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麟,你還我女兒來!!”軒轅家主一見夜族的人,怒得雙目血紅。
夜麟聞言也惱羞成怒地吼道:“你還有臉問我要女兒呢,老子還沒管你要少族長!你先還我少族長來!”
軒轅家主橫眉怒目道:“我真是沒想到夜族人如此無恥至極!當真是以前瞎了眼,早知道這婚約不同意也罷,如今還得我寶貝女兒生死不明,夜麟,你給我等着!”
他說完,大手一揮,帶着人馬沖進荒山中。
“他女兒怎麽了?”夜麟皺起眉頭疑惑問道。
手下來報時,隻說了淵兒跳進無止井中尋定親信物了,沒提軒轅靈犀啊?
“回族長的話,是阿搖姑娘她把軒轅大小姐擄走,扔進無止井中去了。”一夜族手下颔首恭敬,如實說道。
夜麟心中頓時大爲震驚,很快反應過來,隻覺大快人心,“阿搖這事幹得漂亮!”
“快上山!可别讓軒轅家搶占了先機,我夜族得先把淵兒救出來!”
夜族人也浩浩蕩蕩地往山上沖。
荒山野地,怪石嶙峋。
上山本就一條道,夜族人和軒轅家人馬加起來,少說也有上百人。
雙方這一齊齊上山,可把山道擠得不行。
才走了一半路,雙方再度僵持在原地。
“夜麟你幾個意思?!”軒轅家主臉龐鐵青得難看。
事到如今,自己女兒生死未蔔,他也沒心情做表面工作了,直接連名帶姓地怒道。
夜麟也是個暴脾氣的主,當即怼回去,“怎麽,這山是你家的啊?”
“老子就是要先上去,你能耐老子如何!”
夜麟直接動手,霎時渾身黑氣暴湧,飛沙走石,天地昏暗。
軒轅家主感受到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的強大暗系之力,心中暗暗一驚。
沒想到數年不見的夜麟,修爲又在他之上了。
且夜族之人個個心狠手辣,連心髒都是黑暗的主。
倘若此時幹起來,吃虧的隻會是軒轅家。
但若讓道,不就公然說明他軒轅家怕了夜族麽,這臉面何在?!
想到這,軒轅家主内心燃起一股火氣,咬牙怒道:“先來後到懂不懂!”
“你個無恥之徒還敢跟老子歎先來後到?”夜麟呵呵冷笑,滿臉怒氣,“若不是你女兒故意将定親信物扔進無止井,我淵兒又怎會被逼得跳入無止井中,如今生死未蔔,都是你軒轅家惹出來的事!”
“老子是隐世不出,但不代表老子就此怕了你們,别說你一個小小的軒轅族,就算是十大世家聯起手來,我夜族也沒再怕的!”夜麟冷傲地說道,大手一揮,冷冷命令道:“夜族人,聽我命令,上山,救少族長!誰敢阻攔,殺無赦!”
“是!”上百夜族人颔首應道。
铿锵有力的聲音回蕩在荒山,仿若有千軍萬馬之威勢。
軒轅家主臉色頓成豬肝色。
與此同時。
荒山之巅。
山裏雙方大戰的動靜自然沒逃過帝扶搖的天眼。
兩撥人踏足荒山時,她便有所察覺,打開天眼一看,果然掐起架來了。
她才沒那麽多閑工夫參與進去。
她會等,等到二狗子出來。
當然,若有不長眼的東西,耽誤二狗子出來,她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夜族人和軒轅家的人馬打得昏天黑地,漫天術法亂飛。
夜絕塵趕到時,隻見自己爹和軒轅家主正扭打在一起,雙方皆是殺紅了眼。
“快停下來!”他沖上前,中氣十足地大叫道:“是救人重要還是殺人重要!”
夜麟聞言,這才反應過來,他來荒山是爲了救淵兒,不是爲了打架!
看準時機後,立馬使出一招斷子絕孫腿,直接攻向軒轅家主的裆部。
軒轅家主措手不及,正中下懷,當即一股鑽心徹骨的疼痛蔓延開來。
“快走!”夜麟幸災樂禍地看了眼捂着裆部滿臉痛色的軒轅家主,趕緊命令夜族人先上山。
“該……死的夜麟……”軒轅家主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見自己家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低低怒吼道:“愣着作甚,白癡們,快追啊!”
夜絕塵微微搖頭,不理會軒轅家的人,趕緊跟上自己爹。
夜麟等人來到荒山之巅時,隻見帝扶搖正坐在無止井的邊上,雙手環抱,面無表情。
“準備打撈少族長!”夜麟狠狠瞪了眼她。
心道:要不是這丫頭,淵兒也不會爲了解除婚約,冒死跳進無止井中!現在她居然跟個沒事人似的坐在那,是來看戲的麽!
帝扶搖見夜族人着手準備打撈,識趣地走到一旁等着。
夜麟火急火燎地命令夜族人,再也沒看過她一眼。
幫不上忙的夜絕塵走到她身邊,無奈一笑:“阿搖,你真的是太冒險了。”
軒轅靈犀好歹也是十大世家軒轅族的大小姐,她怎麽敢把人家的掌上明珠給丢進無止井裏了?
簡直膽大妄爲。
“冒險的人不是我。”
夜絕塵心領神會,還是忍不住擔心道:“你就不怕得罪軒轅族?”
帝扶搖忽然擡起頭來,一雙清冷如月的美眸攜着殺意,紅唇輕啓,一字一頓道:“如果夜重淵回不來,我必要整個軒轅族爲他陪葬!”
抓走一個軒轅靈犀算什麽,如果夜重淵回不來,她一定會要軒轅族付出慘痛的代價!
夜絕塵被她滿身殺意吓了一跳,嘴角動了動,想說些什麽可又無從說起,隻好閉嘴,安靜地等着夜族人打撈結果。
他想安靜,夜麟可不想讓他安靜。
見夜族人終于嘗試下井打撈淵兒後,夜麟終于停下來喘口氣,正好一眼看見旁邊待着的自己兒子,頓時一股火氣噌地冒起,“夜!絕!塵!你!過!來!”
夜絕塵莫名顫抖,後退着讪讪說道:“爹,我,我就不過去了。”
“你過來,老子保證不打死你。”夜麟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嗯,保證不打死他,隻是打殘而已!
這敗家玩意兒竟敢私放淵兒出禁地,還惹出了這一堆事,害得淵兒跳井!
夜絕塵連連搖頭,見父親臉色越來越暗沉,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姜還是老的辣。
夜麟身姿微微一動,幾個殘影閃現,便一把抓住了夜絕塵的衣領,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叫你過來,爲父要跟你談談人生和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