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明隻覺一陣頭暈目眩襲來,緊接着,便不知所雲了。
“少爺?!”司機大吃一驚,趕緊打電話告訴家庭醫生,少爺暈厥過去,再急忙開車回家。
甯莉莉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嘴裏喃喃自語着,“江楚明……是你抛棄我在先……不能怪我的……不關我的事……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莉莉!”出來找她的張夏麗看到她呆呆地走在馬路上,差點被車撞,吓得一把拉住她。
“莉莉,你怎麽了?别哭啊,告訴媽媽,誰欺負你了?”
她買完雞回來,發現莉莉不在家,吓得出門找。
如今看到自己女兒滿臉是淚,張夏麗以爲她又發作了。
因爲被人下咒之前的一周,莉莉也是這樣魂不附體,整日以淚洗面。
不管她怎麽盤問,莉莉就是不說話,隻知道哭。
張夏麗是真的被吓住了,生怕女兒再犯魔怔,再發狂……
到時候請法師,又要花錢。
“莉莉,你别哭,告訴媽媽你怎麽了?”
甯莉莉撲進她懷中嚎啕大哭,“媽……我去見小明哥了……他讨厭我……嗚嗚嗚……”
張夏麗一愣,“小明哥?難道是小時候鄰居江家的兒子,江楚明?!”
甯莉莉哭得很傷心,上氣不接下氣,也問不出個什麽。
“好啊,原來是那個臭小子把你害成這樣。莉莉你等着,媽媽給你讨回公道!”
張夏麗以爲是江楚明害得女兒變成這樣,把女兒帶回家哄睡後,憋着一股怒火,打車來到雲頂山,找江家。
以前的江家隻是做點小生意,沒什麽錢,也是住在這個老舊的小區。
後來發了家,也就搬出去了。
聽說江家一家四口搬到星城富人區雲頂山。
張夏麗第一次來富人區,剛下車,就被眼前的環境震驚到。
雲頂山依山傍水,風景秀麗,沒想到在寸土寸金的星城,還有這種壕無人性的地方!
“你好,這裏是私人住宅區,非雲頂山住戶,不得入内。”山下保安亭裏,值班保安看見她往裏走,發現是陌生面孔後,立馬出去制止。
張夏麗皺起眉頭,“我是來找人的!”
“請問你找誰,有預約嗎?”保安客氣地問。
張夏麗覺得保安是在看不起她,頓時怒了,“怎麽?沒有預約就不能進去?這座山是你家的?”
“抱歉,這位女士,你沒有預約,不得入内,請立刻離開。”保安皺起眉頭。
看着張夏麗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有錢人,倒像個市井潑婦。
“今天我見不到江楚明那小崽子,老娘就不走了!”張夏麗冷笑一聲。
保安亭裏迅速走出三四個保安,冷冷看着她。
保安們個個孔武有力,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練家子。
“喲!仗着人多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來人啊,快來看啊,還有沒有天理啊!”張夏麗扯着嗓子嚎。
保安們有些頭疼。
怎麽遇上這種不講道理的女人?
“夏麗?你怎麽來這裏了?”
一道驚訝地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張夏麗回頭看去,隻見秦芳抱着一隻狗坐在豪車裏,正一臉疑惑地看着她。
沒等她開口,保安隊長先問道:“顧夫人,您好。請問您認識這位女士嗎?”
秦芳下車,踩着高跟鞋過來,落落大方地微笑,“嗯,認識,她是我閨蜜。”
看他們這架勢,不用想也知道,夏麗是被他們攔下了。
她下車,也是爲了解決夏麗的困境。
保安隊長點頭哈腰道:“原來是顧夫人的朋友,那可以進去了!”
張夏麗酸溜溜地說道:“呵。你們真是狗眼看人低,一群勢利眼!”
“夏麗,我們先上車吧!”秦芳高興地邀約道。
她以爲夏麗是來找她的。
張夏麗看到秦芳坐着豪車,一身的光鮮靓麗,皮膚白皙,保養得當。雖然秦芳已經年過四十,但看着就像是三十歲,而她自己爲了照顧莉莉,好幾日沒睡好了,一臉烏青憔悴不說,爲了找江楚明算賬,急匆匆就出門,也沒好好打扮。
她現在就像是鳳凰旁邊的野山雞,自慚形穢,無地自容。
“阿芳,多謝你啊,要不是你,他們還爲難我呢。”
“好姐妹之間說什麽謝謝,多見外。”秦芳笑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搬來雲頂山了,所以來找我,想給我一個驚喜的呀?”
張夏麗臉色頓變,一股難以言喻的自卑和憤怒從心底湧出。
原來阿芳住在雲頂山,她都不知道……
可阿芳爲什麽要故意說她住在雲頂山,難道是爲了向自己炫耀她很有錢麽?
“我不是來找你的。”張夏麗語氣冷淡了些,“我來找江楚明。”
“江楚明?江家二兒子啊,你找他幹嘛。”秦芳沒注意到她變化的表情,好奇地問。
張夏麗掃了眼她抱着的小狗,連一隻畜生穿戴的衣服都是國外純手工高級奢侈品,心裏不禁更酸。
皮笑肉不笑道:“我們平頭老百姓,出門肯定是爲了生計奔波啊,誰像你,堂堂的總裁夫人,每天閑着沒事幹。”
秦芳笑了笑,“你說這狗啊,是我今天才買的。這山裏空氣好,确實閑着沒事的時候,可以遛遛狗。”
“你用不着告訴我這些,我不感興趣。”張夏麗有些無語,炫富啥啊,有什麽了不起。
秦芳看出她臉色不太好,想着可能和莉莉有關,關心地問道:“莉莉現在好點沒?”
“你還知道莉莉啊?”張夏麗白了眼她。
“夏麗,你還在生那天的氣啊?别生氣啦,等會兒我把狗放着,陪你去江家走一趟,再開車送你回家,看看莉莉。”秦芳安慰道。
張夏麗緊緊握着手。
爲什麽阿芳總是‘不經意’間提醒自己和她的差距?
一會兒雲頂山别墅,一會兒又是車,怎麽,看不起她?
“不用了。”張夏麗冷淡道:“現在有打車軟件,很方便的。不用勞煩你這個總裁夫人了。”
秦芳不知道哪裏得罪她,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也沒在說什麽。
車停在江家别墅門口。
張夏麗二話不說下車,就往江家沖。
江家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她還沒進門,人嘩啦啦就出來五六個,冷冷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