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索兒就坐在台階上,卷縮着身體一動不動······
“回去吧!好不好,我帶你去找他行嗎?坐着這裏太涼了!”石凱關心的說道。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在這裏看着她!”程紫拍了一下石凱的肩膀。
石凱倔強的說“不行,你們兩個女生深更半夜的在這待着,我是不同意啊!我給老花打電話,他來了我在走也不遲。”說完石凱撥通了花清歲的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清歲啊!你就别和太太僵持下去了,你就先同意她,然後在慢慢說嘛!”麗姨在門外勸說道。
花清歲大聲的說“麗姨你不要勸我,媽我知道你在外面,你說的事兒我這輩子不可能同意,即使我被趕出家門我都不會同意的,你把我的電話還給我。”
“不可能花清歲,我告訴你我這兩年任由着你胡來,但是現在這件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如果你答應我,我現在可以讓你去找那個穆索兒,就是你以後想怎麽和她來往就和她怎麽來往我不會管的,要不你休想明天回學校,休想離開這個房間。”隋雅墨在外面毫不留情的和她的兒子講條件。
花清歲冷笑的說了一句“媽!你和爸從小到大沒管過我,爲什麽現在要我爲你們付出,好就是作爲你們的兒子我無從選擇,但是我的人生我的愛人,我要自己做主,手機不給我可以,但是你這樣關着我不讓我回學校你是犯法的,我現在就是個黑戶,你以爲我這兩年兵白當了嗎?這個地方根本困不住我。”
“好啊!你還長脾氣了,剛這樣和我說話,還有你要是不同意那就退學。”隋雅墨氣的直抖。
“退學不可能,我不會同意的,我答應你我畢業了我就回來,這就是我最低的底線,現在開門讓我出去,要不你就别再想關着我,或者是兩年内在看見我!”花清歲收拾好衣服,放在手提包裏。
隋雅墨笑了兩聲“我從事教育30幾年竟然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兒子,敢這樣和我頂嘴了是嗎?想出去可以除非你從我身上走過去。”
花清歲本來想踢門出去的,但是看來這樣是行不通的,他低聲的說“媽!我隻是想走我自己想走的路,你們覺得錢和地位能帶給你們安全感,但是不要把這樣的枷鎖放在我的身上,我又選擇我人生的權利,你們不能左右我!”
“你是我的兒子,是花家的繼承人,是身負重任的,你就是這種命運,你沒有選擇我和你爸爸也沒有選擇,魚和熊掌想兼得,那就是想我們這樣的生活,不好嗎?我和你爸爸每天也很幸福不是嗎?”隋雅墨讓麗姨搬來椅子坐在花清歲的門口。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從三樓跳下去,隋雅墨說完話半天聽不到花清歲的聲音“清歲,你有在聽嗎?媽媽真的是爲你好,你答應我,我現在就放你走,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你要是不答應,那就明天就别走了!”
“我知道你不說話是在恨我,即使你恨媽媽,媽媽也要這樣做我是爲了這個家,爲了你爸爸更是爲了你,兒子媽媽是愛你的,哪一個母親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幸福呢!”隋雅墨說着說着開始哭泣。
麗姨看隋雅墨準備要坐在這一晚上了,她下樓給隋雅墨拿了一條毛毯,“清歲,你怎麽···”
“麗姨!噓!”花清歲回來拿手機,因爲手機裏有太多珍貴的東西,穆索兒的照片還有他們的每一條短信。
花清歲拉過麗姨悄悄的說“我手機在哪裏?麗姨求求你,幫幫我好嗎?這是我第一次求你,求你幫幫我吧!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不能按照我媽的意思做。”
麗姨很心疼花清歲,小聲的說“我知道在哪裏?你去外面等着我這裏太危險了。”
麗姨拿了一條毯子,然後蓋在隋雅墨的身上說“太太你要不要進屋休息吧!我在這裏守着少爺!”
“不用!我要親自看着他,你去給我煮點東西吃,我氣的晚飯沒吃東西呢!”隋雅墨閉着眼睛坐在那說着。
麗姨看見在座椅旁的花清歲的手機,麗姨知道這個手機她拿了就注定了自己要失業了,要回老家了但是她義無反顧,她假裝給隋雅墨蓋毯子順手拿走了花清歲的手機。
然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這個月剛發的工資全部都拿給了花秦歲“清歲啊!麗姨從小看你長大的,我知道你和索兒姑娘在一起你才是最快樂的,你就去吧!這是我最後能幫你做的。”
“這錢我不能要,能幫我拿到手機就已經夠了,可是如果我走了你怎麽辦。”花清歲知道隋雅墨的性格絕對不會顧及麗姨辛辛苦苦在家十幾年的辛勤的,絕對會把她也掃地出門的。
“沒事的!麗姨老了,到時候就回老家養老了你走吧!”麗姨擦着眼淚說,這一眼不知道下次見面再是什麽時候了。
花清歲深深的給麗姨鞠了個躬“麗姨等我回來的時候,我一定會去找你的,你放心我花清歲一定會給您養老的!”說完轉身就跑了。
他把電話打開看見石凱的電話,他撥了過去。
”喂!花清歲你在幹什麽?索兒就坐在程紫店門口,說什麽都不肯離開,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就是說你讓她在這等你!你到底···”
石凱沒說完花清歲就挂斷了電話,他的手和腿被樹枝刮破了在流血,但是他根本顧不上,他家這裏根本這麽晚打不到車,他拼命的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看到了橙子酒吧門口,一個小小的人團縮在那裏!
他慢慢的走過去,蹲了下來說“對不起!我來晚了是不是等久了!”
穆索兒慢慢的擡起來頭,哭紅的眼睛看着滿頭大汗的他,他想去摸摸她的臉,想幫她擦去淚痕,但是自己的手上都是泥土混着幹了的血迹。
“你怎麽了?”看着花清歲手上和腿上都是血迹,吓得穆索兒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
花清歲抱起她說“沒事!我皮糙肉厚這點小傷不算什麽,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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