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從江邊駛過,看着纜車在江上緩緩的劃過,在懵懂的年紀遇見你,在懂愛的時候深愛着你。
“停車!”穆索兒輕輕的說道。
“你去接母丹吧!我想在這呆一會兒!”她下車往江邊走去。
石凱把車停好跟了上去“不行你在這我一個人不放心,這麽晚了。”從上次的事發生後,石凱幾乎對她寸步不離,或者默默的跟着她。
“你說世界上怎麽這麽多孤獨的人,她們的無可奈何,即使站在喧嚣的城市中,卻發現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那些溫暖,那些擁抱,那些甜蜜,那些歡聲笑語與己無關,更顯的自己形單影隻,到底孤獨是怎麽來的,還是一個錯誤的開始,還是這個錯誤注定沒有結局!”她悠悠的說出這些話。
石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笑着說“索爺兒,我覺得你不應該學醫,你應該去學文學,說不定以後你能是個有名的哲學家,你一個小姑娘這個年紀怎麽想什麽事這麽悲涼!”
“是啊!我還不到19歲!”她輕聲的說道。
“我們去接母丹吧!”
石凱跑上前給她開門,殷勤的說“大哲學家請上車!”
“我說就咱倆去喝酒得了,幹嘛要叫上母丹呢!”石凱打心裏就無比厭惡她。
“嘉偉哥他們一起去的要一年,母丹心裏肯定很難過的,而且現在母丹也沒有什麽親人了,多可憐啊!”
“可憐嗎?我倒是不覺得,她開心的很吧!能住在嘉偉家,死死的賴着不走,嘉偉這輩子是完了,怎麽就惹上這麽一個人呢!”
穆索兒打了一下他肩膀說“你别這樣說母丹,她真的挺好的,就像你一樣說話不好聽但是人好。”
“希望是吧!”他自認爲自己看人不會看錯,一開始認識母丹的時候,就是覺得她心機太深,眼神總是滴溜溜的轉,還裝出一副傻傻憨厚的樣子,就她對嘉偉下手這件事,就足以證明這個女孩不顧一切後果,還好嘉偉是個負責任的人。
“母丹你出來吧!我們馬上就到,在外面等你。”穆索兒發了條短信給母丹。
母丹穿衣服準備出去的時候,看了看時間,這時候嘉偉媽媽還沒有回來,一定和嘉偉爸爸在外面應酬呢!剛才看完嘉偉的短信,嘉偉媽媽給母丹打來電話安慰了幾句。
“阿姨!我和索兒出去散步了,晚上可能不回來了,你們不用擔心,我給叔叔熬的醒酒湯在保溫鍋裏。”母丹發了一條短信給嘉偉媽媽。
正在應酬的嘉偉媽媽看着短信,滿意的笑着對嘉偉爸爸說“咱們嘉偉就是傻人有傻福,你看看母丹這孩子多好,越來我越喜歡她了。”
“嗯嗯!好孩子,就是嘉偉這個混小子太一意孤行了,做什麽事都不和我們商量,隻是給我們個通知!”
母丹走出小區就看見石凱的車,她壓抑心中的怨氣,低着頭讓自己表現的不那麽明顯,她開門上了車低聲的說“嗨!”
“嗯!我們走吧!去哪裏吃!”石凱看着穆索兒問道。
“我随便啊!母丹你想去哪裏?”穆索兒轉過身看向母丹。
“我也都行!”她低着頭。
“那我帶你們去吧!我們先吃點東西,然後在去喝酒怎麽樣,我一會兒把猴子叫過來給我開車,今天本少爺就舍命陪你們兩個行吧!”
石凱同時收到兩個人的短息,狄嘉偉的“兄弟我和老花要失蹤一年,兩個女眷在家麻煩你了!”
花清歲的“照顧好她,一年後聯系!”
他同時回複他們兩個“你們幹什麽去,把我當什麽,婦女之友啊!”他回複完之後聽見穆索兒的哭聲,後來從穆索兒的口中得知他們去國外集訓。
“不就是去一年嘛!看看你們哭喪着臉幹嘛!來喝酒!”石凱端着酒杯看着她們兩個。
那天晚上穆索兒喝了很多,第一次知道什麽是斷片,母丹也喝了很多但是以她的酒量不算什麽,她裝作不清醒的樣子,石凱雖然喝了很多,但是比她們清醒的很,他抱着穆索兒,讓猴子扶着母丹上了車,這樣子是不可能把母丹送回家的。
穆索兒迷糊的從書包裏掏出鑰匙說“都去我家吧!”雖然醒後穆索兒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家的。
到了索兒家,猴子把母丹放到了金姨以前的房間說“少爺我在樓下等你!”
“好的!你先下去吧!”石凱一直在照顧吐的昏天黑地的穆索兒。
母丹假裝要吐,從屋裏出來故意的看她們在幹什麽,穆索兒躺在床上,石凱拿着濕毛巾給她擦手和臉,小心翼翼的給她換上幹淨的衣服,因爲她的衣服吐髒了。
她内心裏諷刺的笑着,石凱突然回頭看見站在門口的母丹,先是一驚,然後慢慢站起來冷靜的說“你怎麽樣!”
“我!我沒事,就是有點想吐,突然找不到衛生間在哪裏了?”母丹故意裝糊塗的說。
“我帶你去!”石凱帶着母丹去衛生間,母丹在後面笑聲叨咕着“你對她家還真的熟悉啊!”
“你什麽意思?我們大家都來過,你是不是故意裝喝多啊!”石凱突然停下轉過身,冷眼的看着母丹又說道“我告訴你母丹,你最好老實一些,你别以爲你在嘉偉面前在索兒面前裝的跟人一樣,我就把你當人看了,你要是對索兒敢有一點傷害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母丹被石凱突如其來的變臉吓了一跳,向後退了兩步,然後笑着說“石凱你真的很有意思啊!你自己心裏那麽喜歡她卻假裝不讓她知道,你以爲她是傻子嗎?她比我們任何人都聰明,她隻是在你的保護下習慣了,一旦說破她怕失去你,你就是備胎你知道嗎?花清歲一回來你就什麽也不是!”母丹的話句句紮心。
“你住口!”石凱憤怒的看着她。
“怎麽被我說中了吧!你以爲你僞裝的很好嗎?你真是傻啊!大家都在陪你裝傻你自己不知道嗎?哈哈······”母丹說完就往衛生間走去。
石凱轉身慢慢的開門出去,“母丹說的是正确的,穆索兒是知道的,她無數次的拒絕自己,但是自己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貼着她。她試圖的保持距離,而自己像傻子一樣安慰自己,她不懂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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