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索兒說完,李香雪驚訝的松開抓着程茵頭發的手看着她,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看着她。
程茵披頭散發的,臉上還有抓痕,她慢慢走向對面的穆索兒,眼睛裏都是哀怨和不敢相信,她想把事情承擔下來,不想母丹和李香雪都對索兒再多一些誤解,而且她們的怨恨會吞噬了她。
“這事本就怪我,和你沒關系,不應該讓你替我擔着!”穆索兒微笑着擡起手,幫程茵整理頭發。
李香雪突然的沖向了穆索兒,推開程茵回手就給穆索兒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又幹脆又響亮。
“你個賤人,我就應該想到是你!”李香雪還想繼續說什麽,母丹喊到“香雪夠了!”
石凱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晃蕩倒在地上,狄嘉偉離穆索兒最近,他松開母丹,上前一步推了一下李香雪,又把穆索兒拉到身後。然後對李香雪說“你有病吧!你是瘋了嗎?你了解什麽原因了嗎?就打人神經病啊!”
大家印象中的李香雪乖巧可愛,說話嬌滴滴的,長相也很溫柔,爲什麽突然變成了這樣!
看着喪心病狂的李香雪,彭飛走到她面前說“你真的太讓大家失望了,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背叛了你,你知道是爲什麽嗎?因爲是你先背叛了你自己!”
李香雪哈哈大笑說“在我們的愛情裏,都是我一味的付出,你說不愛了,就不愛了!我呢!便是被遺棄的孤兒,哀求的在你的身後跟随,你有過爲了我不顧一切嗎?你沒有,可是我有,我可以爲了你不顧一切。”
母丹拉了拉狄嘉偉說“嘉偉我頭暈的厲害,我們走吧!”
狄嘉偉看你的穆索兒,紅腫的臉說“疼不疼?”
穆索兒搖了搖頭“不疼!”
“花清歲,你愣着幹嘛?還不把你女朋友看好。”母丹陰陽怪氣的說。
穆索兒微笑的看了看母丹“丹丹嘉偉哥是你的男朋友,他也是我的哥哥,我對嘉偉哥隻有兄妹之情再無其他,希望你們好好的。”
她走到彭飛面前點了下頭,又看着李香雪,擡起手就是一個耳光,彭飛瞪大眼睛驚訝的看着穆索兒。
還沒等李香雪反應過來,穆索兒又是一個耳光,她的眼睛裏充滿了血絲,熱淚在眼眶裏打轉,又像深海裏的怪物眼睛一樣,摸不透看不懂,吓得李香雪不敢直視她。
“李香雪第一個巴掌是讓你清醒一下,第二個是剛才你打我的,我還給你,第一個我們還是朋友,第二個我們之後形同陌路!”她轉身拿起酒杯,到了滿滿一杯啤酒,一口氣幹了下去,把杯子摔在地上。
“從此以後我們就如同這杯子一樣,不可能在還原,我是一個愛很分明的人,我感謝你當初選擇做我的朋友,做朋友基本的信任你沒有,你不分青紅皂白的發瘋一樣打程茵!”她又拉過程茵,讓李香雪看看被她抓出的血印,而李香雪臉色除了有淚痕,臉蛋光滑如初。
穆索兒又拿起一杯酒,喝了杯子摔了“這杯我替程茵喝,你們之間也如這杯子!”
她看了一圈的人笑着說“你們都想知道我怎麽會和彭飛牽扯,那我就讓大家知道,上次你們瘋了一樣找我,我在太陽島迷路了,錯過了最後一趟船,遇見彭飛救了我。”
她又看着李香雪說“你應該知道他姥爺在太陽島做什麽的!所以他遇見我了,救了我然後把衣服給我穿了,就這麽簡單!”
“那另一件呢!”李香雪小聲的說。
“另一件也是我去島上玩,回來的時候晚上我請彭飛吃飯爲了答謝他救了我兩次,就這麽簡單!”說完穆索兒坐了下來。
李香雪一副可憐的樣子看着彭飛,而彭飛非常歉意的看着程紫和穆索兒,總有一天所有人會分開,從這些過往走出來,但是被李香雪一鬧,局面更加難以控制,也許這就是他們最後一次相聚,愛情來了坦然面對,愛情走了說一句慢走不送。
現在的李香雪根本哭不出來,她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那就是會徹底的失去彭飛,她慢慢的走到程茵面前,彎下身子深深的鞠個躬“程茵,對不起!”
程茵看着她不屑的說“我把你殺了,再說對不起可以嗎?我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我程茵在這發誓再也沒有你這個朋友,人生這麽長,又何必慌張!”
她轉頭看着彭飛,“我知道我沖動,我承認我錯了,我真的很後悔,這些都是爲什麽呢?就是因爲我愛你,我愛你有錯嗎?”她慢慢蹲在地上卷曲着身體。
彭飛上前把她扶起來,然後對着大家歉意的說“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她喝多了我把她先送回去!”不管怎麽樣,彭飛也要護着她,把她送回家,兩個人唉泣的走遠。
留下他們在這本屬于歡快熱鬧的地方,現在隻剩他們,顯得格外的凄涼,這證明了真正愛情的開始,那就是青春的結束!
“我們走吧!”母丹輕輕的拉了一下狄嘉偉。
狄嘉偉說“好!”然後他慢慢的走到了穆索兒面前,笑着說“明天有時間來家裏一趟吧!我媽讓你去吃飯!”
穆索兒擡頭看着狄嘉偉,這個她心目中的哥哥,在除了張睿哲,對她最好的哥哥,身邊母丹這個最好的朋友,現在物是人非了,人心難測,程茵對她說的那些話一直在她耳邊圍繞,雖然不知道嘉偉哥爲何和母丹在一起的,但是希望不是因爲自己。
她笑着說“好!明天我去的時候,提前打電話!”
然後看着他們兩個走遠,現在剩下他們五個人,互相看了看,程紫笑着說“要不我們換下一場,吃燒烤喝小酒去怎麽樣!”
“好啊!我正有此意!”石凱站起來雀躍的說道。
穆索兒走到程茵的身邊說“想喝點嗎?”
程茵點了點頭,嘴角上揚一下說“老子是身經百戰,這點皮肉傷不算什麽!”
“是嗎?剛才誰被血下的腿軟的,還好意思說身經百戰!”穆索兒笑着說,然後幫她整理着頭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