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們在寝室喝酒嗎?”石凱驚訝的問,這是他第一次聽說,女孩們第一次見面要喝酒。
“嗯!就這樣啊!你别擔心睡一覺就好了!”說完佳佳挂斷電話,索兒也從衛生間出來了。
“小不點,你男朋友還挺關心你,主要還帥,我上大學的目的就是找一個帥哥帶回家哈哈!”佳佳說完就摟着索兒哈哈大笑。
穆索兒不屑的看着她說“真的是沒有出息的女人,那你來學醫幹嘛!”
“因爲醫生帥啊!哈哈!”
“唉!沒出息,還有他不是我男朋友啊!就是好哥們,我是有男朋友但不是他!”穆索兒邊往床上爬邊說。
“什麽你有男朋友,還不是他,那你男朋友在哪裏?那這個帥哥估計要危險了,你男朋友知道了不得揍他啊!”萌萌站起來看着索兒說。
她一副活死人的語氣說“他是我男朋友的哥們兒,不要在繼續問了我難受,要睡覺!”
萌萌剛想再問什麽,佳佳拉住她說“太複雜了我們還是别問了,但是可憐那個帥哥,滿眼都是對小不點的愛意,我就不相信她看不出,她男朋友也有病,這不是把自己的羊放到虎口裏嗎?”
穆索兒在床上聽的真切她們說的,她心裏也是明白的,她已經故意的疏遠石凱,上次石凱來找自己的時候,她明裏暗裏的已經說明,自己不喜歡他隻是把他當做朋友,但是石凱卻說自己想的太多,他也是把自己當成哥們。
石凱知道索兒喝多了,沒有吃飯胃不舒服他買來水果和一些粥,寝室人每人一份,然後托人給她們送去。接到石凱送來的愛心,都是精品水果佳佳感歎的說“我要争取處一個男朋友,長相不重要必須有錢,然後也能這樣養活我們寝室!”
“好志向!”萌萌和馮佳佳吃着水果喝粥,看着在床上睡的跟死豬一樣的兩個人。
第二天一早石凱在寝室樓下等着穆索兒,看着她和其他三個人,沒事人一樣走出來,三個人看見石凱趕緊閃到一邊推着穆索兒說“去吧!愛心人士來看你了!”
“你來幹嘛!我們去領衣服了,要開始軍訓了!”
“你說我來幹嘛!我是來看看你喝沒喝死,真的是不明白你們這幫小姑娘真的能作妖啊!入學第一天在寝室喝酒,絕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石凱沒好氣的說,然後拿出一包糖遞給她說“你貧血,血壓又低,軍訓難受的時候吃顆糖,要是你死了我怎麽和老花交代!”
她接過糖,剛想反駁他但是石凱沒有給她機會,轉身氣呼呼的離開了,穆索兒撇了撇嘴大聲的說說“老子死的時候也的拉上你!多管閑事!”
石凱聽見了臉上挂着苦澀的笑容,繼續往前走,小美走過來說“你男朋友真的好帥啊!問他有沒有像他一樣帥的小哥哥!”
她無奈的說“他不是我男朋友,你喜歡介紹給你!”她說完想起來昨晚小美,酒下了肚就人事不省了,她不知道石凱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好啊!好啊!”小美笑嘻嘻的說,佳佳拍了一下小美說“你别想美事了,你看那個小哥哥看索兒的眼神就知道,人家喜歡索兒怎麽可能喜歡你,雖然你比索兒高,長相嘛查不到,但是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我們還是找尋下一家吧!走吧!我們去享受被虐的快感吧!”
軍訓每天都很累,比高中的時候的教官還要狠,石凱沒事就來看看穆索兒然後帶點好吃的,慢慢的和其他三個人也熟悉了,大家也知道了這個男生确實不是索兒的男朋友,但對索兒關懷倍增,穆索兒一向不喜歡和别人說心事,她們一直不知道穆索兒的男朋友幹什麽的,偶爾能聽見她們打電話。
馮佳佳大咧咧的女孩,但是心思卻是細膩的,她看出穆索兒每次看到教官都直眼,後來發現她看的不是某個人,隻是看那身衣服,她猜到她一定有故事。
濱市的夏末的天氣很奇怪,白天的太陽火辣辣的,但是到了晚上風确實很涼的,特别下點小雨,穆索兒穿着迷彩服,一個人坐在寝室樓下,拿着一片樹葉看來看去,佳佳在寝室上面就看見她在那坐很久了。
“小不點,你幹嘛坐在這發呆,我看你坐着很久了。”佳佳也坐了下來。
她真沉浸在一段難以抉擇的回憶中掙紮,卻被佳佳的話一下驚醒“嗯~我覺得屋裏熱,出來透透氣,還有大家一起洗漱很急,我等你們都結束了我在洗。”
佳佳仰望着夜空說“外面真的很涼快,但是就是沒有星星,我家哪裏山高水長的,晚上出來啃着西瓜看着星星,真的是美來大城市這麽久别說星星了,就連月亮我都沒看見幾次!”
“你家鄉真好,有機會我也去看看,我很喜歡晚上看星星。”穆索兒笑着說。
“小不點,我怎麽覺得你總是心事重重的,每天都很少看見你笑,有什麽事說出來大家一起幫你解決啊!你看看小美就是,現在她比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活波多了!”佳佳試圖想知道索兒到底爲什麽這樣。
她們不知道自己在煩惱什麽,即使她們知道了也不能給自己答案,而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要怎麽說呢!
“沒什麽事!我就是一個天生不愛說話的人,但是遇見你們真好,我現在每天說的話都比的上我高中三年說的多。”她笑着說,因爲她們都是快樂的人,每天朝氣蓬勃的給人一種青草地的感覺。
“這就對了啊!每天開開玩笑,然後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多好,你總是悶着,多沒意思啊,你是本地的我們軍訓後,你帶我們出去逛街吃好吃的吧!”佳佳拍着她的肩膀說道。
“嗯!好的雖然我也不熟悉,但是包管吧你們陪好!”說完兩個人站起來往寝室走去。
“穆索兒!”一個陌生的聲音叫住她。
當她回頭的時候,看着這個穿着軍裝的人,還是個上尉的軍銜,覺得既熟悉又陌生,忘記了在哪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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