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索兒吃着提拉米蘇,花清歲吃着她用心給自己炒的菜,他看着穆索兒說“你知道提拉米蘇是什麽意思嗎?”
她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就知道它好吃!哈哈···”
“它在意大利文中的意思是,帶我走,它屬于象征愛情的甜品,吃了它的人,會聽到愛神的召喚。”花清歲說着,然後慢慢的親了一下穆索兒的額頭~
帶我走,穆索兒不能聽見走這個詞,都說在戀愛中的女生智商爲零,現在她就是,隻要聽見走,或者是在家的時候看見張叔叔穿軍裝就想哭。
看着穆索人眼睛裏含着淚,他一時手足無措的說“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
她咬着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現在喉嚨特别痛,就像吃什麽卡住了一樣,她站起來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出來走到花清歲跟前委屈的說“我覺得我上輩子一定欠你很多錢!”
花清歲聽她說完,滿腦子黑線,不解的看着她。
“不明白是嗎?”
花清歲點了點頭。
“因爲我現在一看見你我就想哭,你說你是不是來跟我讨債的!”穆索兒說完。
他哈哈大笑的說“你是不是還看靈異小說啊,還看周易是不是,什麽因果輪回的!”
穆索人說“嗯!都看過一點!”
“我看你是知識學雜了!”花清歲拍了怕她的小腦袋說“你去看你的小說吧!我去刷碗!”
穆索兒搶過花清歲手中的碗說“花大少爺,你那雙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那麽好看的手怎麽能洗碗呢!還是我來吧!”
花清歲略顯憤怒的說“去~坐着去~把蛋糕吃完,看電視去~不聽話我就給你綁起來打!”
“那好吧!”她跟着花清歲來到廚房說“那個水怎麽放,那個是洗碗布,那個是洗滌劑······”
“你快出吧!我不是瞎子,而且我有腦子,也認識字!”花清歲笑着推他出去,然後就聽他在廚房裏喊“我要你做我的小公主,以後我會學做飯,我來刷碗,收拾衛生,我這輩子沒有什麽遠大的志向,就是希望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寵着你!”
穆索兒又濕了眼眶,她跑到了廚房,一下子抱住了他說“我後悔了,現在是不是不能改變了,你不要去當兵了好不好,是不是以後很久很久都見不到你了!”
他慢慢的轉過身,用胳膊輕輕的擦臉上的眼淚說“傻瓜,通知已經下來了,很快的四年而已,而且我寒暑假都會回來的,這是我們的考驗對不對,這是你的願望,那就我幫你來實現!”
聽他說完,她再也控制不住抱着他,把頭埋在他的胸口大哭,聲音大的估計整棟樓都能聽見,第一次她這樣哭,突然她想吐,然後跑到了衛生間,狂吐!
花清歲緊張的敲着門說“你怎麽了,沒事吧?”
她洗了一把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眉毛都是紅色的,眼睛都紅了,真的太醜了,發誓再也不在任何面前哭了,可是這個誓言一次次的破滅。
她打開門說“沒事,老毛病,一哭就想吐,也不知道爲什麽!”
“那以後都不許在哭了!”
穆索兒的電話響了,是母丹的,她開心的接起來就聽見海浪的聲音。“喂~母丹?”
“母丹,怎麽了?你說話啊?”穆索兒着急的說。
母丹低沉的說“穆索兒!我真特麽羨慕你,長得那麽好看,有個愛你的媽媽,就連繼父都對你那麽好,然後花清歲那麽愛你,還有,還有~你特麽的爲什麽那麽命好的!”
“母丹,你怎麽了?”穆索兒不知道怎麽回事,母丹就挂斷了電話。
母丹回到了,狄嘉偉的房間,他睡的那麽熟,一絲不挂,還有那床單上刺眼的紅色血迹。她慢慢的躺在了他的身邊,輕輕的抱着他的頭說“我們都是傻子是吧!我愛你愛到瘋狂,你卻愛她愛到失去自我,真的好可笑啊!”
程茵坐在旅館的外面亭子裏,喝着啤酒看着夜晚的大海,黑色的大海看上去讓人不寒而栗,覺得海底有一個巨大的惡魔,專門以吞噬人心而活,程茵回頭看着彭飛的房間,李香雪的身影在那裏晃來晃去,萬箭穿心的疼,她點燃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她慢慢的走回了房間,是三人間,母丹、李香雪她們三個一個房間,但隻有自己在房間。
程茵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他們幾個人做了一晚上的火車有說有笑的,隻是狄嘉偉說“不是說索兒一起來嗎?”
母丹趕緊尴尬的笑着說“誰知道啊!都定好了的,她突然說要和花清歲去三亞!”
“是啊!定好的,但是穆索兒和花清歲去三亞了,所以沒來!”李香雪幫着母丹說,因爲她知道母丹喜歡狄嘉偉,朋友嘛!幫着追喜歡的男生很正常。
狄嘉偉失落的小聲說“要知道他們不來,我也不來了。”
他之所答應母丹的邀請,也是因爲索兒,他心裏想,不管怎麽樣在他去軍校前,最起碼能和她一起旅行,雖然有很多人,但是能看着她就行,這一次的旅行打亂了所有的一切,從鮮血的開始,以鮮血結束!
程茵看着狄嘉偉失魂的樣子,有一點小愧疚,覺得母丹不應該這樣騙狄嘉偉來,她想說出真相,程茵是一個正直的女孩,受不了這些龌蹉的事兒,而她更難過的是,對面這個讓她唯一心動的男生,竟然是李香雪的男朋友。
彭飛不是很喜歡說話,他坐在窗口,看了一眼程茵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就看向窗外,他除了睡覺就是看着窗外,也不說話!
花清歲都收拾好了說“你把行李收拾好,今天明天就住在我家吧!”
她看着電視說“我不去!我自己在這住,你回家吧!”
他坐在旁邊說“那我也在這住了,反正我不放心,你一個人住!”
“可是,你要住在我家也沒有房間讓你住,你隻能睡沙發。”穆索兒認真的說。
花清歲心想,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他要是硬是要求她去,她是肯定不去的,于是他說“我從來沒睡過沙發,我不會睡沙發的,我要睡床。”
穆索兒鄙視的看着他說“那你睡金姨的房間吧!”
“我不想睡金姨的房間,我要睡你的房間。”花清歲不懷好意的說。
穆索兒站起來說“好,那我去你家,但是你告訴我,你睡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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