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晟敏好奇的看着穆索兒說“怎麽突然想起學武術了呢!這和你學醫有什麽關系嗎?”不明白穆索兒爲什麽要學武術和遊泳。
報志願的時候,穆索兒第一志願就是留在濱市的醫科大學,然後其他的都是各地的醫科大學。
對于穆索兒想學醫,張晟敏和劉淑蓉都是支持的,因爲不管她想幹什麽他們都會支持,但是女孩子當個大夫也挺好的,就是會辛苦一些,隻要是她自己喜歡就行。
穆索兒眼睛轉了一圈說“是這樣的,我想做外科醫生,可能以後要經常做手術,那樣需要很多體力,我學武術和遊泳嘛就會增強體力,還能保護自己!”雖然她這個謊說的不夠完美,但是想來也沒有太大的出處。
張晟敏也勉強覺得這個理由還是過的去,于是說“強身健體倒是也可以的,你自己決定就行,要不還是等你媽媽回來一起吃飯吧!”
“不了!我都和我同學約好了我們一起出去吃,你們兩個過二人世界吧!”穆索兒說完話就提着行李上樓了。
張晟敏看着金姨說“金姐,今天你就别走了,就在家裏吃飯吧!這孩子大了都不願意在家待着。”
金姨笑着點了點頭說“嗯嗯好,我明天上街買點東西再回去,回家出去買不太方便。”
“行明天讓淑蓉陪你!”張晟敏說道,他和索兒媽媽早就商量好了,這兩年辛苦金姐照顧索兒了準備好好謝謝她,就是今天她要走也不能讓她走。
張晟敏和金姨在樓下聊天,穆索兒穿好衣服下樓和他們打招呼就出去了,穆索兒剛要出門的時候,張晟敏突然想起什麽說“閨女,兜裏有錢嗎?晚上早點回來!”
“有錢,好的知道了!”
她和同學去找了一家學跆拳道的,還有一家遊泳館,每天都早出晚歸的去學習,看着結實了不少,在家快一個星期了,周末的時候和花清歲打個電話。
花清歲得知穆索兒去學醫非常驚訝“你怎麽突然想學醫了呢!”
“嘿嘿!怎麽樣不好嗎?你爲了我去當兵,那我爲了你去學醫怎麽了?”穆索兒俏皮的說着。
“我是怕學醫太辛苦。”花清歲心疼的說道。
兩個人互訴者衷腸和思念,花清歲突然問穆索兒說“最近母丹怎麽樣啊!他倆好像是鬧别扭了,好長時間沒聽見嘉偉給母丹打電話了,你知道怎麽回事嘛?我這是也不好意思問嘉偉啊!”
“他們不聯系了啊?我具體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麽,嘉偉哥不知道母丹的父親去世了嗎?因此母丹辍學了,好像是她的繼母帶着錢都跑了也不給她交學費。”穆索兒不知道這些嘉偉不知道,還以爲因爲母丹在夜店工作才和她分手,看來母丹什麽都沒和嘉偉說。
花清歲驚訝的說“什麽母丹父親去世了?什麽時候的事啊!”
“塊一個月了吧!母丹現在在打工賺錢還他父親欠下的債,這也怪我一直沒有關心過母丹!”穆索兒自責的說着。
“這不怪你,你也幫不上什麽忙!”花清歲安慰的說道“很快暑假就要到了,乖乖的等我回去,到時候還帶你出去玩!”
穆索兒提到母丹,還哪有什麽心思出去玩啊!一心想怎麽幫助母丹但是母丹根本不理她。
“你在聽嗎?”花清歲問道。
“在聽在聽,好的我等你回來,你好好的和嘉偉哥說說,好好的關心一下母丹!”
“嗯!好的那先挂了,等我短信!”花清歲,偷偷的買的手機,白天訓練的時候關機,就找個地方藏起來,晚上熄燈之後偷偷的躲在被窩裏,和穆索兒發短信。
那時候穆索兒陪着他一起躲在被窩裏,隻是想感受一下,他在被窩裏是什麽感覺,那時候的愛情是熱的,滿頭大汗,穆索兒經常調侃花清歲說“隔着手機我都能聞到你的汗臭味,要不要你冒個頭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啊!”
但那時候确實那麽純潔,隻爲了對方安心,無需多言一個短音,簡短的話語,就能讓抱着手機的人笑顔如花。
穆索兒在回來之前去那個酒吧找過母丹,但是她不想見自己,穆索兒就站在門口等她,後來她終于出來了,一身的酒氣和煙味。而且臉上的濃妝已經花了。
穆索兒要仔細的看才能認出這個人是母丹,她拉着母丹的手說“母丹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你真的沒必要這麽糟踐你自己,你覺得你這樣真的就心安嗎?及時你把錢還上了,你父親在酒泉之下看見你這個樣子也不會安心的。”
母丹甩開她大聲的說“穆索兒,你特麽有病啊來教訓我,你自己幾斤幾兩還不知道嗎?你就是仗着你和你媽,你媽給你找個有錢的繼父,你們母女不都是靠姿色誘惑男人你嗎?我沒有你們那樣的本事,也沒有你們厲害,遇見的都是有錢人。我隻能來做陪酒小姐。”
穆索兒一巴掌打在母丹的臉上“大聲的說,母丹我看在你以前是我好朋友的份上,今天你說的這些混蛋的話我,我不和你計較,你怎麽罵我怎麽說我都行,我告訴你不許說我媽!你在說一次,别怪我不客氣。”
母丹回手給了自己一巴掌,一定是自己喝多了,要不怎麽會說出這樣混蛋的話,索兒媽媽對自己那麽好,就跟親媽嗎一樣,給自己做好吃的,帶着她去買衣服,自己真的是忘恩負義啊!
“對不起,但是穆索兒求求你别再來找我了,我們的命運不同,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我解救我,這就是我的命,謝謝你!”說完母丹扶了扶掉下來的碎發,妖娆的走了進去,一副笑臉的迎接酒桌上那些惡魔一樣的男人。
母丹内心一直在堅守着一個姿态,那就是孤獨的堅強,她這樣子也是無從選擇吧!也許确實如她所說每個人的命運不同,更不要試圖的去強硬的參與别人的事情,也許這樣更是給他人造成傷害。
母丹隻想保留最後的尊嚴,在穆索兒面前也好,在狄嘉偉面前也好,她隻是不想向他們低頭和求助,雖然她隻字不提狄嘉偉,但是能感覺到她對狄嘉偉的愛,即使她無能爲力去和命運對抗,但是她還能選擇有尊嚴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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