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沒聽他怎麽說我的嗎!”夜青妩氣得幾乎将牙齒咬碎,從一進這個家來,她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媽,我們走吧!幹嘛在别人家裏呆着啊!”她一把拉過景香,就要往外走,“你沒看他有多不待見我們嗎!”
景香看着任性妄爲的女兒,隻覺頭疼得更厲害了,甩開她的手,反而将她往外推去,“你先回家。”
夜青妩緊緊扒拉着門口,死活不不要一個人走。
母女倆這一吵一鬧把屋裏修煉的白澤給吵煩了,他摔門出來,站在樓上怒瞪着兩人:“在别人家裏吵吵鬧鬧,煩不煩啊?!”
“白朝搖?!”夜青妩一愣,原來這是大明星白朝搖的家啊。
“要滾就快點滾!”白澤冷冷道。
夜青妩本來對白朝搖是路人粉,一看偶像對自己态度這麽差勁,頓時路轉黑了,也怒了,“誰稀罕待在你家裏啊!還有白朝搖,别仗着你是明星就可以随便罵人了,我告訴你,你是公衆人物,信不信我這就拍下你的這副嘴臉,讓你的腦殘粉們看看,大明星也會罵人!”
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立馬點燃了白澤的怒氣。
“嘿我這暴脾氣還真的就上來了!”白澤一個翻身,竟然從樓上跳了下來。
三四米高的樓層,夜青妩以爲他會摔斷腿,沒想到,他竟然穩穩落在自己的面前。
白澤指着她鼻子破口大罵,“我今天就罵你了怎麽着吧!明星也是人,活生生的人!人生在世,誰還不會罵人了?老子就算飙髒話罵你,那也是你活該!”
“你一個小姑娘家在别人家的地盤大吵大鬧,你才是素質低下,懂不懂尊重兩個字怎麽寫啊?不知道我免費教你啊!”
“還說我的粉絲腦殘,誰也比不過你這個無腦兒啊!”
白澤加特林般哒哒哒的罵聲連綿不盡,罵的夜青妩愣在當場,好久才反應過來。
“你你你你——”夜青妩俏臉憋紅。
白澤冷笑道:“我怎麽?”
景香急忙将夜青妩拉到身後,低聲下氣道:“白,白先生,是我沒有管教好女兒,你别放在心上啊。”
“媽!明明是他對我出言不遜在先,你怎麽能向着他說話啊!”夜青妩難以置信地尖叫道:“白朝搖,你到底給我媽灌了什麽迷魂湯!”
要不是景香在場,白澤早就按奈不住暴脾氣一巴掌扇飛這個無腦兒了。
“青妩,閉嘴!”景香生氣了,嚴肅地制止道:“快給白先生道歉!”
夜青妩氣急敗壞,“我不要給這種人道歉!白朝搖,你給我等着,像你這種劣迹斑斑的明星,就該被封殺!”
白澤撲哧笑出聲,“你封一個試試呗。”
現在的無腦兒都這麽搞笑的嗎,開口閉口都是封殺,牛皮都吹上天了。
“我會号召身邊的人抵制你!!”夜青妩瘋了般喊道。
白澤漫不經心地擺擺手,“随便哦。”
反正他進入娛樂圈隻是爲了找人,也不是靠着娛樂圈那點三瓜兩棗的錢生活。
夜青妩看他這個态度都快氣瘋了。
啪!
景香的一巴掌猝不及防地打在夜青妩的臉上。
她頓時懵了。
“媽,你——”
“給白先生道歉!!”景香一臉嚴肅。
“我不要!”夜青妩捂着臉頰,滿目不可思議。
從來沒有打過她的媽媽,竟然因爲白朝搖打了自己。
這一刻,心裏的委屈到了極點。
景香又一次重複,“道歉!”
事到如今,她才看清楚,自己養在身邊的女兒,竟然養成了這副德行。
目中無人,跋扈至極,竟然當着她面咒罵白澤。
她在伏家别墅待了幾天,所以清楚的知道,白澤和夜鳳舞不是一般的關系。
如果得罪了白澤,就意味着得罪了夜鳳舞。
夜鳳舞是玄師,神通廣大。
青妩這孩子太不知輕重了。
“不道歉以後就别認我這個媽媽了!”景香下了狠話。
夜青妩瞪大眼,委屈的眼淚宣洩而出,咬着下唇,好半天才心有不甘道:“白先生……對,對不起!”
然後,她又憤懑不平的補上一句,“行了吧?”
白澤似笑非笑看着她,“你的道歉比路邊的野草都廉價,不好意思,我不需要。再說你這些話對我來說根本就不足一提,畢竟誰會把無腦兒的話放在心上呢。”
說完,他哈哈大笑,縱身一躍,回屋了。
夜青妩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把白朝搖剛剛的嘴臉拍下來放到網上去。
可接下來景香的一句話,把她驚住了。
“你知不知道,白朝搖背後的勢力,比你封雲哥家還要厲害。”景香搖着頭,失望地看着女兒,“他雖然不把你這個小小人物放在眼裏,但你這次真的過了。”
夜青妩不理解,“媽媽!我真的不知道你爲什麽這麽怕他,他不過就是個戲子而已啊。要不是靠着資本家捧紅,他哪來的臉站在我夜家的面前橫啊!”
要說資本,她夜家也是富豪榜上的人家啊,差在哪裏了,幹嘛怕白朝搖。
景香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半天後,她十分疲累道:“我給你訂機票吧,今天晚上你就出國,繼續留學去。”
“我不!”夜青妩慌了,緊緊抓住她的手,“媽,我知道錯了,您别趕我去國外啊!我要留在這裏,我要和雲哥哥訂婚的啊!”
景香無情地将她推出門,把門一鎖,無視夜青妩的拍門聲,回到客廳。
發現夜鳳舞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鳳舞大師,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景香低着頭過來,猶豫半天後道:“我老公……”
頓了頓,改了稱呼,“夜東方他不見了,會不會是被那個雪蓮帶走了?”
夜鳳舞轉過頭,“你很擔心他?”
景香苦笑,“畢竟一夜夫妻百夜恩,說不擔心是假的。”
“與其擔心你丈夫,不如擔心你的女兒吧。”夜鳳舞直截了當道:“夜青妩刁蠻成性,如果再不加以管制,會出大問題的。”
因爲就在剛剛,她清晰地看見,夜青妩的面相變了,原來看着是張揚肆意的女孩子,可是現在一眼看去,給人一種猙獰仇恨又扭曲的樣子。
用比較中二的話來說,就是夜青妩正在走向黑化的路,當然,這是一條作死的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