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鳳舞注意到這一點小小的信仰之力進入她的精神世界中,猶如滄海一粟。
“看來收集信仰之力的道路,任重道遠。”
如果是在帝淵大陸,她可以随地支個攤子,給人算命解惑。
可這個世界是不允許傳播封建迷信,雖然她這識人相法也不是封建迷信。
總的來說,在這裏,擺攤算命是不行的。
“算了,先把李丹丹的事解決完再離開也不遲。”
李丹丹對原身很好,如今她有劫難,自己不可能坐視不管。
接下來,夜鳳舞去了解了石靜這個人。
石靜是城裏人,在李丹丹的親生父親李永還沒離婚之前,兩人在城裏工廠裏打工,一來二去就眉來眼去上了。
後來李永離婚,孩子判給他後,便帶着石靜和李丹丹回了李家村。
石靜就成了李丹丹的後媽,李永返回城裏打工,孩子就交給石靜照顧着。
而就在前幾天,李永回來過一趟。
聽隔壁鄰居說,李永和石靜大吵一架後不歡而散,說什麽他要帶走李丹丹,石靜不允許。
夜鳳舞靜靜的聽着他們說完八卦,看了眼李永家緊閉的大門。
計算着時間差不多了,她微笑地看向衆人,“也不知道丹丹現在怎麽樣了,大家一起去看看好不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也好及時幫一幫?”
都是遠親不如近鄰,一聽她的提議,放心不下的衆人紛紛同意。
夜鳳舞直接一腳踹開大門,大步流星走進去。
裏屋。
石靜捏着李丹丹的嘴,正要給她灌什麽東西。
看到衆人進來,吓得失手摔了瓶子。
“石靜,你在幹嘛?”
“你給孩子吃什麽?!”
有人突然尖叫:“農藥?!石靜你瘋了嗎,怎麽能給孩子喝這種東西!”
夜鳳舞迅速上前将李丹丹護在身後,冷冷看着石靜,“人贓并獲,報警吧。”
“不,不是的!你們聽我解釋!”石靜臉色一白,急忙解釋道:“丹丹口渴,我是想給她喝水的,拿錯了,我今天因爲出了這事,整個人恍恍惚惚的,我不是有意的啊!”
衆人面面相觑。
“也是哈,家裏出了這事,誰都會吓得不輕的。”
“石靜你也太糊塗了,要不是大家趕來,你怕是要變成殺人犯喲。”
“沒事了沒事了。”
夜鳳舞看着李丹丹眼裏的淚水,沒說話,拿起座機直接按下110,“喂,我要報警,這裏有人蓄意謀殺,地址是……”
“李鳳舞!你閉嘴!!”石靜沖過來猙獰地奪下電話,“你敢冤枉我?”
夜鳳舞把李丹丹牽過來,溫聲說道:“丹丹,你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告訴姐姐好不好?”
石靜一瞪眼。
李丹丹吓得往她身後縮去。
夜鳳舞握緊她冷冰冰的小手,“相信姐姐,姐姐不會再讓壞人傷害你了。”
有了她的鼓勵,李丹丹瑟瑟發抖地吐露實情,“中午媽媽說她打了兩條魚,忘記拿回來了,讓我去河邊取……”
鄰居一愣,“今天下了一早上的大雨,中午才停的,河邊又濕又滑,石靜你怎麽回事?怎麽能讓一個孩子那個時候去河邊找東西?”
石靜讪笑着,“我這不是忙着做飯,一時之間騰不開手嘛。丹丹乖啊,過來媽媽這裏。”
李丹丹不敢過去。
“丹丹,你又不聽話了啊。”石靜微微眯眼。
李丹丹快要被吓哭。
夜鳳舞冷冷開口:“石靜,你不是說丹丹是自己貪玩跑到河邊,失足落水的麽?”
衆人一愣,反應過來。
“對啊,石靜跟大家說的是丹丹貪玩,才失足落水的,怎麽現在變成是你讓丹丹去河邊?”
“石靜,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大家啊?”
“我沒有……”石靜急了,想辯駁。
夜鳳舞直截了當地打斷她,“丹丹,那剛才呢,剛才又發生了什麽?”
“媽媽說讓我喝藥,喝了藥就能變健康。”李丹丹說着,嗚地一聲撲進她懷中哭出來,“可是我見過那瓶藥是用在田裏除草的,爸爸說過不能碰的……我告訴媽媽不能喝,媽媽說沒關系……我不想喝,這藥太難聞了,可是媽媽說我不喝就不乖,不乖的話爸爸媽媽就不會要我了……”
聽她哭訴,衆人難以置信。
“孩子說的是不是真的?”衆人怒沖沖地看向石靜。
石靜急得滿頭大汗,死不承認,“這孩子失足落水發燒燒糊塗了,你們别聽她胡說八道啊!”
“我雖然是後媽,但我沒理由殺害一個孩子啊,更何況,我平時對丹丹那麽好,我怎麽可能會害她?”
“以前或許沒有理由,但你現在有了。”夜鳳舞道:“因爲丹丹的爸爸要和你離婚對不對?”
石靜身體一僵,厲呵說道:“李鳳舞!我石靜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就這樣跟我過不去?”
“因爲丹丹的爸爸要跟你離婚,要帶走丹丹,離開這個窮鄉僻野的地方,你不甘心。”夜鳳舞從容道,平靜的像是在叙述一個故事,“你不甘心自己的青春都給了李永,到頭來,他卻要抛棄你,你憤怒,哀怨,仇恨……”
“閉嘴!!”石靜徹底怒了,沖上前撕扯她。
夜鳳舞反手一推。
石靜還沒碰到她,就被推出去,一個踉跄,摔倒在地。
“李永毀了你的希望,你就想毀了他的希望是吧?”
夜鳳舞繼續說道:“你故意騙丹丹去雨後的河邊,見丹丹果然失足落水,你不但見死不救,還躲在暗處看了足足半小時後才喊人來。隻是你沒想到,丹丹并沒有死,回到家中,你依然想要她的命,但是怎麽做才好呢。所以你想到喝藥,隻要讓丹丹喝下藥,毒發身亡,你大可宣稱丹丹回家後發燒,燒糊塗了自己誤食了農藥吧。”
石靜歇斯底裏地吼道:“李鳳舞我讓你閉嘴!就算你說的都對,那又如何,李丹丹現在完好無缺,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想殺她?那不過是你在誣陷我,你血口噴人!”
“我是沒什麽證據,不過,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夜鳳舞淡淡道:“你面中帶兇,白裏透黑,已是命不久矣。”
石靜一愣。
她怎麽知道自己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