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劉淑蓉說完,張晟敏似乎懂了,他摟過劉淑蓉說“還是你懂的怎麽教育孩子,所以我們閨女才會這麽懂事。”
到了濱市,狄嘉偉看着穆索兒正色的說“索兒!你和我實話實說母丹到底在哪裏?在幹什麽?”
被狄嘉偉這麽一問,穆索兒心裏揪了一下,她要怎麽回答呢!”我不知道啊!”
“你真的不知道嗎?不要騙我好不好,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我已經讓石凱去查了,所有一切我都知道了,我隻是想聽你說,我相信你!”
她低下頭,她不知道要怎麽說,她要說母丹去做陪酒小姐嗎?
“嘉偉哥,你别誤會母丹,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她爸爸去世後留下很多債務,她繼母又拿了錢跑了,母丹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
狄嘉偉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大喊道“你不是她朋友嗎?你怎麽不攔着她,或者給我打電話啊!”雖然他不喜歡母丹,但是畢竟她是自己的人了,他想不管怎麽樣回來還是要娶她的。
“嘉偉哥!你别生氣,是我的錯,是我沒有關心好母丹。”穆索兒歉意的說着。
石凱一下子急眼了罵道“狄嘉偉你特麽和穆索兒發什麽瘋,你女朋友要去當陪酒小姐,誰能攔住啊!你知不知道穆索兒去勸她,她差點害死索兒,這就是你的浪蕩女朋友做的事。”
“好了石凱!你别說了!都是我的錯,我沒有能力勸說母丹,我也幫不上忙!”穆索兒不想讓這些事讓花清歲知道怕他擔心。
穆索兒說完話後,大家都安靜了,狄嘉偉哀怨的眼神中閃爍着星光,他把頭低的更深了,他自責的說“不管母丹做什麽,我想好了都會去幫她,盡自己最大的能力。”
花清歲有很多的問題想問石凱,他知道他問穆索兒也是無所收獲的,所有人的心事彙集起來,整個屋子裏的氣息讓人覺得冷,穆索兒抱了抱肩膀。
“你冷嗎?”花清歲輕輕的說。
“還好!”
石凱站起來拍了拍狄嘉偉說“走吧!我們去找她!放心吧不就是錢嗎?我和老花都能幫你,是吧老花!”
花清歲摟着穆索兒的肩膀說“錢倒是沒問題,我現在的問題是我媳婦,你剛才的話沒說完,給我解釋清楚再走!”他的眼睛裏都是殺氣。
“沒什麽的,别聽石凱瞎說,就是一些惡作劇,早就過去了!”穆索兒和石凱擠眉弄眼的,讓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石凱知道自己一時激動,說了錯話,穆索兒早就交代過這件事不要讓花清歲知道,石凱了解花清歲,他知道後也許會做出更惡劣的行爲,但是現在那三個人已經進去了,花清歲估計也翻不起什麽風浪。但是他現在是軍人最好還是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這樣會影響他的。
“沒事的老花,我就是随口一說,你知道的我這人說話喜歡誇張!”石凱笑嘻嘻的說道。
他們三個人一起長大,雖然石凱平常最不着調,但是他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花清歲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惡狠狠的說“石凱我走之前讓你照顧穆索兒,她有什麽事都要和我說,這就是你對我的交代嗎?”
“老花你聽我說!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哎!”石凱也真的是氣憤,也不想在隐瞞下去。
石凱看着穆索兒說“我實在瞞不下去了,我就是不想看着你受委屈,還要被埋怨!”
穆索兒知道石凱這是要說了,她看着花清歲說“我可以說事實,但是你要答應我,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要在去找誰的麻煩,你答應我,我就讓石凱告訴你。”然後她看向石凱說“石凱你答應我的不會說出去,你要是沒經過我同意說了,那我們以後再也不是朋友!”
“你們兩個先商量好,我這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别弄的裏外不是人。”石凱無奈的攤了攤手,坐在沙發上等結果。
狄嘉偉聽到石凱說的穆索兒差點死了,也跟着緊張起來,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好!我答應你!”花清歲說道。
穆索兒看着他說“你發誓!”
“嗯嗯!發誓!”花清歲無奈的笑着說。
“是這樣的······”她把整個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她說那三個人就是搶劫,然後自己不小心掉進了江裏,石凱和彭飛救了自己。
雖然她簡單的說了一下,花清歲和狄嘉偉也聽的提心吊膽的,狄嘉偉問道“這些事情母丹都知道,爲什麽她沒直接告訴你。”
穆索兒替母丹解釋道“母丹也不知道,李沐語會這樣恨我,可能還是因爲我上次打了李沐語吧!我覺得挺幼稚的,現在李沐語,也知道錯了,也得到教訓了聽說她也要出國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我是去勸過母丹,但是也不知道母丹爲什麽就不想見我,也許自尊心吧!”
石凱攥着拳頭,他氣憤的說“穆索兒你都說了,你爲啥還要替惡人隐瞞,如果母丹那時候出來找你,過着告訴你,你也就不會出這些事你知道嗎?”
穆索兒驚訝的看着石凱“告訴我什麽啊?”
石凱走到穆索兒面前,不顧男女有别,也不顧及花清歲在場,直接拉着起穆索兒,拉開她領口。
花清歲站起來,憤怒的說“石凱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你們看看!”石凱用力拉下穆索兒t恤的領口,大聲的說。
還沒等花清歲和狄嘉偉看清楚,穆索兒掙脫石凱的雙手,回過頭就給石凱一巴掌“石凱你太過分了!”說完穆索兒眼淚噼裏啪啦的掉下來。
石凱看着穆索兒哭了慌張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想讓他們知道,你受了多少委屈!”
“老花對不起,我還是沒有保護好索兒。”石凱緊張的看着穆索兒,滿眼都是心疼。
“那是什麽?”花清歲低沉的說着,他壓抑着内心的怒火,一把将穆索兒拽到自己的身邊。
石凱說“那是煙花,那三個男人根本就不是搶劫,是要···他們用煙頭給索兒燙的!”
聽石凱說,花清歲緊緊的攥着拳頭,都能聽見關節發出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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