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醒醒馬上到了,精神一下,一會别感冒了。奶奶摸着爺爺的頭說道“看,都出汗了。”奶奶拿着袖子給爺爺擦汗。
索兒回過頭看着爺爺奶奶恩愛的樣,她突然羨慕起來,她也想到兩句特别老土,但是确實是人人想要的。“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結發爲夫妻,恩愛兩不疑。”她不知不覺的脫口而出。
“你說什麽?”張睿哲沒太聽清!
“沒什麽,我就是看着爺爺奶奶好幸福,突然想起兩句話。”穆索兒轉過身來看着張睿哲。
“什麽?我沒聽清你在說一遍。”
爺爺奶奶也沒聽清,也說道“索兒說什麽沒聽清!”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結發爲夫妻,恩愛兩不疑。這兩句特别适合您們。”穆索兒回過頭看着他們。
“哈哈哈···這孩子嘴真甜,會說話。”爺爺誇贊穆索兒。
兩個老人就一個兒子,一個孫子,現在多了這麽一個可愛的孫女,他們特别特别開心。
張睿哲心裏默念着穆索兒說的兩句話,可是現在最大的笑話是,她變成了他的妹妹!“到了前面那個村子。”張睿哲看着穆索兒指着有微微燈火的小村子。
進了村子,張睿哲在一戶三層樓房停下,整個村子就這一家是小洋樓,别的都是平房所以看着特别明顯,而且進了院子,院子裏面更是大的離譜。“下車吧!索兒到家了。”奶奶笑着說。
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看着奶奶說“老太太怎麽才回來,累了吧!該到泡腳的時間了。”奶奶年輕的時候落下的毛病,風濕腳都有點變形了,所以天天中藥泡腳。這個阿姨是保姆,收拾衛生給二位老人做飯的。張晟敏一直要接他們去城裏,可是年過七十的兩位老人,還是放不下他家這一片地,每年還是有雇傭很多人來春耕秋收。
一進屋穆索兒是一個大的客廳,中式裝修,看着特别帶有書香門第的感覺。牆上挂了很多照片,各種拖拉機在地裏收割耕種,從黑白到彩色。
看着穆索兒特别認真的看着牆上的照片,張睿哲走過來說“我沒有騙過你吧!我家裏就是種地的。”
索兒點了點頭,“确實是種地的,但是你家也是地主啊!”雖然她知道張睿哲爺爺奶奶家多少地,但是看着房子,還有保姆就知道一定很多地。
“想不想做地主婆?”張睿哲把手搭在穆索兒瘦弱的肩膀上,“要不我轉業回來咱倆回來種地吧!”
“好啊!你可别後悔,我會霸占你所有的家産的!”穆索兒以爲他在開玩笑,其實張睿哲是認真的。
他曾經滿腔熱血,一心想着,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但是現在他明白,那些君王爲什麽爲美人折腰。他可以放棄所有隻要她,隻要她一句話,他願意做那個,江山皆可抛,爲美人折腰。戎馬權也放,爲一人封刀。
“哈哈···想的美我不會讓你得逞的,還挺貪。”張睿哲捏了捏她的臉,看着他心裏說着,丫頭等我,等我回來。
“你倆快過來坐啊!過來吃水果,我讓香子切好水果了。”奶奶招呼着他們過去坐。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爺爺打開電視,奶奶泡着腳看着索兒,“索兒,以後沒事你就來家裏玩,睿哲當兵之後就很少回來了,我們兩個老家夥在家也是無聊。”
“好的奶奶,我放假沒事就來看你們。啊秋~”穆索兒打個噴嚏,今天她一天都迷迷糊糊的,“冷了嗎?剛才外面風涼吹到了吧!”奶奶關心的問道。然後又喊香子倒杯熱一點的水給索兒。
“沒事奶奶,沒有啥不舒服的。”索兒其實挺迷糊的,但是第一次來奶奶家總不能到屋就要睡覺吧!
穆索兒看見電視櫃上面擺着張睿哲的軍裝照片,然後起身去看,有一張是穿着常服特别精神,還有一張穿着迷彩服,拿着槍帶着鋼盔,看着看着索兒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帥不帥?”張睿哲自戀的問道。
“衣服很帥,但是你的表情太不自然了,看着特别好笑。”穆索兒真的很喜歡軍人,以前在大街上看見穿軍裝的都會多看幾眼。現在竟然多出個軍人哥哥。
奶奶泡好腳,那個叫香子的保姆過來時說“老太太您和老爺子該休息了,這兩個孩子的房間我都收拾好了。”
“好的,你去忙吧,沒事了你也早點睡吧!”這個香子在奶奶家已經幾年了,她家就是這個村子的,她男人夏天給張家種地,冬天就去城裏打工,她就一直在老太太家做飯洗衣收拾屋子。
奶奶站起身來對着他們兩個說“我和你爺爺去睡覺了,好久沒出門了,也累了,你倆就去樓上住吧!香子把房間收拾好了,睿哲妹妹的房間就在你的對面。”
張睿哲答應了一聲,穆索兒說了句晚安,兩個老人就去休息了。看着爺爺奶奶去休息了穆索兒也挺不住了,“張教官!”
張睿哲看着她說“怎麽了,怎麽還叫張教官,不是應該叫哥哥嗎?”
“哦!哥~”索兒叫的特别僵硬,她還是不習慣。
“算了算了,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吧!”反正他也不太想讓他叫哥哥。
“我困了,很累。我想睡覺,你帶我去睡覺吧!”穆索兒臉色确實看着也不好。
張睿哲拉着她去了二樓,這個是我的房間,中間那個是衛生間,那個是你的房間,穆索兒有點懵,一圈的屋子。她難受的不行了,踩在地上都覺得是軟綿綿的。
她和張睿哲道了晚安,就去自己的房間睡覺了。她躺在床上覺得全身都疼,自己想一定是發燒了,每次發燒就這種高覺。
她拿起手機給張玲玲發了個信息,她沒想到爺爺奶奶家這麽遠,明天肯定會回去很晚,所以和玲姐說一下。“玲姐我在外面,明天不知道幾點去上班,早起不能去開門了!”發完短信,又給媽媽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幾句。
覺得一會冷一會又熱的,口渴的不行,床邊的一杯水,已經喝沒了!她起來拿着杯子,想出去找水!
可是整個樓都是黑黑的,她回去拿手機照亮,她光着腳丫,因爲她怕發出聲音吵到,張教官睡覺。
當她在出來的時候,張睿哲正好也出來,他在房間裏一直都沒有睡!
他雙手放在頭下,衣服都沒脫的躺在床上,他在想怎麽處理那幾個流氓!正想着就聽見,穆索兒出來開門的聲音。
他站起來準備看看她要幹什麽的時候,她又轉身回去了。
原來是拿手機照亮啊!他看索兒出來打開了二樓的牆壁燈,一下子一圈的壁燈亮了吓得索兒一下子把杯子手機都扔到了地上。
“啊!”穆索兒看見了張睿哲,“人吓人,吓死人知道嗎?”
“你是不是笨,每個房間門口都有廊燈!”看着地上的碎的杯子說“你别動!”然後他趕緊的跑了過去!
“怎麽不穿鞋,紮了腳怎麽辦?”他抱起穆索兒回屋裏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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