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睿哲帶着穆索兒跟在傅爸爸車的後面,小菁和田甜坐在傅爸爸的車,一路傅媽媽的滿臉的悲痛拉着田甜的手。
一行人進了烈士陵園,以前每年學校組織掃墓的時候都覺得好玩兒,而現在的心情沉重的怅然若失,每一步艱難的前行,走到了裏面,穆索兒把白菊花遞給了田甜,所有人站在後面,看着在石碑上貼着一張軍裝照片,樣子英俊爽朗的面容,那麽年輕,墓碑上寫着,「傅一朗烈士之墓、
傅一朗上尉,
1983年出生,
2000年入伍,
2008年犧牲,
時年25歲。
吉市人民政府立~」
田甜沒有哭,她微笑着把花放在他的墓碑旁,低聲的說“你不是喜歡我笑嗎?你看見了嗎?我在和你笑呢!你個騙子,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旅行嗎?從夏天拖到了冬天,你從南方回來會不會覺得冷呢!”她把外套脫掉輕輕的摸着墓碑說“你看,我穿正裝好不好看,你喜歡嗎?”
天很冷,田甜蹲在那裏發抖,可能心更冷吧!傅媽媽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說“起來吧孩子,他看見你這樣會傷心的,他希望我們都好好的,你要振作起來,這樣他在天上才會安心。”這是多麽堅強的母親才會說出這樣的話,田甜慢慢的起身後退了幾步。
張睿哲上前敬個軍禮,又摘下帽子深深的鞠了個躬“一朗,那個小女孩很好,沒有受傷現在回到了父母的身邊,你是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你是兄弟們心永遠的獵豹。”他的代号叫獵豹,因爲他的速度非常快,他在狼牙特種部隊,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要不是這次爲了掩護張睿哲帶小女孩離開,也許······
拜祭之後,張睿哲和穆索兒兩個人和他們道别,準備返回濱市,雖然傅一朗的父母一再挽留,他們也沒有留下吃頓飯就走了。
臨走的時候田甜對穆索兒說了一句話,“有些事外人才會看的清,我從今天開始以後都不會哭,我要完成他的願望,我知道我有責任不能随他而去,你是一個聰明又善良的女孩兒,好好的珍惜身邊人!”
她點了點頭,很久很久後才理解她的意思,索兒笑着說“沒事我們常聯系田甜姐!”看着她假裝堅強,穆索兒心裏特别難受,但其實田甜沒有假裝堅強,她心裏有了定數。
穆索兒有一點餓,但還可以沒有什麽心情吃,她想張教官不行啊,今天剛拆線又折騰一天,什麽都沒吃身體肯定受不了,她說“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再回去吧!”
“好!我正想說我們去吃飯呢,你一天沒吃東西很餓了吧!”張睿哲看着她心疼的問道,今天看見她流淚的時候心都快碎了。
“嗯!”
兩個人找了很久,不知道吃什麽,後來就去吃了個牛肉面,又能填飽肚子又暖和的,吃完面東北的冬天17點左右就快黑天了,穆索兒看着窗外說“張教官,我們今天就住在這裏吧!”她沒有其他的意思,她隻是覺得天色晚了,而且累一天了,怕他開長途車累。
張睿哲低頭暗笑了一下心想“這丫頭還真的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啊,因爲天色晚了,他開車累,坐車的也累啊!還有能和她單獨相處,他真的很珍惜這短暫的時光。”
但是他還故作爲難的說“不回家阿姨和我爸會擔心吧!我爸回去就得罵我帶你出去瘋!”
“我給叔叔打電話,我和他說,你太累了而且天都黑了,回去在高速上疲勞駕駛也很危險的。”穆索兒認真的說,她根本不知道張睿哲真正的心思。
他假裝很累的樣子說“嗯!我現在就很困,真的覺得開不了車啦!”他怎麽會這麽弱,就是現在讓他背着穆索兒跑個十幾公裏都沒問題,他訓練的時候經常在山裏走幾天幾夜。
穆索兒拿起電話給張晟敏撥了過去,“閨女啊?”
“叔叔,你在家呢?”這個時候張晟敏已經下班回家了,這幾天在家完飯都是穆索兒來做,現在張晟敏回到家裏,沒有看見他們兩個,正準備打電話呢,索兒的電話就撥過來了。
張晟敏回答道“我在家呢!也剛進屋,你和你哥哥去哪裏了,今天是不是去拆線了?”
“叔叔,我們上午就拆完線了,我陪張教官出來辦點事,現在我們在吉市呢,今天太晚了,我倆今晚不回去了,到時候你和我媽說一聲!”
“去吉市幹嘛?你哥在你身邊嗎?把電話給他!”張晟敏說,他準備說說這個不着調的兒子,這是剛拆線就帶妹妹出去瘋。
穆索兒知道張叔叔肯定是誤會了,以爲她們兩個出來玩不回家呢!她并沒有把電話給張睿哲,于是說道“叔叔,是這樣的,張教官的戰友出事了,我陪着他來看看他戰友的父母,還有一些遺物轉交,你别怪他!”
張晟敏聽的一驚,竟然有人犧牲,聲音一下低沉的說“好吧!你們兩個在外面注意一些,太晚了就在那裏找個酒店住下吧!明天找點回家!”
“好的叔叔,你放心吧!”挂斷電話,穆索兒看着張睿哲吐了吐舌頭。
“張教官!”
張睿哲看着她說“幹嘛?不叫哥了,不隻是在外面叫哥叫的聽好的,沒人了就不叫了!”
“嘿嘿···我還是覺得叫張教官舒服一些!”她笑着說。
他站起說“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裏啊?”穆索兒緊跟在張睿哲的身後,兩個人上了車,她看着張睿哲說“不是找個地方睡覺嗎?我們要去哪裏?”
“你是豬嗎?剛吃完就睡覺,你困了就在車上睡一會兒,我帶你去個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他說完就啓動了車子。
穆索兒心裏有疑問,看着他但是沒有說話,因爲她就是問也白問,她确實吃過飯有點困了,她嘟囔着說“你又不是我隊長,我幹嘛要聽你的。”
張睿哲聽她在哪裏嘟囔,笑着說“我不是你隊長,但是我是你的張教官,你睡一會兒,要好一會兒才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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