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與星撇撇嘴說“那些女人啊!都是太看重眼前的東西,我要找一個可以和我住在這的女孩,不嫌棄我的!”
“我就不明白了,你咖啡館弄的那麽有感覺,爲什麽不能從新裝修一下呢!”老三拍着他坐的那張破舊的沙發,估計比他的年紀都大了。
“這是我的童年,我18年都是在這裏度過的,這裏都是我和奶奶的回憶,所以我不準備動什麽,以後真的有人願意嫁給我的時候再說吧!”嶽與星感慨的靠在沙發上,看着掉皮的棚頂笑着說。
老三站起身,拿起星子手上的毛巾說“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念舊的人,和你這個人不符啊!”
“我是一個相當專情的人了,這是沒有遇到對的人而已!”嶽與星大聲的說。
隻聽見衛生間老三發出切的聲音。
嶽與星把另一間房收拾出來,敲了一個衛生間的門說“老三,我把床給你鋪好了,右手邊亮燈的那間屋啊!”
“好的!我洗完了!”老三打開門出來,突然大叫了一聲。
嶽與星趕緊從房間出來,“怎麽了?”看着站在衛生間門口濕漉漉的老三,他拍着腦袋。
“你怎麽了?頭疼嗎?”嶽與星緊張的問道,老三不會喝酒,就喝了一瓶銳歐,也不能喝多啊。
老三一下子拉住嶽與星,“老四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在哪裏見過她了!”
“你說啥呢!吓我一跳我一切你妖精上身了呢!這幅樣子要勾引我不是!我可是喜歡女人的!”嶽與星雙手交叉抱着胸口。
老三拉着嶽與星坐在沙發上,正色的說“我沒和你開玩笑,我想你來那個姑娘,在哪裏見過了!”
“那個姑娘啊?怎麽你也有喜歡的姑娘了嗎?”星子看着老三納悶的問道。
老三連忙擺擺手說“呃!不是我!是老五帶着那個姑娘我見過,我想起來在那裏見過了!”老三繼續說“你沒去過老五的家吧!我去過我見過他家裏擺着他們的合照······!”
“什麽?你這意思這個女的是老五的前女友,還是前妻?”嶽與星大聲的跳起來說。
老三趕緊說“星子你可别亂說啊!那次也是老五喝多了,我才送他回家看見的,答應他不許和任何人說的,你可别瞎說啊!”
“好好!你放心我不會說的,就是這也太勁爆了!”嶽與星興奮的說。
夜風和十幾年前一樣。涼涼的在夏天的夜晚格外的舒服,穆索兒張開雙臂,大聲的喊着,喊累了就趴在彭飛的後背上小聲的說“彭飛這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現在就是個廢人你知道嗎?他們都叫我穆大夫,可是我現在的手,拿筷子個衣服都抖,就是我想起來了,我這輩子也做不了醫生,彭飛我們所有人都怎麽了,你也變了,你以前雖然不愛說話,但是臉上還有陽光,但是我現在看你的臉上都是烏雲!”穆索兒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彭飛聽的真切。
彭飛沒有說話,隻是繼續往前騎,過了一會兒進了一個小區,然後到了一個單元門口停了下來“你還要去我家嗎?還是我送你回家!你還想喝酒嘛?”
“嗯嗯!喝,我酒都醒了,你家的酒夠我喝嗎?”穆索兒下了車站到彭飛面前問道。
彭飛笑着說“放心呗!保證夠你喝,如果不夠你喝,我不喝看着你喝行吧!今天我就負責陪好你怎麽樣?”
“嘿嘿!沒問題,你家幾樓?”穆索兒走到了單元門口。
彭飛看着穆索兒,看來她不是裝的,她真的不記得這裏了嘛?這是他們兩個一起選的,穆索兒回頭看着站在那裏不動的彭飛說“你杵在那裏幹嘛?快開門啊?”
“哦哦!走吧!17樓1701。”彭飛打開門,然後兩個人進了電梯。
穆索兒笑着說“這個樓層不錯,我喜歡7這個數字,那爲什麽你沒買7樓呢!”
“因爲7樓采光沒有17樓好,而且電梯房嘛!就要住的高一點,這樣才不會浪費交的電梯費,而且1717就是要起要起的意思,也是要妻要妻的意思,有沒有蒸蒸日上的感覺。”彭飛慢慢的說道,這是穆索兒曾經說過的話,他隻是還原了一下,隻是多加了一句,要妻要妻。
穆索兒看着他哈哈的大笑起來“彭飛我發現你這個人的想法不錯,這個解釋我喜歡,要是我也會選17樓!那當初你爲什麽不選擇18樓呢!要發要發。”
彭飛有還原穆索兒曾說過的話,穆索兒問這個問題也是他曾經問過的,現在兩個人正好反過來,于是按照以前穆索兒的回答說“要發要發多俗氣啊!而且18層,聽着吓人18層地獄呀!多恐怖啊!”
“哎呀!快别說了!”穆索兒趕緊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說“确實18不好!”
“到了!不要嫌棄我一個人住啊!屋子裏有點亂!”彭飛打開門。
一進屋就一股很大的煙味,穆索兒咳嗽了兩下說“你難道要把這個屋子抽了嘛?”
“我去開一下窗戶,你坐一下。”然後彭飛趕緊拿走沙發上的浴巾和一條短褲。
穆索兒笑着四處看了看,贊歎的說“這個裝修的風格我喜歡,這個不錯嘛!”穆索兒看着客廳的後面有一個大的像是衣櫃一樣,然後上面可以當床睡,底下是l行書櫃,還有個吧台上面挂着高腳杯,側面有幾瓶紅酒,還有一副梵高的星空挂在吧台對面的牆上。
穆索兒繞出來,從側面的樓梯上去,上面有一張床墊子,被子還沒疊,一看就是彭飛在這裏睡,穆索兒坐在床墊子上,看床頭有一本厚厚的像是相冊。她拿起來翻開下了一跳,她從頭翻到尾顫抖的仍在了地上,站起來慌張的轉身下去。
“索兒!我把房間給你收拾好了,你要不要先去洗漱一下然後喝酒,你看我家冰箱裏還是除了啤酒什麽都沒有,絕對夠你喝的!”彭飛笑眯眯的說着,他看着穆索兒的臉色很難看,失神的站在那裏。
“你怎麽了?那裏不舒服嗎?”彭飛緊張的問道。
穆索兒像是沒聽見一樣,慢慢的走到冰箱旁邊,打開冰箱一看,真的除了啤酒什麽都沒有,應該說冰箱裏滿滿的都是啤酒,她随手拿出一瓶啤酒打開仰頭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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