出心扉,放大在全身百骸,鑽骨作疼。
“你一個人在這幹嘛?”一道冷不丁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帝扶搖沒回頭,隻是淡淡反問道:“不陪着清歡來這幹嘛?”
容绫噗地笑出聲,“果果睡着了,我出來換藥,沒想到看見你,怎麽了,有心事?”
帝扶搖沉默。
“我很好奇,你和夜老大到底怎麽了?你倆的感情不是很穩定嗎,怎麽會分了?”容绫自顧走到船頭。
帝扶搖眼眸深沉了些,“到底是什麽樣的好奇心,值得你用命來換?”
“這麽可怕?”容绫故作怕怕的縮了縮腦袋,見她沒反應後,才擺正神色,認真說道:“其實我覺得吧,夜老大這一生能愛上一個人,确實是不容易,畢竟他都單了這麽多年了,要不是你出現,我都快覺得夜老大喜歡男人了。”
“你家老大知道你在外邊诋毀他嗎?”帝扶搖皮笑肉不笑道。
“咳咳。反正就是你的出現,才讓夜老大真正的變成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容绫感歎道:“爲了你,夜老大努力了這麽多年的大計都不管不顧了,可見你在他心裏的地位有多高。”
帝扶搖微微皺眉,“什麽大計?”
她忽然覺得,這個計劃就是傅九爲什麽要殺她的真正原因了。
“就是爲他母親報仇呗。”容绫脫口而出。
帝扶搖愣住,“這就是大計?”
“夜老大的家族覆滅,他母親更是慘死,這麽多年,夜老大爲了報仇,硬是憑着一己之力殺出血路,創建了北刹國,如果勢力不壯大的話,他就沒辦法報仇了。”容绫歎了口氣,意味深長地看着她,“可是自從夜老大愛上你後,他再也沒追查下去了。”
“我想知道一件事。”帝扶搖眯眼,“傅九和夜重淵到底有什麽關系,他爲什麽拼了命也要這麽維護夜重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