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真後悔認識了你!你不去當奸商真是屈才了!”霁八磨牙嚯嚯道。
帝扶搖微笑:“不好意思,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個奸商。”
他可沒看見自己拔了多少野草去當靈植賣,賺得缽滿呢!
霁八走的時候,那速度就跟劉翔百米沖刺似的,生怕她又叫住他,給他難題。
帝扶搖目送霁八的身影離開竹林後,正打算回房繼續煉藥時,突然感應到護林大陣被人觸動了,打開天眼一掃,才發現觸動陣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那個所謂的父親帝耀天。
此時帝耀天正鐵青着臉龐站在竹林外,虎視眈眈地瞪着裏邊。
帝扶搖原本懶得搭理他,但帝耀天似乎料定她就在家中,便扯開嗓子開始叫喚。
“哪裏來的狗,煩不煩?”
“你這個孽女終于敢出來了?”帝耀天見她走出來不禁惱羞成怒道。
帝扶搖身姿玲珑,意态閑閑地斜倚在一根翠綠的竹上,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這不是堂堂的帝家家主嗎,有何貴幹啊?”
“臭丫頭,你少陰陽怪氣的跟老子說話!你說,我帝家傳家之寶離火鞭是不是在你手上?!”帝耀天橫眉怒目地質問道。
如果不是老祖傳了家信給他,他都蒙在鼓裏不知道。
原來那日在唐家堡的黑衣蒙面女子,竟然就是帝扶搖這臭丫頭!
這也就算了,更可惡的是,帝家至寶竟然在她手上!
一想起離火鞭的厲害之處,他哪還坐得住,收到消息立馬就趕來竹林質問她了。
帝扶搖嘴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馴的弧度,“看來帝龍那老家夥沒有跟你說清楚吧?”
“孽女!那是你的老祖!什麽老家夥,你簡直欺師滅祖!大逆不道!”帝耀天氣急。
不過她話中有話,老祖需要跟他說清楚什麽嗎?
“離火鞭确實在我手上。”帝扶搖笑容越發邪肆,故意将離火鞭拿出來晃。
一條渾身燃着金色火焰的漂亮離火鞭展現在自己眼前時,帝耀天激動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不錯!這确确實實是我帝家的離火鞭!”
帝耀天說着,便想上前搶過離火鞭。
“我告誡過帝龍那老東西了,想要回離火鞭,那要看你帝家拿不拿得穩!”
帝扶搖絕美的臉龐上挂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握着離火鞭輕輕一甩。
隻聽破空呼嘯的淩厲聲音響起,金色焰光四射,仿若連空氣都着了火般絢爛。
帝耀天還沒來得及欣賞這美景,就被突然呼嘯至眼前的離火鞭吓了一大跳。
離火鞭接觸到帝耀天的瞬間,帝扶搖隻覺一股狠厲熟悉的力勁從他身上反彈出來,直朝她自己回擊而來。
她面不改色,速度閃身,以力禦力。
竟然被這股反彈出來的力量,沖得接連後退了幾步。
“我自己的力量?”
當察覺到這股熟悉的反彈之力來自她自身發出的力量後,帝扶搖臉色變了。
帝耀天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離火鞭,見她稍微狼狽的愣在那,不由地笑出聲,滿臉的得意,“看來我帝家的閻羅隐陣,确實名不虛傳!”
開啓閻羅隐陣後,一旦帝氏血脈的人受到外力攻擊,其力便會成倍反彈過去,重傷對方。
隻是,他低估了帝扶搖的承受之力。
剛剛那一鞭子,很顯然她是用了不小的力量。
成倍的反彈之力她居然能面不改色的接下。
确實是小看她了!
“孽女!老子今日來找你,隻想拿回我帝家至寶!倘若你執迷不悟,不肯交出來,那爲父隻好替天行道,殺了你這個欺師滅祖的不孝女!!”帝耀天面露陰鸷狠厲的笑,雙掌醞釀出了殺招,步步逼近她。
帝扶搖面色淡漠地盯着帝耀天,微微勾起的唇角露出譏諷和不屑,一字一頓道:“有護身陣是吧,但你覺得,我帝扶搖是那種輕易能被你打趴下的人麽?”
小手握緊了離火鞭,暗暗運力。
剛剛她隻是用了六成的元素之力而已。
但現在,她必須用全力了!
否則可傷不了有護身陣法護着的帝耀天。
她最讨厭看見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惡心模樣了!
随着她将元素之力加持上去,十階元素師的強大氣勢緩緩顯露出來。
帝耀天原本春風得意的臉龐驟然沉下,不可思議地直瞪她,“好強大的元素之力!!”
“是你?!不,不可能!”
帝耀天滿臉充斥着驚駭和不可置信,感應到眼前的臭丫頭并非是中階元素師,而是頂階的元素師後,徹底懵逼了!
而閻羅隐陣能抵擋的隻是十階以下元素師的攻擊啊。
倘若是十階以上,那就倒黴了。
他沒想到,今日惹到的帝扶搖偏偏已經是十階元素師了。
燃着金色烈焰的離火鞭呼嘯而來時,帶着十階的強大元素之力狠狠抽打在帝耀天的身上時,他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兩個字,完了!
“我說過,帝家人再來冒犯我,來一個殺一個。”
帝扶搖笑容絕美而和善,明亮的水眸中透着凜冽肅殺的寒氣,越來越深。
“你個孽女!!”
兩鞭子下來,皮開肉綻不說,雖然有護身陣法,但帝耀天還是覺得痛得要死!
而且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她落下的每一鞭裏充滿了森冷的殺氣!
“孽女,你如此大逆不道咳咳咳……老子就算殺不了你,日後也有人會殺了你!”帝耀天嗷嗷慘叫,來回躲避那金色火焰的鞭子。
帝扶搖眸底一片暗沉,已然是起了殺心,元素之力加持到了最極點,正欲一招殺了帝耀天時。
突然帝耀天不知道拿出什麽保命的法寶,往空中一扔,落地成霧。
等到她再看去時,帝耀天早就不知所蹤,隻留下地面上的一片猩紅血迹。
“呵,這麽膽小如鼠也配做我父親?”帝扶搖微微冷笑,收起離火鞭,這才捂着發痛的胸口,眸光暗沉得很,“帝家護身陣法,果然有趣得很。”
第一招的反彈之力,确實傷到了她,好在她控制住了元素之力,不至于被重傷。
不過帝耀天的傷可就不輕了。
……
帝府。
千鈞一發之際用了保命法寶倉皇逃走的帝耀天,一進家門就倒在了地上。
“父親大人,您這是受傷了麽?”帝盛夏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微笑着望着倒在血泊裏的父親,眼底的晦暗,黑沉得猶如死海般令人心生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