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自家大少爺殷切地向帝扶搖自我介紹,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衆人嘴角不禁微抽,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我不認識你。”帝扶搖一臉茫然地搖頭,“而且我也沒去過無妄冰域,你認錯人了。”
慕容錦滿懷希望的眼神頓時落空,衆人望着,不禁有種同情自家大少爺的感覺。
“你不是她麽……”
他真是癡心妄想了,阿搖身死道消的消息傳遍了兩大陸,他怎麽還不肯相信呢。
眼前這姑娘不過是和阿搖有些相似之地,并非她本人罷了。
帝扶搖一臉警惕地抱住流焰傘,虎視眈眈道:“别以爲攀交情我就會把流焰傘還給你,門都沒有!”
蕭千顔見她牢牢守着流焰傘,簡直欲哭無淚了!
她回家該怎麽向爹爹和家中長輩們交代啊!
“錦哥哥,我……”蕭千顔眼睛開始發亮,委屈十足地望着慕容錦,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潰大哭了。
慕容錦看了看咬死不放的帝扶搖,這事實在無奈,不好插手管啊!
但蕭千顔好歹也是他慕容家至交的蕭家大小姐,要是不護着她一點,他也沒法和家中長輩交代。
左右權衡之下,慕容錦突然想到有個絕佳的解決辦法,“阿搖姑娘,不知你看中流焰傘的哪一點?”
“火力十足,可以烤燒烤。”帝扶搖認真回答。
慕容錦俊朗的面容頓時抽搐了幾下。
上品法器,怎麽被她形容得跟個地攤貨似的?
“我慕容家寶庫中也有很多火力十足的法器,若阿搖姑娘不嫌棄,我可以帶你回去,任意讓你挑選一件稱心如意的火系上品法器,作爲交換,你把流焰傘還給千顔好不好?”
他話已經說到這種份上了,阿搖再不識趣也該知道順着台階下。
帝扶搖聞言眼前不禁一亮。
能自己挑選稱心如意的上品法器自然最好不過了!
她也隻是看中流焰傘的實用性而已,但作爲武器,确實不合她的心意。
“行叭,看在你這大少爺的份上,我就免爲其難跟你走一趟吧。”帝扶搖故作苦惱地說道。
慕容錦一笑,“阿搖姑娘,這邊有請。”
蕭千顔總算松了口氣,可轉念一想。
明明是這阿搖巧取豪奪,搶走了她的流焰傘,錦哥哥爲何對一個強盜這麽好,還親自帶着她回家挑選法器?!
蕭千顔覺得咽不下這口氣,便跟着他們往慕容府邸走去。
一場街頭鬧劇就這樣散了。
“阿搖?”君風華感應着她的氣息找過來時,帝扶搖已經不見蹤影,他急忙拉了個平時和她熟悉的商戶問道:“掌櫃的,可見過阿搖?”
“阿搖姑娘啊,她被大少爺請到府上去了。”掌櫃意味深長地笑道:“阿搖真是好福氣呢!”
君風華微微皺眉,“此話何意?”
“大少爺可從未對哪家的姑娘這麽好過,還親自邀請到府上,去寶庫裏挑選法器呢,還是上品法器!可見大少爺是多麽的青睐阿搖姑娘!”掌櫃八卦地說道。
君風華一張俊臉頓時漆黑暗沉下去。
他好不容易讓小扶搖脫離過去的痛苦,無拘無束快樂的活着。
居然有人趁機而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想拐走小扶搖,簡直可惡至極!
君風華問清楚慕容府邸的位置後,便殺氣騰騰地趕了去。
……
慕容府邸,主廳。
“你家少爺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坐在廳裏等得有些不耐煩的軒轅宸兮問道。
老管家颔首,如實說道:“大少爺出去巡街了,估摸着時間也快回來了,還請軒轅大少再等等。”
軒轅宸兮又喝了一杯茶後,廳外才傳來有說有笑的聲音,他騰地起身沖出去,“慕容錦,你到底有沒有時間觀念,我等你這麽久……”
看到慕容錦身邊的帝扶搖時,軒轅宸兮隻覺後背沒來由的一涼。
這丫頭的眼神怎麽和帝扶搖的好像啊!
雖然帝扶搖已經身死道消,但是她對他造成的心裏陰影,一輩子都抹不掉。
“她是誰?”軒轅宸兮警惕地問道。
“噢,她是我今日剛結識的一位朋友。”慕容錦沒有直接說她的名字也叫阿搖。
因爲軒轅宸兮被帝扶搖廢掉修爲一事,他早就知道了。
兄弟痛恨帝扶搖,也害怕帝扶搖,所以還是不要刺激他的好。
軒轅宸兮忍不住打量帝扶搖的同時,她也在打量他,隻不過并未将他放在眼裏,看了一眼後便輕鄙的收回視線。
雖然她也不知道爲什麽鄙視這軒轅大少,反正從見的第一眼,她就看他不順眼。
“軒轅兄,你先坐着等會兒,我帶她去寶庫中挑選一件火系上品法器。”慕容錦說道。
軒轅宸兮一聽這話就驚訝了,“你瘋了吧?才第一天認識你就送人家上品法器,錢多了燒兜啊?”
蕭千顔跟在後頭忍不住地點頭。
就是就是,阿搖不過是個廢柴,給她上品法器簡直是糟蹋了嘛!
錦哥哥也是實誠得很,順便用個低品火系法器打發她不就成了?
慕容錦笑了笑,并未過多解釋,便帶着帝扶搖往自家寶庫中走去。
慕容家大業大,寶庫中堆放着琳琅滿目的各元素系法器,尤爲火系最多。
帝扶搖挑花了眼。
慕容錦見她容顔綻放着飛揚的神采,忍不住笑道:“阿搖姑娘,你沒有元素之力,要火系法器作甚呢?”
“燒烤啊。”帝扶搖還是那個答案。
慕容錦嘴角微微一抽,“我是說認真的。”
“我也是說認真的啊。”看在他任由她挑選火系法器的面上,帝扶搖語氣和善了許多,笑眯眯道:“我這個人呢,最喜歡烤肉吃了,而且星辰的魔獸可比碧天的要肥美得多,那味道簡直了!”
自從來到星辰後,她就經常和小師傅到郊外山林裏打獵,一直以來缺個稱手的武器。
這火系法器就很好啊,可以打獵不說,還可以不用火石就能燃燒火焰,多方便!
慕容錦斜倚在庫門口,聽見碧天這個詞,微微挑眉,“如此說來,你是從碧天來的?”
“對啊。”帝扶搖點頭,目光落在衆多法器中的一條鞭子上。
鞭子許是很久無人用過了,白骨柄上都蒙上一層厚厚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