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去!堅決不去!”墨霜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妖後發起飙來你又不是沒見識過!是會要命的!”
夜淵牽上帝扶搖的手,“墨霜如此堅決,你我還是不要爲難他了吧。還不如我去找妖後,向她要呢。隻不過,我怕到時候某人當年偷走萬獸谷鑰匙拿去賣的秘密一不小心說漏的話……”
墨霜一聽頓時就急了,微笑臉,“等等!妖後既然在閉關,還是不要打擾她的好。不就是想要鑰匙嗎,我知道在哪,你等着!”
最後三個字咬音極重。
墨霜甩袖,急匆匆便去内殿偷鑰匙。
帝扶搖好笑道:“墨霜偷過鑰匙?”
“嗯,以前萬獸谷鑰匙丢失過一次,妖後又怒又急,幾乎将天下掘地三尺才找到。妖後并不知道,鑰匙不是她丢失的,而是被年少無知墨霜偷走,當做小物件給賣了。鑰匙在人間被普通人當做稀罕的小物件,輾轉很多次。”
“妖後翻遍天下時,墨霜正拿換來的金币買糖人吃去了。”夜淵笑。
“若妖後知道此事,恐怕墨霜屁股要開花。”帝扶搖也笑了。
墨霜小時候簡直是個熊孩子嘛。
她都有點懷疑,他這一身厚實的皮,是不是從小練就的。
半個時辰後。
墨霜氣喘籲籲跑來,将鑰匙往夜淵手裏一放!
“快去快回啊!若是被妖後知道,我鐵定要被揍。”
“你從小到大被揍得還少嘛,多挨揍一頓也沒關系。”
墨霜:
在墨霜虎視眈眈的注目下,兩人往天魔神殿而去。
“哎不對啊,這兩人的關系什麽時候如此親密了?”後知後覺的墨霜突然反應過來。
“看這暧昧的情況,這是在一起了啊!”
墨霜仰天長嘯,“小妖美人,你說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夜淵這個大魔頭!他個大老粗,怎麽可能會疼惜美人嘛!”
夜-大魔頭-淵此時正幸福的牽着帝扶搖的小手,進萬獸谷。
帝扶搖原以爲萬獸谷是陰暗之地,沒想到,靈光遍布的谷中,竟然都是各式各樣的靈獸!
“這些?”
夜淵笑着解釋,“萬獸谷裏的魔獸和外邊妖獸不一樣,這裏的獸乃是靈獸,靈獸天地孕育,修的是靈力,與妖獸的妖力不同。而靈獸相較于妖獸過于稀少,所以才被安置于萬獸谷保護起來。”
帝扶搖明白了,驚喜地看着谷中又可愛又好看的靈獸們。
換做是她,她也會把這些軟萌的小可愛保護起來。
妖域城裏都是些醜得千奇百怪的妖修,這裏的靈獸,簡直就是小天使啊!
一個個毛絨絨的靈獸,在這宛若仙境的萬獸谷,無憂無慮的生活。
谷中也有化作人形的靈獸,身姿飄然靈動,見外入谷,友善地笑着迎上前。
“夜族長,您來啦。”迎上前的是身穿金衣的青年男人。
夜淵淡淡點頭。
“你經常來呀?”帝扶搖問道。
“小時候常來。”
青年男人看見帝扶搖時,眼前一亮,“這位美人是?”
夜淵頓時一臉警惕,緊緊扣住她的小手,霸道又帥氣地說道:“我夫人。”
“噢噢!原來是夜族族長夫人!”青年男人若有所思,眼神盯着她,“夜夫人容姿絕色,堪稱天下第一呀!”
“别理他,他就是一色龍!”夜淵凝音給她,拉着她就要走。
突然間,一個身材矮小的人急匆匆地跑來,青年男人的面前說道:“九大人,您夫人生了!”
被小矮人稱作九大人的男人,正是萬獸谷裏的大人之一,名爲九冥。
九冥漫不經心地問,“生了個什麽?”
帝扶搖啞然,這九大人怎麽好像一點也不關心他的夫人啊。
人家都生了,還不趕緊回去看望,居然一臉淡漠的問生了個什麽。
“是一條健康的雄龍,隻是……”小矮人吞吞吐吐道:“隻是……小少爺他有些不一樣……”
“嗯哼?哪裏不一樣?”九冥問。
小矮人如實說道:“龍蛋中測之,小少爺他有九個腦袋……”
九冥臉色頓時一變。
帝扶搖驚訝得脫口而出,“九個龍頭?九陰?!”
九冥聞言,沖她看來,忽地展顔一笑,“九陰?嗯,真是個好名字,多謝夜夫人爲犬子賜名。”
帝扶搖嘴角微抽,“我的意思不是這個……”
還沒等她解釋,九冥一臉心情大好的轉身就走,“我要回去看兒子了,夜族長和夜夫人請自便啊!”
帝扶搖幾乎石化在原地。
九個腦袋……
她知道九個腦袋如龍頭的人就隻有九陰一個啊。
九陰……九陰……天啦噜,死亡大陸的九陰該不會真的是九大人的兒子吧?
那不就變成,九陰的名字是她取的了?
帝扶搖頓感淩亂。
“萬獸谷……說不定我能遇到現世的小夥伴們?”
她正嘀咕疑惑時,夜淵打斷她,“小妖兒,我們走吧。”
“哦哦,好!”
夜淵見她還呆萌,忍俊不禁道:“不用把九冥的話放在心上。他是出了名的好色,他的夫人可多了,兩個巴掌都數不過來。”
帝扶搖愕然,“這麽多?!”
“嗯。他的子女也很多,不過沒一個是他喜歡的,他這種人,隻喜歡自己。”
“我就不一樣啦,小妖兒不管給我生多少個,我都喜歡,當然最愛的還是你。”
夜淵單手環抱她,淩空飛躍上萬獸谷的高山之巅。
俯瞰而下,能看到谷内成百上千的靈獸,更能看清籠罩着萬獸谷的金色靈光。
夜淵忽然單膝跪下,深情地凝視着她,一字一頓道:“萬獸谷乃上天眷顧之地,天光賜福之下,我夜淵在此許下誓言。”
“小妖,我愛你……”
“千秋萬代!”
“至死不渝!”
帝扶搖怔愣住,呢喃着,重複着這個最美最重的誓言,“千秋萬代,至死不渝……”
她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夜淵在此許下承諾,這個承諾當真在轉世輪回中一一實現了。
他轉世二十六世,每一世都在竭盡全力的愛她,護她……
而她卻什麽也給不了他,連最簡單的陪伴,都要戛然而止了。
她要走,也要給夜淵留下一個最美好的東西。
帝扶搖忽地笑了,笑得傾城絕色。
她一把拽住夜淵的衣領,将他從地上拽起,然後,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這一夜,溫柔旖旎,彼此坦誠,毫無保留。
終于。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