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個人沒有找到肯德基,就在附近吃了粥和包子,就開車往天池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那個道路上遇見了很多客棧,飯店,他們沒有停下來,到了一個關口,聽說上去很費勁,有很多旅客從客車換成越野車,張睿哲感歎自己開的車是能越野的,不然他們兩個就要把車停下來,換乘别的車了。
通往天池的路,就如天路一樣,都是雪白的,今天的天氣很好,萬裏無雲的,雪白的發光,白雪映着藍天,恍惚間這白雪就像雲朵一樣,而他們的車子仿佛在空中行使。
停好車,一下車真的是很冷,有很多遊客叽叽喳喳的,一看就是南方人,看着他們雀躍的樣子,穆索兒一點不覺得稀奇,因爲真的太美了,遠處的山脈,跌宕起伏,樹上都是霜花,就如給樹枝都套上白色晶瑩的水晶外衣。
張睿哲看着穆索兒興奮的樣子,笑着說“好看嗎?”
“嗯!真美!”穆索兒興奮的跑着,然後不小心摔了一跤,張睿哲趕着扶起她說道“疼不疼?”
“不疼!”穆索兒雖然身處北方,但是這樣的奇景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明年我夏天休假在帶你來,夏天的時候這裏更好看,山上有雪,天池就如藍寶石一般,鑲嵌在白雪皚皚的山間!”聽張睿哲說完,她連忙點頭的說“好啊!”
張睿哲扶着穆索兒說“不要再跑了,别摔壞了,知道這裏爲什麽會有天池,爲什麽叫長白山嗎?”
“爲什麽?”穆索兒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看着張睿哲。
“長白山脈的‘長白’二字還有個美好的寓意,是長相守到白頭,代表着人們對愛情美好的向往,天池是一個活火山,傳說他是一個非常厲害,會噴火的怪物,禍害了很多周圍百姓的家園,一位無名無氏的姑娘,主動的召集族人,請求借助神力除掉妖魔,她終于上路了,臨行前族人送她一匹寶馬和一簇野山花,以示答謝救命之恩,于是給這個女孩起名叫‘日吉納’格格。日吉納艱難的登上了長白山頂,禱告于風神,請求助威熄火,再禱告于雪神,乞求助威熄火,因風,雪二神,神力微弱,對于這個妖魔無濟于事,最後她又禱告天鵝女神,天鵝女神被她的行爲所感動,禀報了天帝,最後賜給了女孩很多冰塊,扔進這個火妖魔的洞穴,壓制住他不在噴火傷害周圍的百姓,所以冰化成水形成了天池!”
聽張睿哲說完,穆索兒崇拜的看着他說“張教官你可真厲害,這個都知道。”她覺得張睿哲就是全才,學習好,特種兵,而且什麽都知道。
“傻丫頭,這就是傳說!”張睿哲笑着看穆索兒認真的樣子,真的相信了。
整個天池被雪覆蓋着,看着到的是雪池了,因爲沒有打算來這裏,真的是太冷了,穆索兒也沒穿的太多,看着别的遊客,都做好準備,把自己裹的嚴實,他們兩個帽子都沒有帶一個,張睿哲拉開大衣把穆索兒緊緊的摟在懷裏,兩個人看了一眼就下去了。找了一個飯店,坐下來喝了碗熱湯,才感覺活過來。
張睿哲一直給穆索兒搓腳,因爲她覺得自己的腳都沒有知覺了,後來穆索兒說“你先吃飯吧!我覺得好多了!”
他幹脆把穆索兒的腳放在的肚子上,雖然他也冷的不行,穆索兒剛要抽回來“不行我的腳太涼了,一會兒你會肚子疼的。”
“放着!沒事一會我多喝兩碗熱湯就好了,我一點也不冷,這是怪我想的不夠周到,大冬天的不應該帶你來!”張睿哲自責的說。
她笑着說“我覺得很美,如果不是冷,我都沒看夠呢!真的是太壯觀了。”
“等我下次回來,再帶你去更多的地方玩。”他端着熱湯,看着這個凍得發抖,還很興奮的小丫頭。
兩個人吃完飯,也暖和的差不多了,就開車回濱市去了,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穆索兒又睡了一覺,下午才到家。
到了家後張睿哲就在房間裏收拾東西,穆索兒做好了晚飯,等着張晟敏回來吃飯,但是接到了張晟敏的電話說,今晚上有應酬讓他們自己吃吧!
穆索兒上樓敲了門,推門進去張睿哲,正在看他們前幾天拍的照片,他準備帶兩張走,一張全家福,一張他和穆索兒的合影,穆索兒看他收拾好行李,疑惑的問“你這是幹嘛?要走嗎?不是說在家在呆3·5天的嗎?現在收拾幹嘛?”
本來張睿哲想晚上偷偷的走的,但是讓穆索兒看見了,就隻好說實話了,他拉過穆索兒的手說“丫頭,我今天晚上就要走,剛才接到電話,有緊急任務,必須我回去。”看着穆索兒難過的樣子,笑着說“看看你别這個樣子嘛!我明年一定多休息幾天,好好的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穆索兒深吸了一口氣說“但是你傷剛好,能去執行任務嘛?我擔心你身上的傷!”
張睿哲笑着摸着她的腦袋說“你的張教官,可是黑金剛啊,這點小傷不算什麽早就沒事了,就你大驚小怪的,放心丫頭,我答應你的一定會辦到,我會保護自己。”
“你說的,不許食言,我可不想聽空口白話,我們立字據。”穆索兒說完就跑回房間,拿來本和筆。
張睿哲看着她可愛又認真的樣子說“那你也要答應我,照顧好自己,每天開心快樂,自己在外面女孩子多加小心,現在壞人多晚上放學就回家,不許出去野!”
“嗯嗯!我一直都很乖的,你也是答應我的,要說話算數!”穆索兒拿起筆,寫完後遞給張睿哲。
張睿哲看了看說“我在加一條。”然後他拿起筆,寫完在底下寫上年月日,并簽上名字。
穆索兒拿着說“爲了公平公正,我們要一式兩份,在寫一份。”
張睿哲看着他笑得合不攏嘴,這小丫頭太認真。
“寫完了!簽字!”最後一人一份收好,兩個人下樓吃飯,穆索兒本想送他的。
張睿哲堅決不讓,他去機場回來的路上就穆索兒一個人,他不放心,在張睿哲再三勸說下,穆索兒留在家裏看着張睿哲一個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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