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四男一女,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勇哥前幾天沒有得逞,心裏的怨氣深着呢!但是今天這個妞别有一番風味,看上去是個野性的女人。
“來老妹,一起喝一杯吧!”勇哥沒讓炸毛先下藥,他準備喝着喝着再給這個女孩下藥。
幾杯酒進了肚,稍稍還是有點微醺的女警心裏估摸着他們也快來了,如果這夥人還不對自己動手,他們進來抓了他們沒有把柄也是不行的,也是要放人的。
女警前思後想還是要逼他們動手,她起身拿起衣服說“我還有事,我想先回去了,酒也喝了歌也唱了。”
“哎~别走啊!這才剛開始在喝兩杯,妹妹你還沒聽我唱歌呢!”勇哥站起身把她按着坐了下來。
女警勉強的看着勇哥,難爲的道“今天實在是太晚了,這樣吧我在陪你們喝一杯然後我就走還可以吧!”
“好好好,這樣你在喝一瓶,聽我唱首歌,然後就讓你走!”勇哥拍着她的大腿,看着炸毛使了個眼色。
炸毛領會到了,趕緊背對着女警起開一瓶啤酒,偷偷的放了兩粒藥遞給了女警。“漂亮的姐姐在喝一瓶吧!你長得可真好看,我們勇哥,歌唱的好着呢!我們一起邊喝邊聽!”說着色眯眯的盯着她那蕾絲上衣漏出來的肉。
炸毛和其他兩個人,在勇哥唱歌的時候左一杯右一杯的和女警喝着,勇哥歌唱完了一瓶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女警喝完了這瓶酒就知道他們動手了,因爲感覺完全不一樣,她雖然酒量不是太好但是三五瓶啤酒還是可以的,這才第二瓶現在頭暈的不行,而且覺得手腳也沒有力氣。
勇哥過來摟着女警問道“我唱的好聽嗎?特意爲你唱的,你酒都喝完了,妹妹好酒量啊!要不要哥哥陪你跳一支舞啊?”
說着勇哥摟着女警的腰,放着動感的舞曲在地上扭動着,女警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不知是音樂震的還是藥勁真的上來了。
女警整個身體全部依靠在勇哥的身上,“勇哥,你這是給我喝的什麽酒啊?好暈啊!”
“妹妹這酒真是好東西吧!一會讓你和我們一起快活快活。”他把女警抱到沙發上。
他知道這個小妞藥勁上來了擺了擺手說“換個輕松愉快的,兄弟們今天我們慢慢玩,把這兩天憋的氣全特麽的釋放出來。”
炸毛點頭哈腰殷勤的說“勇哥這個好,這個性感要啥有啥!”
看着炸毛的樣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勇哥奸笑着說“放心啊有你們的,今天大家一起嗨,還是老規矩你們去外面守着我先玩,然後你們在···”
“好好好,你玩的開心勇哥。”炸毛說完領着其餘的兩個去了外面守着。
張睿哲和李隊長他們早就到了,控制好服務生他們來到樓上埋伏,本來早就打算沖進去的,張睿哲攔住了他們,“現在他們還沒有開始動手,進去了咱們也抓不到把柄。”
李隊長看着張睿哲疑問的道“你怎麽知道還沒有開始,已經這麽長時間了,一旦真出了什麽事,雖然是警察畢竟也是個姑娘······”
張睿哲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知道,他們要是真的準備開始的時候,他們都會派出一個人來看守的,咱們等着他們有人出來,咱們再進去這樣才能抓個現行。”
又過了一會兒,他們看見一個人開門出來站在門口,張睿哲走了過去,抓住了他的衣領。這個小子跟見了鬼一樣大喊道“怎麽又是你呀!勇···”
他還沒等喊張睿哲一回手把他扔到一邊去了,一腳踢開了門,一下子沖進了屋裏,炸毛他們聽到外面的聲音正準備出門看看的時候,張睿哲踢門勁大了些,一下在門磕在了炸毛的頭上,一下子就坐在地上。“怎麽又是你?”炸毛重複一樣的話。
李隊長和七八個警察也緊接着進來,看着躺在沙發上的女警衣衫不整但是,應該是剛開始,因爲衣服還沒有全部脫下來,跟着進來的還有一個年級大一點女警,趕緊上前幫吃了藥的小女警穿好衣服。
李隊長看了一下她們說“你們兩個趕緊帶着她去醫院!”
“好的,李隊!”說完就帶着那個小女警離開。
炸毛他們三個看着屋裏都是警察,吓得都哭了出來,“警官大人不關我們的事啊!”
“都給我閉嘴,抓緊的都特麽給我扣起來押回去,你們不要吵吵,好好想想有話回警察局說。”李隊長看有一個哭的撇了撇嘴說“還哭了,天呀!不知道自己幹的是啥事,多大的事嗎?一會去了局裏你們就哭不出來了。”
到了警察局,炸毛一看傻眼了,牆邊蹲着兩個人,他都認識一個是性保健店的老闆,一個是那個服務生。他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大哭了起來,“這下玩完了!”
一個人,一個屋子關了起來,一個屋子裏兩個警察看守着。
李隊長拉過張睿哲說“小兄弟昨天你父親也說了,前幾天差點被害的是你家親戚,你看看如果你能讓她也來做個證,這樣更能好好的定他們的罪。”
“李隊長是這樣的,這件事我還的和妹妹商量一下,他們的罪行肯定特别多,我覺得第一嚴加拷問,第二還要搜集證據,我可以幫着你們,但是我也沒有權利去追查,我希望你能派人去網吧,核查一下監控後,看一下被害的女孩們,那些女孩已經被欺負了,找到她們更有說服力。”
李隊長聽了張睿哲說的,确實他忽略了一些,便笑着說道“我聽你父親提起過你,說你在部隊,真的是虎父無犬子啊!小夥子厲害了,腦子夠用啊!”
“李隊長見笑了,晚輩在你面前班門弄斧了,這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張睿哲覺得既然經過了警察自己也沒必要再插手了,這些人應該這樣的罪責也足夠判刑的了。
他還是不想讓穆索兒出來指認他們,他有他的顧慮和私心,索兒太小了。但是如果索兒出面指認就能罪加一等。還有那麽多已經受到傷害的女孩們,如果都能站出來,讓他們收到最大的懲罰。
張睿哲出了警察局,把車開到了穆索兒家樓下,拿出手機左思右想的還是撥通了她的電話。
“喂,張教官,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穆索兒正在和媽媽正在說話。
“還沒睡呢吧?”張睿哲不知道說什麽應該怎麽開口。
“還沒有,在和我媽聊天呢!”穆索兒看着媽媽回答道。
“那你下樓一下呗!我在你家樓下呢!有點事想和你說!”張睿哲還是覺得當面和她說更好一些。
“現在嗎?”穆索兒擡頭看了看表,都快十點了,這麽晚張教官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呢。
“啊!好吧!你等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