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在分公司擔任總經理,兼任要職,目前有幾個國外的大訂單在洽談中,是重要。”江天佑皺着眉頭,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李文安對公司算是重要,但鳳舞大師既然說他眉心有血光,那肯定李文安做過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人品差勁的人呢,他是不會要的。
“如果文安真的錯過什麽錯事,那……”
“江總!”蘇然急忙打斷他,哭訴道:“我老公在你江氏上班好多年了吧!他爲人如何,想必江總很清楚!我希望江總看到我老公對江氏勞苦功高的份上,不要放棄他!”
“我老公是從名牌大學畢業的天之驕子,他的人品和實力過硬,大家有目共睹!”
“江總,千萬不要因爲别人的閑言碎語,讓公司折損了一名大将啊!”
蘇然說完,冷冷瞪了眼夜鳳舞,警告她不要再亂說話。
江天佑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底,心裏有幾分猜測。
“鳳舞大師,你看能不能把李文安的魂魄招回來?”
李文安畢竟還是分公司總經理,就算放棄他,也得讓他把工作正常交接給下一個人才行。
“可以招魂。”夜鳳舞點頭。
蘇然一臉懷疑,“什麽招魂?我怎麽聽不懂?”
“蘇女士,如果你想讓李文安蘇醒,就别質疑,鳳舞大師說什麽你就做什麽。”江天佑交代道。
蘇然算是看出來,江總對這個小丫頭很是恭敬,看樣子不能得罪她。
“好,鳳舞大師是吧!需要我做什麽,說吧!”蘇然一邊問,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夜鳳舞淡淡道:“今晚子時,拿上一件李文安的貼身衣服,到十字路口叫魂……”
大晚上去十字路口叫魂,想想都覺得刺激。
聽着她一一說明步驟,蘇然打了個寒顫。
把東西準備妥當後,在夜鳳舞的帶領下,蘇然來到十字路口。
正值子時。
路邊冷冷清清,别說行人,連路過的車都少。
“開始吧。”夜鳳舞說道,看了眼還在馬路邊飄蕩的李文安遊魂。
蘇然拿出李文安平時穿的睡衣,面對北方,開始呼叫他的名字。
“李文安……李文安……李文安……”
她接連呼叫他的名字。
随着她每叫一聲,夜鳳舞看見李文安就動一步。
衣服上有他肉身氣息的聯系,魂魄便會被它吸引,依着熟悉的味道歸附回來。
“李文安……李文安……李文安……”
蘇然拿着睡衣的手有些抖。
不知道爲什麽,她感覺到風好像更冷了些。
哭喪着臉回頭看夜鳳舞,“鳳舞大師,好了沒啊?”
“繼續。”夜鳳舞淡淡道。
李文安的遊魂就站在蘇然面前三米處,隻要在喊三聲,遊魂便會歸附睡衣中。
蘇然繼續喊,三聲後。
一陣陰風吹來,吹起睡衣。
“好了。”夜鳳舞一聲令下。
蘇然如逢大赦,轉身就把睡衣塞在她手裏,戰戰兢兢道:“我老公他真的回來了嗎?在衣服裏嗎?”
夜鳳舞故意吓她,“是啊,你要不要看看。”
“不要!”蘇然大叫一聲,顫抖道:“我們還是先回醫院吧!”
這小丫頭看着年紀輕輕,怎麽都不害怕?
夜鳳舞拎着睡衣,和蘇然回到醫院。
“怎麽樣?”江天佑急忙問道。
“招到了。”夜鳳舞上前,将睡衣敷在李文安的肉身上,兩指并攏,運起一點靈光,将他的遊魂,打入肉身中。
“啊!”李文安喘着粗氣,猛地驚醒。
“老公!!”蘇然見狀驚喜地撲上去,“老公你終于醒了,吓死我了!”
江天佑驚訝地看看李文安,又看看夜鳳舞,心中隻有兩個字:佩服。
李文安蘇醒,在床上緩了幾分鍾,才反應過來病房裏還有别人。
“江總?”
“你感覺怎麽樣了?”江天佑不冷不熱地問道。
人既然醒了,那交接手續要盡快辦理。
李文安滿臉歉意道:“你看我這突然病倒,耽誤了不少工作,江總您放心,等我回去,一定把欠下的工作項目補上!”
“不急,好好養病。”江天佑淡然。
夜鳳舞盯着李文安看,發現他眉心的血光更濃郁幾分。
“李先生,你欠着誰的血債,最好及時還了吧。”
李文安面不改色,疑惑道:“江總,這位是?”
“老公,這位是鳳舞大師,要不是她給你招魂,你現在還昏迷不醒呢!”蘇然介紹道。
李文安怔愣,“招魂?那是什麽?”
夜鳳舞冷淡道:“李先生,有些事,逃不掉的。”
李文安臉色微微驟變,擰着眉頭不悅道:“我李文安前半生規規矩矩做人,什麽壞事都沒做過。小姑娘,就算你救了我,但你也不能污蔑我的人品吧?”
夜鳳舞見慣這種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
也懶得再說什麽,索性轉身離開。
江天佑急忙追出來,問道:“鳳舞大師,你是不是看出什麽來了?”
“他面中帶煞,眉有血光,顯然是被他所害之人盯上。”夜鳳舞淡淡道:“江伯父,此人居心叵測,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他在你公司兼任要職,勸你還是棄了吧,免得來日釀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江天佑微愣,心裏明白幾分。
“鳳舞大師,你這話什麽意思?!”
她這話,正巧被出來打水的蘇然聽到。
蘇然憤憤道:“你是救了我老公,但請你不要多管閑事!”
“江總!我老公在公司裏矜矜業業,恪守本分!這幾年爲你的公司拿到不少國外的大訂單,也給公司賺了很多錢吧!你要是因爲她的三言兩語,就把我老公開除,我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告訴你,我老公家雖然破産比不了十多年前,但是我公公有的是有錢有勢的老朋友!如果公公去求老朋友們幫忙,你确定你的江氏集團,經得住他們嚴查審核麽?”
江天佑縱橫商場少說也有十多年,最恨被人威脅。
他冷冷一笑,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
“還有你,識相點!”蘇然瞪夜鳳舞,警告道:“信不信我公公的朋友,把你以宣傳封建迷信的罪抓起來!讓你吃牢飯!”
夜鳳舞:“……”
玄冥君說得對,有些事,少管爲妙。
明明救了她老公,她不領情也就罷,居然威脅她。
“多行不義必自斃。”夜鳳舞呵呵兩聲,也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