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轉換。
星辰大陸。
從金碧輝煌的傳送大廳踏出來的一刻,帝扶搖感受到了久違的氣息。
星辰大陸強者如雲,氣流中也密布流動着每一位強者的強勁氣息。
她隻覺體内的血液不禁沸騰起來!
然而,一秒後,帝扶搖大驚失色地叫出聲,“我擦,他奶奶啊——!”
誰來告訴她發生了什麽,爲何她從傳送大廳出來,便感應不到自己體内的力量了?
帝扶搖左看右看後,以十分丢臉的動作,撿起了地上一本被人丢棄的小冊子。
青年男子給她的冊子被她放在随身空間裏了,本打算到星辰大陸後再閱覽,沒想到,靈力被封,她連随身空間都進不去了。
冊子上注明了星辰大陸的一切注意事項。
其中便有紅字加粗标注的一條說明:因爲空間的某種禁制之力,第一次通過傳送的元素師,到達星辰大陸後,修爲靈力會被壓制七天,若是召喚師,同樣的短時間内契約獸召喚不出來,請您做好周全準備,以免發生意外,謝謝合作。
帝扶搖小臉頓時一黑。
青年男子什麽都說了,偏偏最重要的一項沒有告訴她,這不是搞她麽!
靈力被壓制施展不出,帝扶搖心情不免有些差,又翻看冊子,看了星辰大陸的地圖說明。
星辰大陸不同于碧天大陸,以國土劃分爲主。
在星辰大陸,不分國度,隻分家族,數不清的大小家族。
最大的當屬十大超級世家,十大超級世家的勢力控制着整個星辰大陸,爲首的帝族則掌握着星辰大陸最豐富的修煉資源命脈,是無人撼動的第一至尊位置。
當然,除了十大世家以外,在星辰大陸也有數萬個中小家族。
十大世家大族明争暗鬥的同時,其實也在相互制約,這就給了小家族生存的空間。
這些小家族避開大世家的沖突,用與世無争的姿态默默發展。
不過由于人數和戰力的差距,中小家族很難拿到更寶貴的資源。
珍貴稀少的資源,都被十大世家各自占有。
而她現在所在的位置,正是軒轅家族勢力下的青龍城裏。
靈力被壓制,帝扶搖沒辦法,隻好拿着金卡打馬車,先離開傳送大廳。
傳送大廳外有很多驿站獸行,租的東西五花八門,比如碧天大陸最爲尊貴稀少的龍鱗馬,在這跟大白菜似的,隻要出二十萬金币就能租一整天。
帝扶搖走進租獸行的店門裏,當即便有熱情好客的小二迎上來給她介紹。
“客官,我們這無論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應有盡有!就算您想租靈獸也是可以的,不過這個需要提前預約。”小二熱情道:“店裏最受歡迎的還是這龍鱗馬和天麟馬。”
帝扶搖好奇道:“天麟馬?”
她還真沒聽說過,隻聽過麒麟馬,龍鱗馬。
“天麟馬是能上天的,速度比龍鱗馬快三倍呢!”小二笑眯眯道:“不過這價格也是貴了些,要五十萬一天。”
“價格沒問題,怎麽個租法?”帝扶搖問道。
小二見她有心要租,臉上喜色更濃了,“一次性全額付清便能租走天麟馬,到時候本店會在天麟馬上做上标記,時間到了,您放開它,它會自動回來的。若您還想繼續租賃也可以,給您一張副卡,把金币打到裏邊就行,會自動續時的。”
帝扶搖聽得津津有味,心道果然是大地方,夠有商務頭腦的。
“我先租七天吧。”她爽快下單。
小二做好登記收了三百五十萬後,笑容滿面地拿出一排獸戒,供她選擇。
帝扶搖頓時犯難了,“這是?”
“客官是第一次來星辰的吧?”小二科普道:“這是獸戒,專爲非契約魔獸所制定的空間戒指。客官随時都能将魔獸放出或收入獸戒中,方便攜帶。”
帝扶搖若有所思,很快選中其中一枚獸戒。
“客官,您要不換一個吧?”小二突然提議道。
“爲什麽?”
“這頭天麟馬性子比一般的天麟馬要野得多,小的看您不好駕馭它。”
帝扶搖将獸戒戴在手指上,嘴角微勾,邪邪地笑道:“溫和的我還不要呢,就這個了!”
“客官須知,租物租出,銀貨兩訖後概不得退換哦。”
“行。”
辦好租賃魔獸坐騎的事宜後,她心情大好的走出租獸行,來到一處空地上,緩緩念動召喚語。
隻見獸戒發出一陣強烈刺眼的光芒,緊接着,一頭龐然巨大的天麟馬憑空而現!
天麟馬渾身雪白,背生雙翼。
帝扶搖足尖輕點,一個縱躍便穩穩坐在馬背上,輕喝道:“出發!”
天麟馬應聲飛起,速度雖比暗焰火鳳要慢許多,不過也比得上火鵬獸的速度。
等飛到高空後,帝扶搖察覺了不對勁。
她明明命令天麟馬往東的方向飛,可天麟馬非但不聽,還往相反的方向狂飛而去。
不管她如何用咒語控制,天麟馬就是不聽,瘋了似的飛。
“這是野嗎?這分明是瘋啊!”帝扶搖氣得想打人。
隻見天麟馬載着她越飛越偏,人煙罕至到底下變成了一片放眼望不到邊的山林。
“靠!再這樣飛下去,我遲早迷路!”帝扶搖咬牙切齒,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天麟馬飛行的高度低了後,念動咒語,将它收回獸戒中。
天麟馬收回獸戒的瞬間,她隻覺失重的感覺傳來,緊接着,整個人就從高空掉了下去。
幸好底下是茂密的樹林,掉落在樹叢中,也沒受大傷。
帝扶搖揉着摔疼的屁股起來,破口大罵:“命令咒語不管用,隻有收放咒語管用,這不是坑人麽!”
心痛!
她可是花了三百五十萬租的啊!
嗖嗖嗖——
茂密的林中突然傳來淩厲破空的尖嘯聲。
帝扶搖頓時警兆高懸,聽聲辨出這是箭矢的聲音。
而且是朝她而來,果然,四五支青光閃閃的箭矢就這樣狠厲射來,帝扶搖身形敏捷地一閃,本想避開這支箭,沒想到往右後方一退,正好踩中陷阱,掉了下去。
五支箭則險而又險地從她的身邊射過,釘入她身後的巨樹上。
掉入陷阱大坑中的帝扶搖感覺到臉頰一痛,摸去便是一手的溫熱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